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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不太像人的忍者这个群体也是,每个人的身上都背负着很多不同的东西,我背负着的是众多人的生命,他们的生或死都在我手中,若命运要他们死,那我便是那帮凶,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死去,若命运要他们活,那即便我献出生命,也要护住他们的命,这就是我的职责,我那维护历史维护命运的职责。
我曾回到过过去,见证过了三忍的成长,也在现实里亲手杀死了那些试图保护住加藤断和千手绳树的时溯,然后在他们面临死亡的时候,躲在一旁麻木地看着他们的离去,看着纲手的无助与崩溃,看着自来也和大蛇丸的沉重与偏执,我看到了很多,那不是什么历史,那是我的经历。
那是一对佳侣、一对姐弟的别离,纲手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男性就此又有两个人离开了她,爷爷与父亲曾相继离世,现如今弟弟与爱人也离开她了。
纲手知道一些我的工作内容,因为她曾在她尚且4岁年幼时她爷爷还存活于世时,就见过6岁的我,而她在24岁的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也见到了6岁的我,只是她没不知道我的工作不仅包括消灭时溯,还包括了维护历史,甚至于到最后,不管是她亦或是我,都没有想过,加藤断与千手绳树的死,也是正确的历史。
24岁的纲手找到了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我,她跪下来将6岁的我拥入她的怀中,她泣不成声地对我说:
“这就是……你说的命吗……绳树和断的命……”
我站立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回抱住纲手,我知道她在一语双关,她想说的是他们的命运,也是他们的生命,我说:
“我不知道,抱歉小纲,这是我所保护的历史。”
这个历史是让人绝望的历史,是战争不断,死伤惨重,流血飘橹,伏尸百万的,历史。
我对纲手说:“讨厌我吧小纲,你现在的姿势很好,你只需要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一扭,就好了。”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
纲手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站在她身后看着我们相拥的自来也和大蛇丸也没有说话,我看着这三个大人,我想着这三个曾经还很年幼的孩子。
太柔软了小纲,我低垂着眼想到,你的心,太柔软了。
“我的死也是命,我总有一天会死的,在现在,或者在以后,”
我用稚嫩的声音对着他们说道,
“我想把自己的命赔给像断和绳树那样因我而死的人,那样的人太多了,但我的命太小也太少了,而且那些威胁还在,我不仅要杀人,也要救人,所以我想自私很多次,至少要在我完成我的全部工作后,等到那时,我会回来木叶,然后等待我的死亡,所以小纲要活到那时候哦,我希望由你来取走我的性命……”
“……啪!”
记忆中纲手不留余力扇向我的那一巴掌的声音与现实中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重叠,我从愣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我坐在高塔最高层房间里的沙发上,现在是第二场中忍考试开始的第五天中午,为期五天的考核马上就要结束了,而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正是前来通知的副考官。
我按了按太阳穴,将思绪收回,使自己清醒一些。
因为大蛇丸的出现,我这五天里总能回忆起与他们三个人的相处,甚至还有柱间还活着时带纲手去赌场的记忆。
我心想,这两个傻子……柱间对于自己的亲儿子倒没有这么上心过,基本就是放养式教育,甚至比对纲手的还要放养,水户也是和他一样。该怎么说呢,恐怕还是我当初强烈推荐他俩结婚导致的吧,那毕竟没办法,那会的任务就是保证他们结婚,然后生个孩子,至于孩子是这俩神经病夫妇扯着扉间一顿研究搞出来的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无性生殖搞出来的孩子也就无所谓了,那不关世界意识管的正确的历史范围。
但我总觉得说这孩子好歹来了世界上一回,爹不疼娘不爱的终归还是我的原因,所以我很早就又当爹又当妈的了,时政的任务发布是不连贯的,我6岁时是先照顾的4岁的小纲手,然后13岁时回去按头柱间和水户结婚生崽结果孩子是科技狠活造出来的还得我来养我来疼爱。
然后这孩子就很顺口地管我叫妈妈了。
我:……我受不了了。
所以千手一郎你这孩子怎么连名字都被取得这么随便!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就只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会恭敬地叫柱间和水户爸爸妈妈了,在私底下就管他们叫柱间叔水户姨,这甚至还是柱间和水户大力支持教导的,他想管我叫妈妈的时候我也才13岁所以被我强制禁止了,我还不想英年早当妈,然后我就成了他口中的“三叶姑姑”了,但好在我给这孩子养到5岁多的时候木叶村就建立了,我能放心回去现世了,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6岁养纲手的时候,纲手会叫我“姑奶奶”了,感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所以讲真的,柱间他们对纲手可比对自己亲儿子好多了,这就是隔代亲吧……我本来还在担心一郎在那个环境下长大会觉得孤单。虽然说他亲爹亲妈对他也挺好的,可总归没感觉到太大的爱意在里面,反而是责任比较多怕他会难过,但事实证明这孩子心理强大的很,他自己也是压根没把柱间和水户当亲爹妈,只是单纯当作族内的长辈对待了,我也就放心了不少,扉间倒是天天都在吐槽千手族长这边一家五口都脑子有毛病,哦,我好像也被纳入这个范围了。
不过尽管在这样一个相对缺爱的环境下,一郎还是成长地很快并遇到了自己的所爱并有了纲手,自由恋爱就是甜蜜啊,不像我这边一手包办的千手族长的婚姻过于失败了,俩夫妻铁仇家的那种。
其实柱间和水户疼爱纲手这个孙女也挺没个数的,我曾和扉间吐槽过,但扉间说:“大哥和水户姬没想这么多,单大哥而言,他对一郎和纲手的愿景都是希望他们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不要走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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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明白了扉间的话,柱间对后辈的愿景只是[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毕竟这就是他创立木叶的初衷,他见证过瓦间和板间的死,所以他希望和平,希望和平能够给孩子们带去幸福和安稳。
我恍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红豆见我脸色有些差便走过来扶着我,并询问我的状况。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后,便带上遮住容貌的斗笠跟着他们一同往高塔的中间楼层走去,那里即将开始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这是柱间对纲手的守护愿景,但是很抱歉啊柱间,我没有替你守护好这个愿景和这个叫纲手的女孩……不过,大蛇丸既然来了这里,那么估计日斩会选择把在外散心的纲手叫回木叶了,而我也要准备好兑现诺言了。
*
这里是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考试场地,通过了第二场考试的下忍们整齐地站在空地上,以日斩为首的上忍们则站在他们对面正对着他们,我带着斗笠不动声色地站在这群上忍的背后观察着这群考生和考官。
这群上忍中带着木叶护额的忍者都是我所熟知的孩子,而除了木叶的上忍,还有音隐村和砂隐村的带队上忍,都是不熟悉的脸,但是不排除大蛇丸像那次杀了草隐的忍者抢了人家的脸混进来的可能性。
这次的预选考试不确定大蛇丸会不会动手,但这里毕竟有众多优秀的木叶上忍在,他也不一定会动手。我并没有带任何刃过来,毕竟我现在还是处于一个不能见人的状态,能被日斩带进这个场地就已经够出格了。
在日斩对考生们说完鼓励的话后,疾风就咳嗽着走上前去开始公布规则了。规则很简单,由那块电子屏幕随机抽选对手进行一对一的对决,不限任何方式,直到一方认输或丧失行动能力为止,如果有导致生命危险出现的可能,疾风作为第三场考试的主考官就会上前制止战斗。
说罢,便开始了抽选,而第一场对战是佐助和另一个木叶的忍者赤胴铠的比赛,疾风让其他考试以及各小队的带队忍者上二楼的观战区等候时,我对日斩打了个手势便直接跟在卡卡西的身后走了。
卡卡西正在告诉佐助,如果他的咒印发作,那么他就会上前去终止比赛并把佐助带走,突然他猛地回头拿起苦无攻击我,因为我刚正在恶作剧试图把苦无抵在他的脖颈上,但还没得手就被他发现了。
他皱着眉看向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对我这个未知身份却被三代亲自带进来的人动手时,我抬手撩开一角的帘子露出一点蓝色的头发,并打了个手势示意我的身份,卡卡西和佐助立刻会意并认出了我,卡卡西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方才没人看到我那一缕蓝发和我做的手势后,对佐助点了点头就自顾自地离开往二楼走去了,佐助则是仍紧张地看着我跟着卡卡西离去的身影。
在那一刻卡卡西和佐助想的都是,为何自家姐姐/小姨会出现在这里还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