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打算把我们带到哪儿去?”张益哲询问其中一个信徒。
那几个家伙沉默着,自始至终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向前走。
这真是让张益哲几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几个人跟在后面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感到困惑不解,也不知道这些个突然出现的信徒到底是何用意。
几次试图跟这群信徒沟通都失败了,这让张益哲他们更加困惑也更加好奇。他们对庙里面供奉的各种奇怪石头感到好奇,也对这些信徒的古怪举止感到无比好奇。
见对方也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张益哲他们便打算跟上去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带他们去哪儿。
被带出庙宇后,张益哲在外面看到到处都是神庙,石像,还有不少戴着面具的人们在眼前来来往往。
这里的路错综复杂,若是没有熟悉路的人在前面做向导,真不知道要绕到什么地方去。
戴面具的信徒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庭院,庭院内也摆满了小型神像,另张益哲惊讶的是,那些神像都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看起来很是诡异。
张益哲将目光朝着旁边瞥了一眼,他看到石像旁花圃里的红色曼珠沙华花朵开得正旺。
他们穿过庭院进入一间屋子。
那屋子里里面的陈设极其简陋。
“各位请先在这儿歇息。”其中一个信徒可算是开口说了一句话。
张益哲觉得那声音格外耳熟,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他想叫住那说话的信徒,但对方已经替他们顺手关上房门走掉了。
“他们没把门给锁上吧?”夏爽见信徒关上了门,警惕地问道。
张益哲走到门口,他伸手去推门,轻轻一推,那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没有,看来只是顺手关上了。”
夏爽穿过敞开的大门走到了庭院,她四处张望了一番,见那几个信徒真的走了才回到屋里。
“还以为他们要把我们关在这屋子里面。”
张益哲闻到一股香薰味儿,那味道很淡,跟在庙里闻到的香味很相似。
他发现角落里放着一盏香薰炉,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后,张益哲觉得那味道很怪,闻起来头晕乎乎的。
“这是什么香?闻起来怪怪的。这香里面应该没掺和别的东西吧?”张益哲端起香薰炉站起身,却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差点没站稳倒在地上。
叶枫站在旁边扶了张益哲一把。
“抱歉。”张益哲在叶枫的搀扶下才站稳了脚跟。
他直接掐灭了熏炉的香火,“别点这玩意儿了,气味怪的很,闻着晕乎乎的,头疼。”
“你们觉得刚刚那几个家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带到这儿就完了?问他们也不回答一句。他们应该不会把我们放这儿就不管了。不过,这地方绝对有什么古怪。”张益哲一手叉腰,靠在墙边笃定地说道。
叶枫:“这儿庙宇林立,到处是他们供奉的神像。这里的人必定是信奉宗教无疑了。虽然他们没说,但我想他们大概率会拉我们也加入他们那奇怪的宗教里。”
“那我可不干。”张益哲毫不犹豫道:“我可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无神论者。只信科学,不信神。”
叶枫:“话是这么说,就怕那些人给人洗脑,要是在中间再耍些什么花招,那可就由不得咱们愿不愿意了。”
叶枫说完,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走到门边上贴着耳朵听那响声。
“怎么了?”夏爽他们也都朝着门那边走。
叶璇索性将门打开,庭院的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夜晚已经降临,外面的天很黑。
“什么动静?”张益哲听到后也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庭院,打开了门,走到了外面。
张益哲看到许多戴着面具的信徒排成两队,手里举着红色的火把,整齐地从眼前走过。
四下黑不隆冬,火把的星星点点的光在这黢黑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显眼,那群穿着一模一样服饰的信徒像是游行的鬼魂似的,他们戴着面具,不出一声,除了发出脚步声这一点,其余诡异的程度几乎让人相信他们跟夜行的鬼无异了。
张益哲和叶枫相视了一眼,叶枫朝着那队伍歪了一下头,示意跟上那群举火把的人人。
四人瞅准了机会,趁机顺利地溜到了那群信徒的队伍后面。
那些信徒弯弯绕绕走了很长的路,天色很暗,张益哲跟在后面却全然记不清自己走过的路线。
这群人最后鱼贯走进一间庙中,张益哲等人看到门口处有一个火盆,每个人都赤着脚从烧地发红地煤炭上走了过去。
张益哲他们看到地上那火盆里烧地通红的煤炭后便不敢进去了。
他们躲在门边,见那些戴面具的家伙光脚走在滚烫的煤炭上却一言不发,都万分惊讶。
“他们不疼吗?”张益哲龇牙咧嘴地看着,十分震惊。
庙里的好几盏油灯被点亮了,屋里也亮堂了些。
张益哲他们看到庙里的神像后面有一个屏风。
那群进入庙里的信徒先对正中央的神像进行了跪拜,然后一半走进屏风后面,另外一半留在了神像前。
神像前的那些人只是静默着进行他们的跪拜仪式,全程都十分安静。
这个过程相当漫长,无聊且无比煎熬。张益哲在外面看地都直打瞌睡,他心中都有些后悔跟了过来。
一个多个时辰过去了,张益哲实在蹲守不住了,他小声对其他几人说:“他们要是在这儿跪拜一晚上,咱们也要守着他们一晚上吗?”
“不。再待一会儿,要是里面没有动静我们就走。”
又过了半个时辰,张益哲听到里面终于有动静了。
外面跪拜的人走进了屏风内,他们再次出来时,居然把最先进入屏风内的那群人给抬了出来。
那群信徒终于从庙中走了出来。
张益哲看到被抬着的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但是天色太暗,他看不清楚是什么。
待那些人全都走了之后,张益哲跑了过去,他凑近看那地上的液体,竟发现一大片血迹。
“刚刚被抬出去的这些人,恐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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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了很重的伤就是死掉了。这地方古怪的很,那些教徒也不知道是在搞些什么名堂,我看,他们这些人绝非善类,说不定信奉的也是邪教。”张益哲面色变得严肃,他又紧接着说道:“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
张益哲他们没有地图,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处,但是东南西北他们还是能分得清的。一路向北准没有错。
于是他们一路向北走,还没走多久就见到了一个紧闭的门,将门打开后,他们竟然看到了十分眼熟的庭院。
“哎?”还没来得及惊讶,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了。
张益哲等人被突然关上的门吓了一大跳。
“谁把门关上了?”张益哲问。
“没人关啊,是风吹的吧。”叶璇说。
“这个地方,我说怎么会这么眼熟。”夏爽指着庭院里的几座小石像和盛放的曼陀罗花说:
“这不就是一开始那几个信徒带我们来的住处吗?”
“什么?这不可能啊!”张益哲脸色变了,“我们从这儿到那庙里花了最起码20来分钟,不可能还没到十分钟就回来了!哪怕抄近道都不可能这么快!”
张益哲赶紧去看那被关上的门,“打不开。这门一定是被锁上了。”
夏爽:“竟有这种怪事?难不成,我们的行踪被那群家伙给发现了?”
叶枫:“门被锁上倒有可能是那群信徒干的,可这来去的路变得完全不一样,就很难用常理去解释了。”
张益哲又试了各种办法,也没能打开出去的那扇门。
最后四人只能回到屋里休息,房间里放着几张床,张益哲是沾着床就呼呼大睡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庭院外的门锁被打开,几个戴面具的信徒走了进来。
他们一人手里捧着一叠衣服走进了房间里。
张益哲一看到他们,立刻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儿。
“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想逃跑?院子里的门是不是他们锁上的?知道我们要逃跑,他们会对我们做什么?”张益哲满脑子胡思幻想。
由于信徒们都戴着面具,他看不到他们是什么表情。
信徒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了屋子里的几个人。
张益哲接过衣服敞开一看,发现这衣服跟那几个信徒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啥意思?干嘛拿你们这里的衣服给我们穿?难不成你们想让我们加入你们的那个奇怪的宗教里去?”张益哲抓着那衣服问。
“我们这里只有这种样式的衣服,考虑到各位需要干净衣服换洗,就向你们提供了这种衣服。穿或不穿,各位请便。”信徒回答。
那信徒的声音跟昨天说话的人一模一样,看来跟昨天是一个人。
张益哲依然觉得那声音格外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人的声音。
待张益哲他们换好衣服,信徒们带着他们出了庭院。
“这附近的路好像又不一样了。”张益哲对身旁的夏爽说。
夏爽也早看出来了,“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