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
我大喘着气看着死死挡在大蛇丸面前的柱间和扉间二人,方才日斩那一次的攻击是冲着大蛇丸去的,只是因为被转生者受施术者的命令限制,他们同时出现在了大蛇丸的面前以身体挡下了日斩的攻击。
秽土转生出来的身体没有痛觉,也不会因为针对于物理层面上的攻击而死亡消散,沙土会重新构建起他们的身体。
尽管柱间已经在尽力不使用伤害更强的忍术攻击我了,但麻烦的是他还是比我强太多了,我也仍然没法阻挡他的攻击并突破由他和扉间围绕着大蛇丸组成的防御线。
还是太麻烦了……
我皱眉低声询问日斩:“扉间死之前有没有告诉过你要怎么解除这个术?”
日斩正捂着心口摇头:“老师他并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我:“你……是因为那个毒气?你现在还能撑住吗?”
日斩颔首:“当然。”
我叹气:“我的家人已经在研究破阵的方式了,再坚持一会,我的灵力可没办法治疗别人……”
说话间我再一次扔出几张御令,每一张御令里都有着我的灵力在其中流转,所以……
“砰——!”
御令飞至柱间和扉间面前,它爆炸了。
我再一次抽出一沓御令捻在手中,它们的威力比起爆符还要再大上几分:
“行吧,那再来看看是你们的身体重组速度更快,还是我的御令更多。”
*
灵力,源自于人类的心灵、灵魂与生命本质的能量。
我是这个世界产生的变因,是这个世界的构成要素,所以我才能具有如此深厚的灵力,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能够运用它。尸鬼封尽对我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它或许无法封印我的灵魂,因为灵力会代替灵魂,但那也意味着我会失去灵力。
尸鬼封尽,是封印灵魂的禁术,也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族术。在战国时期我前往涡之国维护历史而与水户相处的那拢共横跨了5年的时间里,因为担心意外的出现,我曾与水户一同研究过此术,所以我对它的一切都印象深刻。
而现在,日斩站在我的斜对面,他使用忍术的起手式我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尸鬼封尽,而且是经过水门改良后的版本,日斩的目的很明晰,他要利用这个术去把柱间和扉间的灵魂从秽土转生的身体里拉出来,用他自己的灵魂为祭品,把他们一起献给死神。
我的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痛感分明,但灵力不断在修复我身上的伤口,本该从我唇上流下的血液没有出现。
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猿飞日斩!!停……”
我的话没有办法再说出口,已经来不及了,在我看到他的起手式的那一刻,就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他死了,他带走了两个灵魂和一双手。
天上没有在下雨,有温热的水从我的脸上淌下,是眼泪,是我又一次见证了朋友的死亡后流下的眼泪。
大蛇丸的手无力的垂下,他双手的灵魂已经被日斩带去了地狱。
我说:“大蛇丸,你变蠢了啊。”
[你变蠢了呢,大蛇丸。]
我从来都不认为我能救下所有人,生老病死还有战乱,人不管怎样都是会死的。
我从来都不认为我能救下所有我爱的亲人朋友,于是我爱的人又死了一个。
我从来都认为我能救下所以我爱的亲人朋友,于是我爱的人还活着。
这很矛盾,这不是那种很标准的对立统一的矛盾了,这已经是,一个人的胡言乱语了。
大蛇丸怨恨地看着地上的日斩的尸体,他的目光最后移向看着日斩尸体的我,他没有感情地看着。
然后大蛇丸离开了,然后天空下起了雨,然后日斩的尸体下了葬,然后我真正地再也见不到他了。
猿飞日斩是个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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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的火之意志拥护者,我对所谓的火之意志诟病颇多,但我很佩服日斩这一类人,这类能够始终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的理想与信念的人。他这一生好坏参半,我不知道是该说些他的好,还是说些他的坏,他不是一个老好人,也不是一个阴谋家……
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但我看着他的墓碑,又是一样的感受,心脏仿佛被很多的东西堵塞住的感受,血液在往心脏流,我的身体很冷,心脏却满载着热意,冰冷的雨水与温热的泪水交融,犹如溪流汇聚最终流向大海一般,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水最终掉在了地上。
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一定要经历如此多次的这种感受了,我救下了疾风,我以为我迈出了跳出命运牢笼的那一步,我欣喜若狂,我情绪高亢,我自信满满,可最后却发现,牢笼有好多层。
我突然想到了日差的死,日差的自由,日差说的没错,死亡的确能跳出命运的牢笼,但我不喜欢那样,也不想要那样,我太自视清高了。
我又想到了一个月前在死亡森林那座高塔上的梦,我总觉得我该去死了,但我也不甘心去死,我还想活着,我还想继续活着,我太自私了。
我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救世主?
我是一个应该活下去的人,还是一个应该死去的人?
我爱的人都是为了我去死的,这么说也没错,因为我的使命要我“杀”了他们,更久以前的、一年前的那场梦——那场泉奈与斑一同杀了我的梦,是我内心深处被我埋藏的潜意识的体现,我杀了很多人。
可是日斩,你救了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献祭自己的灵魂来换我的命。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啊,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啊,可是你为什么,要在灵魂被死神夺走之前对我说:
[谢谢你…要记得活下去啊……三叶姐……]
我其实是能够——
救下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