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收到谢孝彰的军令之后,所有大明共和国的士兵都狂欢起来,毕竟打仗就会有压力,找个地方发泄出来,那是常有的事,只不过大明共和国军纪严明罢了。
不得不说,袋鼠国是真的养人,当大明共和国的士兵人手一个袋鼠国民众的时候,大伙发现身材是真的棒。
等大明共和国的士兵完了之后,再到数不胜数的仆从军士兵扑上去,哀嚎声和惨叫声响彻整座珀斯城。
第二天的时候,这群被抛弃的袋鼠国女性民众,待遇和前一天的袋鼠国男性民众是一样的,深坑和汽油在等着她们。
……
从林肯港登陆的龙文章部,也出奇的顺利,林肯港城的袋鼠国民众反抗的异常激烈。
毕竟林肯港城距离堪培拉城只有数百公里,袋鼠国肯定严防死守,并且派遣了大量的部队进驻城里,准备和大明共和国打巷战。
“昂山,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冲进去之后,给我把林肯港城里面胆敢反抗的袋鼠国民众通通处理干净,然后随便你们清缴。”
龙文章看着眼前这个仆从军司令苗昂山,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是,还请龙司令放心。”
苗昂山眼睛都直了,心中一直默念,要发财了,要发大财了。
等一百多万仆从军士兵撒开腿,往林肯港城冲锋的时候,袋鼠国的士兵都被吓死了,再凶猛的机枪也无法抵挡住丧尸般的仆从军士兵冲锋。
仆从军士兵完全不怕死,只想着把林肯港城里的袋鼠国民众和士兵天天杀死,然后可以抢掠财富。
“Oh!谢特!”
“完了!林肯港城完了!袋鼠国也要完了!”
“撤!快!快!快!”
“往堪培拉城撤退!”
“……”
林肯港城里的袋鼠国民众,全都开始往城东方向跑,有的是乘坐卡车亦或者是吉普车,全都惊恐万分的往堪培拉城方向跑。
但是,很可惜,这些乘坐卡车亦或者是吉普车的袋鼠国民众,才刚刚驶离林肯港城,便被天空上的战斗机盯上了。
“咚咚咚……咚咚咚。”
“轰轰轰……”
当航空母舰甲板上起飞的f6f泼妇战斗机俯冲而下,机翼上搭载的勃朗宁重机枪一顿扫射,立刻把一辆辆满载袋鼠国士兵亦或者民众的卡车和吉普车打成筛子。
当击中汽车油箱的那一刻,瞬间爆炸,汽车的残肢碎片,连同尸体骸骨都被炸飞二十多米远。
在林肯港城还没出城的袋鼠国民众被这残忍的一幕吓傻了。
没有任何逃亡的可能了,投降成了林肯港城里面的袋鼠国民众唯一的选择。
结果可想而知,血腥、暴力掠夺、杀戮以及侵害充斥着整座林肯港城。
特别是苗昂山,之前率领仆从军部队跟随西征军横扫天竺国的日军,直到日军和大明共和国双方互相守着防御线,油水远没有东征军的丰厚。
虽然缅统军缴获的财富也要分苗昂山一份,但是跟随苗昂山的一众缅统军军官和士兵都觉得吃亏了。
现在,大明共和国南下攻略袋鼠国,这可把苗昂山给激动坏了,毕竟袋鼠国这么大,财富肯定少不了。
“大明共和国真的是太强大了,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大国。”
“当狗有什么不好的?”
“很多人想当大明共和国的狗,还没这个机会呢!”
“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大明共和国最忠诚的狗!”
这就是苗昂山和一众缅统军军官心中的想法。
没办法呀,跟着大明共和国混,有权力和地位,金钱也不缺,而且还不用自己冲锋陷阵,只需指挥一群仆从军士兵冲锋,完了再瓜分缴获物资。
试问谁不想当大明共和国的狗呢?
……
大明共和国阳光城港口(原仰光城港口),来自美利坚国的商队运输船前来的,还有美利坚国抓捕的龙国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
“乔恩大使,贵国把生活在美利坚国的龙国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全都抓捕送到我国,还真是麻烦你们了。”
朱建国看着一旁的乔恩大使,开口感谢道,至于这群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在美利坚国的财产,朱建国那是一个字都没提,毕竟大明共和国在攻入其他国家的时候,吃进去的财富也没有吐出来的道理,更何况是美利坚国。
“朱总统客气了,大明共和国好歹也是美利坚国的盟友,这是我国该做的事。”
“特别是螺丝福总统,在得知这群龙国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对大明王朝所做的一切,就无比的心痛。”
“所以,螺丝福总统第一时间就下令,把他们通通抓捕,并把他们送到大明共和国,交由朱总统您处置。”
乔恩大使有些无奈的恭维,毕竟大明共和国现在实在是太强了,而美利坚国现在陷入内乱,忙着到处调查抓捕内奸硕鼠。
“嗯,那还是得感谢螺丝福总统,这群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的确是我大明共和国的死敌。”
朱建国看着依旧留有长长的辫子的遗老遗少,心中早已给他们定了死刑,至于是剥皮充草还是十大酷刑伺候,当然是都要让他们尝尝了。
“都给我老实点,你们这群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来到我们大明共和国,有的是苦头让你们尝尝。”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都给我走快点!”
“就你们这群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死刑对你们来说都是宽恕了,要我说,你们辫子朝代的十大酷刑,正好让你们都尝尝。”
另一边的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被大明共和国的士兵端着枪,驱赶到阳光城的郊外,那里有一个临时修建的俘虏营,纯露天的,暴晒以及被雨淋,那是常有的事。
而那群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们,从被美利坚国逮捕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大人,能否给我孩子一些吃的,我们挤在船上根本吃不饱。”
“各位军爷,行行好,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那是祖辈的事情呀,咱们都是无辜的!”
“……”
在生死面前,没有人可以安然处之,更何况是这群生活富裕的辫子朝代的遗老遗少们,他们可不想就这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