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抗战:我的系统太大方 > 第944章 航空师出动
    乌巴托机场的清晨,地勤兵正推着油桶往跑道边上码。桶底擦着水泥地,嘎吱嘎吱响。飞行员蹲在跑道旁抽烟,烟头在清晨的冷空气里一明一灭。

    侦察机飞行员把皮夹克拉链扯到下巴,朝机械师喊了一声:“准备好了没?”

    机械师刚要举手,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从南边滚过来。

    声音不大,像夏天的闷雷,隔着老远闷闷地响。飞行员听到这个动静,烟从指缝里掉下去,在地面上弹了两下。

    “空袭——”

    他嗓子还没来得及完全劈开,跑道尽头的防空警报先一步尖叫起来。

    七十二架野马战斗机在高空盘旋,封锁机场上空。

    三十六架B-29跟在后面,稳稳地压在一万米高空,肚子底下挂满了炸弹,九吨载弹量把弹舱塞得满满当当。

    从汉国与古蒙国边境的野战机场起飞,到乌巴托不过几百公里。B-29在这个距离上根本不用考虑返程油料,九吨炸弹全挂在弹仓里,一枚都不会浪费。

    地面高炮阵地炸了锅,炮手把摇把拧到底,炮管仰到最大角度。

    37毫米和76毫米高炮对着天上猛抠扳机,弹道歪歪扭扭爬过六七千米就散了,在B-29肚皮底下两千来米的地方炸成一小团一小团黑烟。

    炮手仰头看着那串黑烟,嘴里骂了句脏话。

    B-29炸弹舱门打开的声音被风吞了。

    三十六架B-29排成三个箱形编队,投弹手趴在瞄准镜上,十字准星从跑道尽头往这头移。

    第一枚炸弹落在跑道正中间。

    水泥地像被巨人踩了一脚,轰地陷下去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

    冲击波贴着地面往外扩,跑道边上停着的三架伊-16像纸片一样被掀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砸回地面时起落架先着地,咔嚓一声折成两截。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紧跟着砸下来。

    弹着点从跑道南头往北头推,一排接一排的弹坑像缝纫机针脚一样密集。

    碎石和钢筋头崩起几十米高,混在冲击波里往外飞,停机坪上没来得及散开的飞机被弹片撕成筛子。

    高炮阵地被整个犁了一遍,炮管炸弯,炮手的身体飞起来又落下去,砸在还在冒烟的炮弹箱上。

    油料库挨了几枚。

    橘红色的火球从地面升起来,直径少说五十米。黑烟卷成蘑菇云往上翻,热浪隔着三百米把指挥塔剩下的半截玻璃全震碎了。

    弹药库跟着殉爆了。

    爆炸声不像炸弹那么闷,是咣一声脆的,然后地皮抖了一下,弹药库的顶棚整个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两圈才落下来。

    周边五十米内所有的窗户玻璃同时震碎。

    机库里的伊-16被冲击波推到墙上,机翼从根部折断,铝合金蒙皮在高温里卷成麻花。一架伊-153的双翼被掀掉的屋顶砸中,上翼折断,下翼起火,整架飞机歪在废墟里烧。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整个乌巴托机场已经被弹坑和火光彻底吞噬了。

    三架幸存的伊-16从浓烟里冒死冲了出来。

    起落架还没完全收起来,高空的野马从七千米高度推杆俯冲,速度表指针往右甩,机身带着啸叫扎下来。

    三百米,十二挺点五零机枪同时开火,子弹从上往下倾泻,像铁扫帚一样把伊-16从头到尾刮了一遍。

    座舱盖碎了,飞行员趴在操纵杆上不动了。机身打着旋栽下去,撞在地面上炸成一团火球。

    三架飞机,没撑过一分钟。

    机场指挥塔的废墟里,毛熊国第23航空师师长拿着望远镜,满眼不可置信。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没见过这种打法。自己的飞机飞起来连对方影子都摸不到就被揍下去了。

    三十六架B-29按编队依次过场,跑道、机库、油料库、弹药库、宿舍楼挨个犁了一遍,整个机场只剩下一片还在冒烟的弹坑群。

    近百架飞机,就这么被全部摧毁。

    而三十六架B-29和七十二架野马一架都没少。

    几乎在同一时间,巴乔山机场也在挨炸。

    同样是七十二架野马压阵,三十六架B-29带着满舱炸弹往下倒。

    跑道上没有一架飞机能拉起来——

    巴乔山的跑道比乌巴托的还短,伊-153要滑跑好几百米才能离地,炸弹落下来的时候,有的飞行员刚把飞机推出机库,连座舱都没来得及爬进去。

    汽油弹和爆破弹交替落下,跑道被拦腰炸成三截,油库烧成了一把冲天的火炬,黑烟升上去,隔着几十公里都能看见。

    而在更南边,边境线往北二十公里处,毛熊国那五个师的驻地上空,被“乌云”遮住了——那是上千架飞机。

    三十六架B-29打头。

    弹仓打开的瞬间,炸弹挤着炸弹往下掉,尖啸声还没落地,地面已经炸开了花。

    泥土、碎石、帐篷碎片和人体残肢一起被抛上天空,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然后是三百二十四架图-2,低空掠过营地。

    炸弹从弹仓里滚出来,落地就炸,冲击波一层叠一层。

    帐篷撕成了碎片,卡车翻在路边烧,坦克被掀了天灵盖,弹药车殉爆的动静像地震,地面一颤一颤的,隔着几公里脚底都发麻。

    炮兵团几十门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122毫米榴弹炮被直接命中,炮管飞起来翻了几个跟头,砸在旁边的指挥车上,把车顶砸了个大坑。

    接着是二百一十六架斯图卡。

    俯冲轰炸机从高空扎下来,机翼上的蜂鸣器发出刺耳的尖啸,那种声音像指甲刮玻璃,钻进耳朵让人头皮发麻。

    地面上的毛熊国士兵捂着耳朵往战壕里缩,但密集的俯冲轰炸让他们无处可逃,一波接一波,炸弹像下雨一样往阵地上倒。

    斯图卡的投弹精度在这个距离上几乎没有误差,炸弹直接落进战壕,战壕塌了,掩体被气浪掀开,里面的人被活埋在土里,连叫都叫不出来。

    最后压上来的是六百四十八架雷电战斗机,机翼上的机枪和机炮一齐开火,弹道在营区里扫过来扫过去,像犁地一样,把能站着的东西全部扫倒。

    弹壳从天上掉下来,叮叮当当落在被炸变形的钢盔上。

    这些经过大清洗之后的部队,班底已经被反复折腾了好几轮。

    现在坐在指挥位置上的旅长师长,全是靠政治忠诚上来的,打仗的本事没多少,拍电报请示的速度倒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