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玩家成为师尊后修罗场了 > 46.她是魔修(三十五)
    裴庭筠只觉自己实在无用。

    兰晏清因这纯阳之体盯上了他,师尊明知他早已起了疑心,却还是冒着偌大风险替他挡下了觊觎。可那魔头竟还得寸进尺,想要与师尊双修!

    裴庭筠死死咬住下唇。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愿以身为饵,至少能为师尊多拖一些时日,换得复仇之机。

    正这般沉郁想着,四周不知何时已漫起浓白的雾,他惊觉抬头,就见师尊与寂灭剑尊的身影已在前面,将他远远落下。

    自己落后了这么多,师尊竟浑然未觉,只与身侧之人低声谈笑,步履未停。而他们走得那样近,并肩而行,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心下一紧,快步追上前去。

    恰好听见师尊带笑的声音,清晰传来:“我才不想与兰晏清双修,若真要选……”

    娇俏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亲昵,她眼眉弯弯地挽住身旁人的臂膀。

    “我肯定选剑尊您呀。”

    莹白的小脸微仰着,她眸光盈盈,仿佛盛着碎了的星子,亮得灼眼。裴庭筠的心口,却疼痛地一缩。

    像被什么东西无声地攥紧了,闷闷地坠了下去。

    “剑尊您修为通玄,容貌上乘。若能与您双修,于我而言,自是百利而无一害。”

    ——听闻他至今元阳未泄,根基必定深厚纯粹……

    “只是为了修为么?”他听见寂灭剑尊这般问出了那句曾盘桓在他心头的话。

    “当然不是。”师尊笑着摇头,“若只为修为,我与兰晏清周旋便是了,何必对您说这些。当然是因为——”

    她尾音上扬,带着鲜活的笑意,整个人轻盈地扑进寂灭剑尊的怀里。

    “我喜欢您呀,剑尊。”

    “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胸腔里方才起空落落的地方,骤然被酸涩的潮水灌满,等裴庭筠反应过来时,自己已重重地将师尊从那怀抱里拽了出来。

    力道失控,她踉跄了一下,抬起眼,困惑地望着他。

    “师尊。”

    喉咙里泛起干涩的血腥气,他喘着,许久才重重吐出四个字:

    “寻找阵眼。”

    ——你也知道要寻找阵眼啊!

    自从任务提示跳出,这两人简直像中了邪。谢初珣突然拔剑乱劈,险些伤到裴庭筠,眼看他又要动手,她急忙扑上去阻拦,还没把谢初珣摇醒,裴庭筠却又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此刻听他提起阵眼,她心头一振,顿时激动起来:“庭筠,你是不是清醒了?”

    裴庭筠皱了皱眉。他一直清醒,反倒是师尊……如今身在百花宫,怎能在此地表露心意?

    他蓦地一怔。是了,他们还在百花宫……

    意识逐渐清晰,再次迎上师尊的目光,只见她眼中满是焦灼,他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所见皆是幻象。

    而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重重握上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只一瞬就令他吃痛松手。

    “师尊,我也能帮您……”

    谢初珣的嗓音低低擦过耳畔,被他猛地拽回进怀里的时桉,就听他的声音里压着某种滚烫的涩意,像克制,又像无声的请求,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喑哑。

    “……我会听话的。别丢下我。”

    ——你又中了什么幻境啊喂!

    “我很需要你帮忙。所以——”时桉拽着他的肩,用力地摇了摇,“醒醒吧你!再不醒来,我就丢下你走了!裴庭筠都已经清醒了,你怎么比他还没用……”

    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冷水,蓦地浇在了谢初珣的心上。

    谢初珣终于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但要说真实的心路历程,那纯纯是被那句话吓醒的。

    眼底的迷雾霎那间退散,逐渐映出眼前女子焦急的面容,他怔怔看着她,手上力道一松,又慌忙收住。

    直到似乎真正辨认出眼前是谁,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后,他面色一僵,像是被看不见的火舌烫到般,倏地松开了手。

    “抱歉。”

    哪怕快速地别开眼,那截手腕上清晰的一圈红痕,还是落在谢初珣骤然清明的眼里,动作间不禁泄出几丝无措的慌乱。

    “是兰晏清开启了护宫大阵。此阵能窥人心念,若对百花宫毫无二心,则幻境不侵;倘若心存异念,便会被其反噬,困于自身执念所化的幻境之中。”

    时桉说着,目光扫过两人:“不愧是护宫大阵,果然防不胜防,你们方才皆被幻境所惑,险些交手,我真是拦都拦不住。”

    明明只是随口感叹一句,然而两人的面色皆是一凛。

    他们目光短暂相接,又各自沉默地移开。此刻也不知是生出了哪种默契,竟谁都没有主动提及,自己方才究竟看见了什么。

    时桉不知两人心中各自掀起了怎样的波澜,见他们沉默不语,以为他们还沉浸于幻境带来的余悸中,不禁堆起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实不相瞒,方才为打消兰晏清对你们的疑,我不得已说了些荒唐话。”

    “我对他说,我将你们收入门下,皆是贪图你们容貌出众……还谎称……已与庭筠你双修过……”

    时桉越说越小声,像是羞于启齿,一边却用余光小心地瞥向裴庭筠。

    只要他流露出一丝反感或厌恶,她便打算立刻止住话头。然而,他只是明显地愣了一下。

    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不悦。

    不反感,就是有戏!

    眼珠滴溜溜地一转,时桉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道:“所以,眼下在他眼里,我便是那个对徒儿心怀不轨的师尊。我们三人在此阵中若都这般清醒,必然惹他生疑。”

    “庭筠,抱歉……恐怕要你稍微……牺牲一下,配合我演一场戏了。”

    时桉神色端肃,一点看不出是故意占徒儿便宜的样子。果然,她的傻徒弟也一脸正色地上钩了。

    “师尊需要弟子如何配……”

    裴庭筠话音未落,一只温软的手忽地探来,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

    明明隔着层叠的衣料,可那点温度却如燎原星火,骤然烧穿了他所有思绪。他整个人猛地一僵,所有未竟的话语碎在唇边,连呼吸都生生顿住。

    “坐下。”

    直到对上了师尊的眼睛,那双眼清澈透亮,里头映着他此刻怔忡失神的模样,他才恍惚地意识到,师尊说的“演一场戏”是何意。

    可……可……

    失控的心跳剧烈地震着,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想退,然而师尊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手直接钻进了他的衣襟里……坐在了他的怀里。

    “师、师尊……?!”

    打结的舌头,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那只小手却在他心口软绵绵地滑动,沿着紧绷的肌理,一寸、一寸地向下抚去,再次燎原般地烧开一片陌生的战栗。

    烫得他几乎要痉挛。

    他有些惶恐地闭上了眼,如同一个木墩子坐在地上,任由师尊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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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黑暗中,其他感官更是无限放大。

    直到那滑动终于停下,指尖就那样虚虚点在他心口正中央。

    隔着皮肉与骨骼,下面那颗心脏正疯了一般撞击着她的指腹。

    急促,沉重,无所遁形。

    裴庭筠在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窒息而死。

    却听到师尊说——

    “庭筠……你的心跳得好快。你该不会喜欢为师吧?”

    他蓦地睁开眼。

    本想急急地否认,然而过于慌乱的幅度,让他在猛然偏头之际,一抹意想不到的温软从他的脸颊擦到了他的唇。

    世界骤然失了声。

    师尊在跟他演戏,而他竟竟竟……亲到了师尊!

    这一刻,他似是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内疯狂轰鸣。

    但还没等裴庭筠从这种惊惶中回过神,怀里的温软已被人猛地拉了出来。

    ……

    时桉没想到裴庭筠这么单纯好骗。

    让他坐,他便直挺挺坐下。

    已然长开的少年人,肩宽腿长,即便端坐着,也透出一股青竹般清韧的轮廓。

    胸膛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震动,衣襟交叠处,隐约可见锁骨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布料半掩的肌理。

    在略显凌乱的领口间,透出一种不自知的、任由采撷般的清白。

    真是……单纯得让人忍不住想再欺负一下。

    本就蠢蠢欲动的小手瞬间滑了进去。

    指尖下的肌理绷得很紧,却并非武夫那般贲张,而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独有的柔韧而蕴满生机的线条。

    不得不说这游戏的福利在逼真的同时,竟还非流水线般统一的数据。

    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地勾勒着青春独有的劲瘦。

    而让他配合演戏,他竟真的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她那只手在他心口乱吃豆腐。

    还似是有些羞赧似的,闭上了眼。

    你这一闭眼,我可就要大胆了哦!

    时桉的手再度落回了他的心口。

    她指尖故意压了压那紧绷的肌理,话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本想以此激他一番,谁知裴庭筠突然转过头来。

    她的唇,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脸颊,紧接着,不偏不倚地蹭到了他的唇上。

    极轻的一触,温软,微麻,似有若无。

    时桉也怔了一瞬。

    但既然亲都亲了,裴庭筠也没什么抗拒的模样,她心一横,眼睫微垂,决定再得寸进尺一下时,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地向后拽去!

    后背撞进了另一个胸膛,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下来。

    是谢初珣。

    他的手紧扣在她腕间,用一种很大的力将她从裴庭筠怀里彻底拉开。明明是后背撞进的胸膛,他却微微一侧身,又将她的正面笼进了他的怀里。

    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近到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胡乱撞了起来。

    以演戏之名调戏裴庭筠是真,故意在谢初珣面前与裴庭筠亲近也是真。可此刻真对上谢初珣垂落的视线,那里面翻涌的暗色太沉,时桉没来由地心虚了一瞬。

    她指尖蜷了蜷,轻轻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只和一个人演的话,确实容易惹人疑心……”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紧抿的唇,滑到他不知何时变得松散的衣襟领口,带着点试探地问:“你……也要一起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