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末世游戏重启人生 > 88.汪不二
    “会不会是那些信徒从你身上找到,拿来放到这里的书架上了?”

    “……你说的倒也有可能,其中的具体缘由咱们也不得而知。不过令我欣慰的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书又被找到了。没丢,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说完,霍严又指着那书上飘飘洒洒的“戴善仁”三个字继续道:“这家伙很爱记录东西,同行的时候,总是嘀咕着说,一路上发生了那么事情,那些事情都太不平凡,太不同寻常,如果不记录下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那胆子大,爱冒险,心思却很细腻,后来他真的在路上拿个本子,把自己的遭遇都给记录了下来。那家伙写的东西,都不让别人看,谁都不清楚他写了什么。”

    “直到分别的时候,他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留给了我一部分,后面我翻开他写的东西,才晓得他原来在路上记录了这么多的玩意儿,他还跟我说,要是我什么时候变了主意,就拿着这些本子再去找他。”

    “你们为什么分开了呢?”夏爽在一旁问道。”

    “我俩性格不同,很多观念,也截然相反。由于见过了太多生死,我还是退缩了,不愿意继续往前走,我害怕继续探险下去,我会跟之前的那些同伴一样丧命,所以我止步于神赋,不再继续走下去了。但是,那个人他还想继续向前。我们之前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争执。最后,我俩还是分道扬镳了。”

    “他现在在哪儿?你想去找他吗?”夏爽问。

    霍严摇了摇头,“不,我不想找他。至于他在哪里,这是个谜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想,可能他已经死了,死在了怪物的腹中,也可能,他至今还徘徊在某个关卡里吧。但,这些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霍严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纸张,“那家伙总爱写些没用的东西。倒是有个东西……”霍严从身后拿出一张地图:“这玩意儿,才是那家伙留下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地图一摊开,上面画着慧灵到神赋的简略路线。

    “原来这个地图也是这个戴善仁画出来的。”张益哲有些惊讶。

    “是的。”

    几人话未说完,就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

    “各位!”

    一直站在门口的信徒走进来,对着张益哲几人说道:“打扰各位了,现在,大家该离开这里了。我们的祭司想见你们。”

    霍严连忙将地图折了几折,折成了小方块收了起来,那几本书也揣在了身上。

    屋子里的几个人瞬间安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附和了信徒一声,随后跟在那信徒身后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信徒将张益哲等人带入庙堂内。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带着面具的人站在正中间。

    旁边跪着两排信徒。

    那祭祀身材臃肿地简直不像话,他看起来走路都非常困难。但是,他还是像是一只肥胖多汁的白色大蠕虫似的,一点点的,慢慢地朝着张益哲他们走了过来。

    “来到这里都是客。”祭司对着张益哲等人说:“各位不必拘束。”

    那祭司虽然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光听声音,能感觉到是带着笑容说出来这一番话的。

    “那个,你就是这里的祭司?”

    祭司:“没错,我是这里的祭司。”

    说完祭司朝张益哲递出一只手,两人握了一握,祭司又继续说道:“欢迎你们来到被神像庇护的神赋中心——神庙群。”

    “神庙群?你是说这地方叫这个名字?”张益哲问。

    “没错。”祭司点头。

    旁边的信徒捧着香炉放在了屋子的神像前。

    袅袅的白色烟雾升起,消失在了房梁平柱间。

    张益哲嗅着那香味跟他们房间里的香薰味差不多,闻起来让人昏昏欲睡的。

    祭司的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说的话却无比空灵,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了过来,幽幽的,轻飘飘的,让人眼皮子打战。

    张益哲感觉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沉沉睡去。

    祭司的话依旧在耳边回响,轻飘飘的。

    张益哲站在那儿,祭司的声音从他左耳朵进,右边耳朵出。他的大脑里完全记不清这个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的大脑陷入空白,两眼一闭,后面就什么都再也不知道了。

    天晓得到底过了多久,张益哲才终于醒了。

    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还有其他人都回到了房间,大家都在床上安稳的睡着,除了张益哲自己,其余人都未醒过来。

    香炉的香只剩下灰烬。

    张益哲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好看到一只纸鹤栖息在床头。

    那是【纸艺人】的纸鹤。

    张益哲爬了起来,他将手探向纸鹤。

    谁知那纸鹤竟是活的,它扑腾着翅膀朝着门外飞了出去。

    张益哲觉得它似乎要领着自己去哪儿,便跟了上去。

    他轻手轻脚关上了门,跟着纸鹤走在黑暗的夜里。

    纸鹤停在了一个没关严实的窗户边上。

    张益哲看到屋子里的灯光从窗户缝隙里照了出来,他生怕被谁发现自己深更半夜在这儿瞎逛,赶紧往暗处躲了躲。

    窗户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张益哲觉得奇怪,这大半夜,那些信徒究竟在庙里干什么。

    他扒在墙上,一只眼睛朝屋子里面看。

    屏风后面,点着一排红蜡烛,蜡烛跳跃闪烁,映照出一个浑身都是瘤子一样的肉块,背如同卡西莫多驼着的可怕怪物矗立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那臃肿的怪物背上伸出无数脐带一样的东西插进了信徒们的身体里。

    有些信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了下去,像是被肥硕的祭祀吸干了养分。

    等信徒完全被吸干,完全没了生命迹象,那怪物便挥挥手,招呼旁边的信徒将被吸干了尸体抬下去。

    面对剩下的尸体,怪物的情绪突然没由来地变得不稳定,他身上的一些触手突然变得像利刃一样锋利,划破那些尸体的身体。

    鲜血渐满了屏风,猩红妖冶的红花狰狞地盛放着。

    怪物的影子张牙舞爪,刀子一样的触手接二连三地挥向那些没有多少生气的信徒。

    那怪物的面孔被面具遮着,看不清真实模样,但是它的身形却和祭司一模一样。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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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益哲后退了一步。

    难道,白天看到的那个祭司,就是这只怪物变的?

    那么,那些信徒呢?

    难道他们都疯了吗?

    为什么,他们被这样残忍地对待,还如此虔诚地跪拜在怪物面前,又是如何做到对那些死掉的信徒们视而不见的?

    张益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场屠杀。

    他扶着墙连忙飞也似的逃离,他头也不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脑海里,却不断闪现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确切的说,那个祭司,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夜晚奔跑时刮在耳边的风吹地张益哲两颊生疼。

    他的心脏咚咚咚飞快地跳着,好像就要从胸腔跳出来。

    张益哲知道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窥见了这片看似神圣之地的黑暗一角。

    他只想着,一定得快点赶回去,告诉夏爽他们,他所看到的,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但是,事与愿违。他跑着跑着,很快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里的路又变了。

    纸鹤在前面飞着,它似乎在给张益哲带路。

    张益哲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纸艺人】的这只千纸鹤上。

    跑了没多久,张益哲发现自己来到了沙池边上。

    这里之前他来过,是信徒带他来的。

    但是,这次他眼前看到的场景却和上次截然不同。

    眼前的画面看起来惊悚诡异至极。

    沙池里,插着几十个带着面具的脑袋。

    那些脑袋下面的身体完全被被埋了金沙底下。

    这一切,真的不是一场诡异的梦吗?

    张益哲走进其中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

    张益哲的胆子变得又打了一点儿,他摘下那人的面具,发现面具之下只是张普通的人脸。

    被摘下面具,那教徒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不对劲。

    张益哲手探向那人的鼻子,却发现那人没有气息,他是个死人!

    手在不停地抖,张益哲越来越害怕了,他又摘下另外一个教徒的面具,发现这依然是个死人。

    也就是说,这个池子里埋的全是死人!

    张益哲终于知道那些被祭司杀死的教徒被带到哪里去了,他们都被埋到了沙池里!

    张益哲跑到一个庙宇边上时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看到眼前立着一个朦胧的身影。

    路边亮起的油灯照亮了那个站在面前的身影,那是个戴着面具的信徒。

    张益哲刚想跑,却看到信徒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那张在油灯映照下看得格外清晰的面孔让张益哲大吃一惊。

    “你还认识我这张脸吗?”那摘下面具的信徒开口说。

    张益哲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这个开口跟他们说话的信徒声音格外耳熟。

    他打量了半天,终于在自己的记忆里救出了这个人的面孔。

    “是你!”

    “你……是你!”张益哲认出了对方,却半天想不起来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