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玩家成为师尊后修罗场了 > 48.她是魔修(三十七)
    时桉意识模糊间,只觉身旁两股不同的气息僵持着。

    一边是少年人焦急的呼吸,带着滚烫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另一边则如寒流般丝丝渗入她灼热的经脉,带着点隐隐压迫的力道将她往怀里带。

    她迷迷糊糊朝更清凉的那方靠去,几乎是蹭进对方怀里,身后那个滚烫的怀抱骤然一僵,紧接着,呼吸变重了,带着不可置信的震颤。

    而前方的清凉怀抱似乎也顿了一瞬,随即,一条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下滑的腰肢。

    就在这前后夹峙的微妙僵持中,她迷迷糊糊地失了平衡,身子一软……竟顺势向前,彻底倾倒,压在了下方那具挺拔修长的身躯之上。

    脸颊贴上微凉的衣料,下方传来沉稳却蓦然加快的心跳,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温热的脸颊在那片紧绷的胸膛上蹭了蹭,掌心软软地贴住微凉的肌理。

    然而自己这般主动地亲啄了一通,对方却纹丝不动,只是紧紧地扣住她的手。

    她睫毛簌簌地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漾着迷离的水光,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却宛如深潭般的眼。

    “你也亲亲我嘛……”

    温热的吐息拂过对方的下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央求,仿若他不照做便是犯了天大的过错。

    谢初珣喉结滚动,没有应声。

    “你不喜欢我么?”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她委屈地扁了扁嘴,指尖戳了戳那紧绷的胸膛:“你怎么像个木头一样。”

    “不要你了。”她说着转头,朝着另一侧暖热的来源伸手,“庭……”

    “筠”字尚未出口,后脑就被一只手掌用力地扣住。

    紧接着,一个吻重重落了下来,带着某种压抑的力道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与呜咽。

    甚至不算温柔,就像是故意带点惩戒般的力道,撬开唇齿,将冰冷的气息不容拒绝地渡入……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你在干什么——!”裴庭筠又惊又怒,伸手就狠狠拽开谢初珣,“你这算哪门子驱毒?!”

    “嗯,驱毒。”谢初珣顺着他的力道略退寸许,手上的怀抱却半分未松。

    一缕暧昧的银丝自他唇间牵出,他却依旧面不改色。然而,眼底翻涌的暗色还是泄露了他无法抑制的情绪。

    “胡扯!你分明是趁机轻薄我师尊!”

    裴庭筠气得眼角发红,一把将意识昏沉的师尊揽回自己怀中,指腹用力擦过她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仿佛要抹去所有肮脏的痕迹。

    他擦得极重,时桉吃痛地呜咽一声,唇色愈发红肿,在瓷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惊心的艳色。

    谢初珣看着裴庭筠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冷冷道:“情毒攻心,需以极寒灵力疏导,辅以气息交融,方能最快抵达灵台,压制燥火。你若不懂,便别碍事。”

    “我不懂?”裴庭筠将师尊护在身后,眼底漫上血色,“我只看到寂灭剑尊借解毒之名,行苟且之事!”

    “苟且?”谢初珣低笑一声,冰冷的笑意半分未入眼底,“如今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能为你师尊驱毒的,除了我还能有谁?难不成,你要如此?”

    “我为何不可?!”

    裴庭筠毫不退让,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灼灼怒意彻底焚尽。

    他方才就是因为迟疑和退让,才让寂灭这趁人之危的小人有机可乘,肆意轻薄了师尊!

    “你果然对你师尊存着别样的心思。”谢初珣语气骤冷。

    “你师尊此刻神志昏沉,所言皆非本意。若真与弟子双修,悖逆人伦,你可曾想过她清醒后,将如何自处,如何在仙门立足?”

    “百花宫内,何人不是如此?”裴庭筠咬牙反驳,“师尊若因此事怪罪,我自当跪领一切责罚,绝无怨言。”

    “但她终要离开此地,重归正道。你以为,她会接受一个对她存着这般荒唐念想的弟子?她只会觉得,这等荒唐事是她一生洗不去的污痕。”

    谢初珣原以为,他这般说,刚萌生情愫的裴庭筠定然会退却。就像当年的他,在察觉心意初萌时那般惶恐惊惧,唯恐一丝妄念便会玷污了师尊冰雪般的清明。

    谁知,裴庭筠竟嗤笑一声:“说得这般冠冕堂皇,那剑尊你呢?对着一个与自己师尊容貌相似之人这般关切,处处越界,莫非当年也曾对自己的师尊,动过这种龌龊心思?”

    裴庭筠的话像淬毒的针,精准地扎进谢初珣深锁的心底,但不是蛮横地撬开一丝他从未允许旁人窥见的晦暗匣角,而是这少年身为徒儿,明知此心悖逆、此情不容,竟还半步不退,如此咄咄逼人。

    没有惶恐,没有惊惧,甚至没有半分自惭。

    他竟如此理直气壮。

    为什么?

    凭什么?

    他反问自己,心中却是涌现出更深更彻骨的悔。

    如果当年……

    如果当年的他,能有裴庭筠十分之一的孤勇与不管不顾……是否就不会和师尊天人永隔?

    扣在袖中的指节无声收紧,谢初珣语气更是冷硬:“宋绪,是沈云舒转世。万佛门的三生镜前,因果已验。她本就是我师尊。”

    “前世……师尊曾心慕于我。是我懦弱,困于师徒伦常,惧于人言可畏,终未敢回应。”

    他一字一顿,终于对着裴庭筠吐露出了真相。他不想裴庭筠再用那种打量外人、戒备入侵者的眼神审视,也不想他再如此理直气壮将他隔绝在她之外。

    他和宋绪……又怎会是外人。

    她也是他的师尊啊。

    他甚至放任自己最后一寸理智就此崩断,在裴庭筠面前,将那段或许会损及师尊清誉的过往剖白而出。

    可那又如何?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瞻前顾后、畏惧人言的少年。

    他是寂灭剑尊,剑锋所指,万法寂灭。这世间若有谁敢对师尊置喙半句,他自有千万种方法,令其永远缄口。

    他说这些,不过是想让眼前这少年认清现实。

    我们不一样。

    他和师尊是未曾言明却彼此映照的两心相悦,是跨越生死再度重逢的宿缘。而裴庭筠,不过是一腔未曾得到回应的痴妄,终将沉入水底。

    他们的存在,从根源上便是云泥之别。

    身份、地位、修为、乃至与她纠葛的深浅——他拿什么来争?

    方才语带嘲弄的裴庭筠,脸色倏地一变。

    “转世之人,早非从前那位!”他攥紧拳头,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自己的师尊殒落了,便要强占别人的师尊,堂堂寂灭剑尊,您是不是疯了?!”

    “你如今对她纠缠根本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心魔,你只是将师尊当成了沈真人的替身和寄托!转世之说,不过是你为自己那不容于世的妄念,寻的一块遮羞布!”

    “至少我名正言顺。”谢初珣分毫不让,“宋绪醒来,亦不会觉得天崩地裂、伦常尽毁。若真需双修解毒——”

    他顿了一瞬,在裴庭筠怒火的目光中,清晰地开口:

    “事毕之后,我自会与她结为道侣,昭告天地。而非如你这般,只敢在她意识昏沉时,滋生妄念。”

    “放你狗屁——!”

    暴怒的厉喝裹挟着熊熊纯阳灵火轰然炸开,裴庭筠周身衣物在炽焰中瞬间化为飞灰。

    烈焰翻卷,热浪扑面——

    然而下一瞬,一具温软的身体忽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住他赤果的小腹。

    ……师、师尊?!

    裴庭筠整个人骤然僵直,他甚至不敢回头,只在原地慌乱地试图收敛灵火。

    可那至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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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炎已然窜上她的袖摆,眨眼间便顺着衣料蔓延。

    谢初珣面色骤变,冰蓝灵力急涌而出试图压制,然而纯阳灵火至纯至烈,被压制修为下,岂是寻常术法能即刻扑灭?

    不过瞬息,外衫与中衣已焚作轻烟,只余一层单薄的里衣勉强蔽体,却也已被火舌舔得残破焦卷,摇摇欲坠。

    肩颈、手臂、腰背的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谢初珣呼吸一滞,当即褪下自己的外袍,迅速将宋绪严严实实裹紧。

    目光扫过一旁不着寸缕、背对着身子不敢回头却惊慌捂住关键部位的裴庭筠,他眉头紧锁,见对方并无备用衣物,而自己因压制修为至炼气境,一时竟打不开储物袋。

    眼见宋绪在他怀里黏黏糊糊地蹭来蹭去,他沉默一瞬,才将意识不清的她放置一旁,而后,利落地扯下自己仅剩的里衣,劈头丢向裴庭筠。

    “遮好。”

    两人动作极快,从火焰燃起到此刻不过几息之间。而谢初珣回头,就见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宋绪,不知何时已睁大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

    从他冷白结实的胸膛,到裴庭筠绷紧的腰腹线条,她的视线慢吞吞地游走,最后不知看到了什么,竟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唇边漾开一抹晕乎乎的笑。

    “你们不要再吵了。”

    上身赤果果的两人同时一僵。

    以为方才那些不堪的对话全被她听了去,却听得她软绵绵着嗓音,含混地道:“你们我都喜欢……我都可以的呀……”

    “现在也可以呀~我们三个一起双修嘿嘿嘿~”

    她说着,满足似地蹭了蹭裹紧的衣袍,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我睡你们中间。”

    “你不是说已为师尊驱了毒,压制了燥火吗?怎还和方才一模一样?”裴庭筠用谢初珣的里衣草草围着腰腹,又急又怒地质问,“你到底有没有——”

    然而,他刚靠近一步,就见师尊的手从衣袍下探出,胡乱朝他的方向抓来。吓得他连退三步,才堪堪护住腰间摇摇欲坠的布料。

    谢初珣眉头紧锁,再度搭上宋绪腕脉。

    今日蹙眉的次数,怕是抵得上他过去百年。

    而那温软的小手依旧不安分,又在他赤果的胸膛上胡乱摸索起来。找到舒适之地后,整个人又如方才一般,软绵绵地窝了上来。

    脉象虚浮燥乱,竟与渡入冰灵气之前无本质区别。

    这毒……不对劲。

    “你是我大弟子,你是我小徒弟……”她在他怀里扭动,口齿不清地念叨,“你们要……相亲相爱呀……”

    “他才不是你的大弟子。”裴庭筠冷声反驳,将腰间布料掖得更紧些,才重新靠近,跪坐在师尊身后。

    越想越委屈,他执起她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拢在掌心。哪怕师尊意识不清,他也固执地希望师尊的注意力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师尊,你的弟子,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的弟子。”

    他将脸颊贴近她微烫的手背,声音放得更轻,絮絮叨叨地告状:“对师尊,只看我就好……别理他。他是个坏人,方才……还轻薄你。”

    现在当务之急是宋绪的安危,谢初珣才懒得理会裴庭筠这般幼稚的争宠言语。然而心里虽这般想着,他紧蹙的眉头却未曾舒展,唇线亦抿得发白。

    “你把脉要把到何时?究竟看好了没?”裴庭筠忍不住催促。

    “闭嘴。”谢初珣声音冰寒,“你太吵了。”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夹在两人中间的时桉却满足地喟叹出声,脸颊在谢初珣颈窝蹭了蹭,另一只手反握住裴庭筠的指尖,“嘿嘿嘿……”

    话音刚落,一道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鼻间淌下。

    裴庭筠脸色煞白:“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