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究竟为什么要撞自己那么一下?”张益哲觉地十分不解,他摸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感觉脑子里传出另外一个奇怪的声音,张益哲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撞傻了。
他再次找到了一个洞,又经历了一次坠落后,张益哲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那是一片如同宇宙般缥缈浩瀚的虚无空间,那个空间中散落着点点发亮的银河,如同钻石般将这片黑暗的空间点缀地无比美丽。
他一眼看到眼前站着三个人,站在最中间的正是【教皇】。
张益哲看到他们的面前的黑色虚空中,有一条银色的裂缝正在逐渐扩大。
“难道那就是门?”张益哲披着隐身丝绸,盯着那银色裂缝目不转睛。
这时他看到【教皇】的身子缓缓转了过来,【教皇】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被取了下来,他那双有着金黄双瞳的眼睛显得格外醒目。
此刻的【教皇】已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他的头上的卡牌变成了SSSS级,这说明他已经成功融合了两张SSS的卡牌。
“有只虫子溜进来了。”【教皇】说着伸手朝着虚空一指。
突然张益哲身上披着的隐身丝绸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飘去,张益哲心中暗叫不好,却见隐身丝绸飘到了【教皇】的手里,而自己的样子却完全被暴露出来了。
“R级隐藏卡牌,15级。这么弱,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张益哲根本没来的及说话和思考,【教皇】又打了个响指:
“啪!“
那响声刚落下,张益哲的身体转眼就变成了成百上千的微小的粒子漂浮在这片虚空中,这种粒子在空中闪着和星河一样璀璨的银光。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益哲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无数粒子,可他的思想却还存在于每个粒子之中。只是他无法控制每个粒子的飘动方向,每颗粒子都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浮着。
他发现自己的粒子们正朝着同一方向飘去。很明显,他正在离开自己所处的这个空间。
【教皇】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只不过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他的眼睛紧锁在张益哲化成的那无数粒子上。
张益哲知道,【教皇】之所以会笑,是因为他已经拥有了近乎神一般的能力。
在他面前,其他人的能力弱小地如同蝼蚁。只消他动动手,眼前的敌人便会如烟尘般随风消散。
而张益哲的粒子们越飘越远,很快张益哲就看不到【教皇】,飘到了空中岛屿的上方!
张益哲发现自己如同随风漂泊的蒲公英,风吹往哪儿他就飘到哪儿。即便自己想停止在空中漂浮也无法做到。
他的一部分粒子碰到类似树干,枝叶这样的实体后,就会附着在那上面。
张益哲把聚集在一块的粒子称作粒子集结体,每一颗粒子上都具有自己的意识。虽然看起来是无数个体粒子,但其实粒子没有单独的思想。无数粒子集结在一起,是统一的张益哲的思想,这些粒子就代表着张益哲。
附着在其他物体上的个体粒子,脱离了粒子集结体后便会失去张益哲的意识。
张益哲苦恼地想:“这下完了,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往哪儿飘。这样下去,等时间一到,剑掉下来摧毁了整个岛,自己都还在空中一直飘着呢。”
“要是还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就尽快想想自己该怎么做。”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张益哲的意识里说道。
张益哲顿时无比诧异:“这声音……是谷瑜!?我不是出现幻听了吧?你不是应该和谷雨一起死了吗?”
谷雨:“这么盼着我死?要知道你现在跟我一样没有身体,这么说来你也和我一样跟死了差不了多少。”
张益哲:“喂,我身体没了,但是意识还在啊!不是,你为啥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啊?你是前世跟我结了什么怨,今生跑来缠着我的女鬼吗?这么阴魂不散?”
“好,你现在胆儿肥了,都敢称呼我女鬼了。我看你是不想离开这儿,打算一直在空中飘着了是不是?”
张益哲:“不是!我可太想离开这儿了!”
“那就别在这儿贫嘴了。”
张益哲回想了一下谷雨断气是的场景,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难道,你这个人格没有在谷雨的身体里死掉,反而进入了我的意识里?”
“现在才意识到?你反应可真慢。”谷雨说。
“姐姐,能别怼我了吗?你看看我现在这处境,简直是要完蛋的节奏啊。”
谷瑜:“完什么蛋?往好点想,那家伙没让你挫骨扬灰,连意识都消失已经很不错了,说明还有机会从这儿逃出去。”
张益哲:“挫骨扬灰?不儿,你怎么还想着这么残忍的死法呢?我很久前找过算命的给我算过一卦,说我前世积德,今生肯定会寿终正寝,长命百岁。您就别在这儿咒我了吧!”
谷瑜:“你能不能别瞎扯淡?你看我信吗?”
张益哲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哎,不胡扯了。”
“咱们现在是沧海中的一粟,大浪里的一颗沙。只能任命运的摆布,飞去哪儿是哪儿,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啦。”
“不过你把意识寄我这儿也没用啊!谷雨把你转移我身上到底是何用意呢?”张益哲问。
谷瑜:“那还不是因为当时身边只有你在,没有办法,谷雨才只能通过和你肢体接触将我这部分意识转移到你身上。她想让我从这儿出去,哪怕借助别人的身体。”
张益哲:“嘶——这么说,你可以通过载体与别的东西的接触,将你的意识转移到别的东西身上?”
“没错。”
“原来是这样。”
“那么……”张益哲正好看到空中飞过去一只蜻蜓,他想了想,问道:“你的意识能转移到动物身上吗?”
谷瑜:“可以啊,只要我想那么做的话。”
“那就来试试吧。”张益哲在空中飘了很久后,一些蝴蝶,大雁之类的动物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翱翔,但那些会飞的家伙离自己实在太远。
又过来一段时间,张益哲终于看到一只白色的鸟朝自己飞了过来,“可算等到了!”
“等到什么了?”谷瑜疑惑。
“听我说,待会儿那只鸟飞过来,我的一部分粒子会碰到它,然后附着在它的身上。你就趁这个跟它接触的机会,将意识转移到它的身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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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干嘛?”
张益哲:“你先照我说的去做,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白色的鸟冲着张益哲的粒子集结体飞了过去,果不其然,张益哲的一部分粒子附着到了鸟的身上。
那只鸟按着原来的轨迹王钱飞,和粒子集结体的距离越来越远。
“……成功了吗?”张益哲用意识尝试着和谷瑜对话,试探地问道:“谷瑜?”
没有人回答。
“她应该已经成功了……按理来说,那鸟应该已经被她的意识给控制了啊,可是为什么越飞越远了?”
张益哲已经看不到那只鸟了,他朝着鸟儿相反的方向飘地越来越远。
眼看鸟和谷瑜都不见了,张益哲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这下真的穷途末路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继续这样飘在空中?永远地飘下去吗?”
北边突然刮来大风,把张益哲飘浮的方向给改变了。
粒子们原本平静的飞行状态也被这猛烈的强风给打乱了,张益哲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不知道自己会被那大风给刮去哪里。
就在这时候,一只白色的鸟逆风而行,它一口将粒子集结体吞下。
当风停止后,白鸟张开嘴,粒子集结体飘了出来。
谷瑜:“看来我赶到的还挺及时。”
“你怎么会现在才出现?不是已经控制了这只鸟吗?”张益哲问。
谷瑜:“我的意识进入另一个生物身体后,会处于一小段时间的沉睡状态。能那么快苏醒控制那只鸟,还这么及时地赶来救你,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谷瑜说完一挥翅膀,将粒子集结体附着在它的翼下。
“现在重新回去,从【教皇】打开的那扇门出去?”谷瑜问。
“那是最后要做的事情。我要先去找我的同伴。”张益哲说。
“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觉得再去找他们,他们能认得出你吗?”
“即便如此,我也要看到他们才能安心。而且,我临走前还告诉过他们,我找到“门”后就会回去找他们。”
张益哲指挥着谷雨朝着自己离开时同伴时藏身的地方。
谷瑜把张益哲带到了那地方,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都不在这儿了。”谷瑜说。
“带我到周围再找一圈吧!”张益哲说。
“事儿可真多。”谷瑜嘀嘀咕咕,却还是带着张益哲在附近飞了圈。
在周围转了一圈的张益哲还是没有发现夏爽他们的身影。
正当他们为找不到人发愁的时候,他们突然看到空中漂浮着许多闪着银光的粒子。
“看那儿!”谷瑜说,“那些空中飘着的粒子!会不会……就是你的同伴!”
张益哲:“不能确定,虽然我也希望它们是,可那些粒子数量也太多了……我只有四个同伴,空中飘着的那些粒子集结体却远远超出了这个数量……我怀疑它们是其他东西变成的粒子……”
张益哲他们朝着那群粒子集结体靠近,却听到那些集结体发出怪物般的嚎叫。
“它们不是!是黑化卡牌变成的怪物!”张益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