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暖,你坐在长椅上。
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你听得出这里的人在讲外语而你是个哑巴,但是你这辈子还是吃了英语的亏。
上辈子啊…上辈子是上辈子是私人隐私,勿探。
[这不是装饰品/大脑]:好孩子你看起来已经有四岁了,现在学英语还来得及。
这真的很猎奇你的脑子说话了,而且还被打上了标签。
你只是呆呆的坐着。
谨慎但不多/心眼]:这孩子治好了也痴呆。
居然还有心眼。
[弱不禁风/身体]:阿们,希望他不会一出门就因为刮风而被吹跑。
[饕餮/垃圾桶/胃]:什么时候开饭。(/.\)
[眼镜的好伙伴/眼睛]:眼镜在哪里?好糊!?.?
那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你非常疑惑,你呆坐在街上可以说面前放个碗你就能获得一份叫做乞丐的工作。当然前提是你有碗,而fbl看着你这么个孩子没有大人看管你必定要去警察局喝一口冰水的。
[这不是装饰品/大脑]:你好奇的望着这个新世界,打劫、贩毒、帮派火拼、神秘的哺乳动物在夜间活动、还有小丑叔叔不定时的小游戏……啊,孩子你这辈子有福了。
[谨慎但不多/心眼]:不错的一个城市,正好适配你这个农村在逃“公主”。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你在这里摸爬滚打和屁#滚尿*流了……加油!
[饕餮/垃圾桶/胃]:我真的好饿,信不信我得个胃病给你们看。
[眼镜的好伙伴/眼睛]:看不清,随便你们。到底是谁拿走了我的眼镜!
[问号大王/耳朵]:不戴眼镜什么也听不清……(/?\)
警察局走廊里的日光灯有一盏坏了,每隔几秒就闪烁一下,把那道黑色的人影切割成断断续续的片段。
布鲁斯·韦恩在拐角处停下脚步。
黑眼圈警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翻开的页面上贴着几张手写的记录。警察的拇指按住其中一页的边角,语气平淡地汇报着——这种平淡不是冷漠,是在哥谭工作了十五年之后自然而然长出来的那层壳。
“大概四岁,亚裔混血,男性。今天下午三点左右被巡逻车在罗宾逊公园附近发现,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没有监护人陪同。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追溯来源的物品。”
警察翻了一页。
“衣服是旧的,但没有长期流浪的痕迹。指甲剪过,头发也不脏。不是街头孩子。”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越过警察的肩膀,落在文件夹里夹着的一张照片上。照片拍得很仓促,角度也不好,明显是用警察的手机随手拍的。照片里的小孩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腿悬在半空,手里捧着一个纸杯,正低头喝水。只拍到了侧脸。
很瘦。
这是布鲁斯的第一个判断。手腕细得像是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枯枝,露在袖子外面的小臂上几乎没有什么肉,皮肤白得不太正常,不是那种天生的白皙,是那种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苍白。
“名字?”
“不知道。”警察说,“问什么都不回答。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受惊过度,但是社工跟他接触了四十分钟之后给出了一个初步判断。”
警察的手指点了点文件夹里一张手写的评估表,字迹潦草但要点清楚。
“有听力反应,叫他的时候会抬头,周围有响动的时候会转头寻找声源。所以不是聋子。但是对任何形式的语言交流都没有回应,无论是提问、指令还是安抚。社工换了三种方式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一次都没有尝试回答。似乎不喜欢交流。”
警察顿了顿。
“社工认为可能是选择性缄默症,或者是自闭谱系。他在整个接触过程中几乎没有跟社工产生过任何眼神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盯着墙看,盯着杯子看,盯着自己的手看。对外界的反应很迟钝,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警察合上文件夹。
“还有一件事。他太瘦了。社工说他的体重目测不到同龄儿童的平均水平,建议做进一步的身体检查。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也可能是某种潜在的健康问题。”
布鲁斯接过文件夹,翻开。
他先看完了社工的评估记录,然后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小孩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抿着的嘴唇。拍得确实不好,光线也太硬,把小孩整个人都照成了一种没有温度的惨白色。
布鲁斯把文件夹合上,递还给警察。
“报告核实过两遍了,”黑眼圈警察犹豫了一下,“您需要——”
“手续已经在办了。”
布鲁斯的语气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迈步朝询问室走过去。
询问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掌宽的缝隙。布鲁斯走到门前的时候,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响动。不是说话声,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那种轻轻的、黏糊糊的声响。
有人站在门后面。
他推开门。
然后他看见了这个孩子。
第一反应是照片完全没有拍出这个孩子的真实样子。
瘦。确实很瘦。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瘦。穿着一身材质普通的西装,一条黑色短西装裤,露出一双光着的腿。脚踝细得让人担心他走路的时候会不会崴到。
但这不是布鲁斯注意到的第一件事。
他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那张脸。
世界从来不缺漂亮的孩子。漂亮的脸蛋在这座城市里不是优势,是危险。布鲁斯见过太多长得好看的孩子在街头消失,然后出现在某些他不愿意去想的场所里。他对“漂亮”这个特质已经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他的漂亮是很安静的、几乎不真实的、像是传说中的精灵。传奇里走出来的那种,好看眉眼生得细致,像是有人拿着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地收在应该在的位置。皮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冷质的质感,薄薄的,几乎透明,太阳穴那里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嘴唇没什么血色,淡粉色的,微微抿着,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往下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只是单纯地没有力气做任何表情。
头发是黑色的,有点长了,额发快要遮住眉毛,发尾参差不齐地散在颈侧。那些头发看起来软得过分,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从来没被风吹过、从来没被梳子粗暴地扯过的样子。
眼睛。
布鲁斯低头看他,他也仰着头看布鲁斯。这个角度让布鲁斯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深棕色的,不是纯黑,是在光线下会微微泛出琥珀色层次的那种深棕。很大。可能是因为脸太小了,显得那双眼睛大得有些过分。但真正让布鲁斯停了一瞬的,不是那双眼睛的大小或者颜色。
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或者说,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东西。
不是空洞。空洞意味着原本有东西,后来失去了。这个孩子的眼睛里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布鲁斯在孩子眼睛里常见的东西——只有放空。看起来已经失神了。
布鲁斯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
这个距离让他看清了更多细节。小孩的睫毛很长,不是卷翘的那种长,是直直地垂下来的那种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很直,鼻尖微微翘着,人中很短,嘴唇的形状薄而清晰。下巴尖尖的,收得恰到好处,整张脸从额头到下颌的轮廓流畅得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不是那种会让人想要夸赞的长相。
是那种会让人怜惜的长相。
布鲁斯开口的时候,注意到小孩的睫毛动了一下。
不是受惊的那种颤动,是很慢很慢地,像是蝴蝶在试自己的翅膀还能不能飞。然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缓缓地聚焦了,从某个很远的地方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他看着布鲁斯。
看着一个人的脸,但并不试图从中读出任何东西的方式。没有好奇,没有不安,没有求助,没有任何一个正常四岁孩子在面对陌生人时应该有的情绪。
他只是看着。
然后布鲁斯问出了那个问题。
“Can you understand me?”
他问得很慢。
小孩没有动。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眨眼,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被解读为“听懂了”或者“没听懂”的肢体语言。他只是继续看着布鲁斯,睫毛又动了一下,然后视线微微偏移了,像是布鲁斯的脸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偏移的方向是布鲁斯的肩膀。锁骨的位置。领结。
这是在打量。
他的反应速度很正常,甚至可以说很快——他在布鲁斯问完问题之后的那几秒里,已经完成了对布鲁斯面部的观察,并且做出了一个判断——这个人脸上没有什么值得继续看的东西。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害怕对视。是因为他觉得不需要继续看了。
布鲁斯换了一个问题。
“Are you hungry?”
你饿吗?
然后他看到了变化。
很细微。如果不是他在蹲下来之前就已经把这个孩子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进了眼睛里,他可能会错过。小孩的睫毛颤了一下,比刚才那一次更快。嘴唇抿了抿,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那双一直安静地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头。
一个很小的幅度。下巴往胸口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幅度小到如果不是布鲁斯正在盯着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确实是点头。
布鲁斯站起来的时候,在心里把社工评估表上的最后一行划掉了。
不是自闭。或者说,不完全符合自闭的特征。自闭的孩子在面对“你饿吗”这种涉及自身需求的问题时,回应的延迟和不一致性通常会持续存在。但这个孩子对第一个问题毫无反应,对第二个问题却给出了清晰的身体语言回应。区别只在于——第一个问题是试探性的,第二个问题是具体的、可理解的需求。
他不是听不懂,他是选择性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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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判断让布鲁斯的思维短暂地滑向了几个不同的方向——创伤后应激、语言障碍、高功能谱系的非典型表现、或者是某种他还没有观察到的更深层的东西。但这些判断都只是在他的意识边缘掠过,没有真正占据他的注意力。真正占据他注意力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孩子点头的那一瞬间。
下巴轻轻点下去的时候,额发晃了晃,露出被遮住的眉毛。眉毛的颜色比头发浅一些,眉形生得很秀气,微微皱着的时候让人想起某种幼兽——不是那种会咬人的幼兽,是那种在窝里缩成一团、连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幼兽。
从他坐在这里到现在,至少过了四十分钟。社工给了他一杯水,没有食物。对于一个目测体重严重偏低的六岁孩子来说,四十分钟的空腹感可能比普通人半天不吃饭还要强烈。但他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做出任何表达饥饿的主动行为。他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着有人问他。而且不知道他今天吃过东西没。
如果不是布鲁斯问了那个问题,他可能会继续坐着。
一直坐着。
布鲁斯伸出手。
小孩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又看了看布鲁斯的脸。这次看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可以被称之为“阅读”的东西——他在试图从布鲁斯的脸上找到什么。
布鲁斯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也不知道他找到了没有。
“You are my child.You should have read the police report.”
那只手最终放进来了,一片刻又像是被灼热的味道而吓到想退缩。
但布鲁斯没有让他得逞。
很小。布鲁斯的手指合拢的时候,掌心包裹住的那只手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五根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没有挣扎,没有僵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放进来一件没有温度的小物件。
布鲁斯站起来,牵着他往外走。
小孩跟着他走了两步,然后布鲁斯感觉到那只手微微往回缩了一下。
他低头。
小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皮鞋踩在警察局冰凉的地板上,还有些紧张。
布鲁斯松开手,脱下西装外套,蹲下来。他把外套裹在小孩身上,然后他把小孩抱了起来。
轻得不像话。
布鲁斯一只手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的时候,感觉像是抱起了一捧骨头上面蒙了一层薄薄的布。小孩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进了他的肩窝里。头发蹭过布鲁斯的下颌,软的,带着一点灰尘和阳光混合的气味。
他把脸埋进布鲁斯的领口里,不动了。
布鲁斯往外走,穿过走廊,推开警察局的玻璃门。
哥谭的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这座港口城市特有的咸腥和铁锈味。怀里的小孩缩了一下,往他的大衣里又埋了埋。
布鲁斯低头看了他一眼。小孩的脸藏在他的领口里,只露出一小片额头和一只闭着的眼睛。睫毛安静地伏着,像是睡着了。
也有可能只是不想看。
布鲁斯收回视线,抱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阿尔弗雷德站在车门旁,目光在布鲁斯怀里的小孩身上停留了两秒。老管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布鲁斯注意到他开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车厢里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小孩从布鲁斯的领口里抬起了头。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然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带着一点被暖光晃到的茫然,睫毛上沾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细小纤维。
他看了看车窗外的街灯,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最后视线落回布鲁斯身上。
然后他把脸重新埋进了布鲁斯的领口里。
阿尔弗雷德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和布鲁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含义很明确——布鲁斯·韦恩,你从警察局里捡了一个孩子回来。
布鲁斯没有解释。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团缩在他大衣里的、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小东西。
小孩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攥得不紧,只是松松地搭着,像是怕自己睡着之后会被放下来。
布鲁斯没有把那只手拿开。
[这不是装饰品/大脑]:我好昏,我是不是要死了……
[弱不禁风/身体]:我也没劲,朋友们我们下辈子再见……
[饕餮/垃圾桶/胃]:其实是饿晕了……
[谨慎但不多/心眼]:真是神来的一群家伙…
[眼镜的好伙伴/眼睛]:眼皮子在打架,现在是下午几点?是午觉时间吗?
[问号大王/耳朵]:全英语语境吗?有点意思……完全听不懂啊!念那么快!
你什么都懒得想,不过还是想吐槽你这初次登场的烂大街设定——可恶的穿越!好想要金手指!好饿啊!我的眼镜到底被谁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