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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朔茂,著名的木叶白牙,也是我曾经的老师兼同伴,以一手著名招数在二战期间闯出了名声,他使用短刀白牙时的刀术很是高超,家中的刃们也很欣赏对方,甚至于在空闲时刻都会想和人比划手合两下,只是直到二战结束我才允许他们自己带上时空转换器,两刃两刃地去找朔茂手合。
在二战结束那一年的某天早上6点,朔茂带了个孩子翻窗翻进了我家里把我叫醒,然后把那看着只有三四岁的孩子推到我面前说到:
“呦三叶,给你送个孩子玩玩。”
“?等会,我刚睡醒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给你送个孩子玩玩。”
“?”
“旗木朔茂你给我好好带孩子啊喂!这孩子和你长得这么像,这是你儿子吧?!你儿子!”
我瞬间暴起,掏出床头柜上放着的手里剑就往他身上扔。
当然我扔出去的武器攻击很轻易的就被他拿苦无挡下了,然后朔茂塞给我一个卷轴就转身翻窗跑了,离开前还说道:
“这个卷轴里的是一些钱,麻烦你了三叶!我接了个任务要出差两个月,卡卡西就送你玩了!”
我冲到窗边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吼:
“你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帮你养你三四岁的儿子养两个月,旗木朔茂你是不是有病?!!”
很明显朔茂听到了我的话,但他也没回头,就一个劲的跑,很迅速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
我低头没好气地看了一下这个旗木朔茂送过来的便宜儿子,气笑了。
“你叫卡卡西是吧?我是三叶筱,由于你爹把你卖给我了,所以你这两个月就得乖乖听我话,知道了吗?”
“嗯,其实他不在家我也能一个人生活的,用不上你。”
卡卡西用很高冷的眼神和很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很欠揍的话。
“……哈?”
这家伙竟然还是个和他爹热脸贱完全相反的冷脸贱的性格,你们旗木。。
“驳回。”
我将朔茂塞给我的卷轴又塞进了卡卡西手上,
“你爹估摸着把他全部的钱都给我了,你没钱怎么活两个月?”
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带着面罩的脸,我叹了口气,
“你爹那家伙明显是铁了心了要我照顾你的,你就乖乖地跟我生活一段时间吧。话说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自己带着你爹的钱去街上随便找个店吃早饭。”
卡卡西拿着卷轴没有动作,也没说话。
“啊,你没学怎么从卷轴里拿东西吗?”
我疑惑的问道。
卡卡西摇了摇头,“你不吃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这孩子……
“我前几天忙的要死,今早五点多才回家休息,结果这个点就被你们两父子吵醒了,现在也没那个心情吃饭。好了,你赶紧去,出门记得带钥匙,钥匙我给放在鞋柜上面了,”
我边说边爬回床上,抱着玩偶闭眼躺了下来,
“你今天就自己玩去,我下午才起床,等晚上记得回来一趟,我再带你出去吃饭。”
“我今天还要去忍者学校上课。”
“嗯嗯,那你快去吧,下午要我去接你吗?”
我随口敷衍道。
“可以。”
“……”
我就不该乱问的。
*
下午三点左右,我维持着僵硬的笑脸站在忍者学校门口,听着班里的老师劝我好好学体术的话,因为我查克拉量实在过少,忍术和幻术都不好学,要当忍者也只能走体术这一条路,但我实在受不了体术的修炼啊!
本来就每天加班杀时溯,五天睡半小时,我没猝死都算厉害了,还要加练体术,我受不了的啊老师!虽然我的确也不想学体术就是了!
但好在,卡卡西很快就出来了,我远远地瞥见他,便迅速打断老师的念叨,对着他鞠躬道别之后便跑向了卡卡西,一把抱起他就离开了学校。
*
我抱着卡卡西走进了一家咖喱店,把他放在座位上,然后向店长要了两份咖喱猪排蛋包饭。
“啊……果然还得是这家的咖喱最符合我的口味。”
点完餐后,我坐到卡卡西对面的座位说道。
“三叶姐很喜欢吃咖喱吗?”
“还行吧,主要是也不知道该吃些什么,就来吃咖喱,这家店的咖喱我挺喜欢的。”
“嗯。说起来,父亲也很喜欢吃辣咖喱。”
“辣咖喱就算了,建议你别轻易尝试他的加辣版辣咖喱,我上次好奇吃了一口,给我喉咙都辣哑了一周,那一周里我的生活过得相当黑暗。”
“……”卡卡西睁大了眼睛,用着非常崇拜的语气说道,“父亲好厉害。”
“喂!被你爹的辣咖喱辣哑的人就坐在你面前啊!“
我额头青筋跳了两下,忍住,不能打小孩。
“哦……”
“……”
“砰!”
我没忍住,还是伸手弹了卡卡西的额头一下,
“我今天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你们旗木父子毁了!”
“好痛!你今天有好心情吗?”
“……根本没有过。”
“喂!”
我和卡卡西一人一句地拌着嘴,直到咖喱饭被端上来才停止。
但这也让我们原本有些生硬尴尬的氛围缓和了不少。这个孩子还是挺开朗的嘛,我这样想到。
然后就看到卡卡西僵在了那里。
“?不喜欢吃咖喱吗,不喜欢咖喱可以直说的,我再带你去吃别的就是了。”
“不……不是因为这个……”
卡卡西耳朵有些泛红,但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原因。
我将视线从他耳朵上移开,然后看到了他脸上的面罩。
“噗,你该不会是不想摘面罩吧?”
我笑出了声,“有什么好怕的,赶紧摘下来吃饭吧,咖喱凉了就没这么美味了。”
这孩子,还会害羞啊竟然,我还以为是跟朔茂那家伙一样没脸没皮的呢。
“……”
卡卡西不说话了,反正就是一副死也不摘面罩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不看你行了吧。”
说罢我也闭上了眼睛。
“用不着!!”
卡卡西又羞愤地冲我吼了一句
“真是的,小家伙年纪还这么小就耍帅的话,以后长大了会没办法娶到妻子的哦。”
我调笑着这个孩子。
“我长大后是要当和父亲一样厉害的忍者的。而且没有妻子的话也好……”
“……”
糟了,让这孩子想到他母亲了……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又坐到了卡卡西的旁边,伸手靠近他脸上的面罩,他想阻止我,我冷声道:
“把你的手放下。”
没管原因是什么,但反正他没再阻止我,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很迅速地把他脸上的面罩摘下,露出了他完整的脸,很稚嫩的一张脸,不过和隐约可见其长大后清秀的容貌,而且……
我伸手点了点他嘴角左下角的那颗痣,笑着说道,
“你的痣和我的很相像呢,不过我的是在嘴唇上。”
然后我就看着这孩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你在干什么啊!”
“感慨一下了啦,”
我将面罩重新塞回给卡卡西,起身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坐下,
“呐,你爹把你送给我了,然后我和你爹又是忘年交的同伴,这样一来,四舍五入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姐姐了,然后……”
我伸手指了指我左下唇上的那颗痣,
“我们现在可是有很像的痣在脸上呢,更像是姐弟了不是吗?”
“……随便你,我开动了。”
卡卡西脸上的红晕褪去,他将面罩收好然后拿起筷子吃起来咖喱,就是吃的很急促,尤有一种掩盖情绪的感觉。
我轻笑了一声,也拿起筷子说道,
“我开动了。”
这孩子,倒是挺好玩的,旗木朔茂我暂时原谅你一天,给我送了个这么好玩的小孩陪我。
虽然明明早对他说过我没事的,但倒也是够关心我心理状况的,特地献出自己儿子想让我找回现实的实感,毕竟这项工作做久了倒也不免多想嘛……
“啊,话说卡卡西今晚要跟我睡吗?”
“我自己回家睡!”
*
卡卡西是个好孩子,和他待在一块的时候我总这样想到,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四年后,旗木朔茂自/杀了。
我是在他死后三天的晚上回到木叶的,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的手脚发冷,不知道要怎么办,我的本能牵引着我去到了旗木宅中,但我并未找到卡卡西,而后我立马回到了家中,卡卡西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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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钥匙,他或许会在那……
我推开家门,门口有卡卡西的鞋子,他在我家中。
我走到我给卡卡西留下的小房间门口——他有时会在我家留宿,为了方便他休息,我便特地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给他住。
我抬手敲了敲房门,
“卡卡西?你在里面是吗?我能进来吗?”
“……”
房间里没有传来声音。
我又说道:
“要抱抱吗,卡卡西。”
“……”
依旧一片寂静,就在我正准备直接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点。
我立马挤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我的眼睛还在适应黑暗的环境时,便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存在,他用力地抱着我,仿佛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依靠拥抱而发泄出来。
我也蹲下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在这里,我在抱着你。”
“三叶姐……”
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卡西问的是他父亲的[背叛]行为,也是他父亲自/尽的行为。
“……”
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朔茂为救同伴而放弃任务,被视作[背叛],从英雄到罪人,这对卡卡西这个一直以成为他父亲那样伟大的忍者为目标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信仰崩塌一般的绝望。
但是卡卡西,对不起,我不知道,也没办法回答你。
我和朔茂自二战开始就成为同伴了,我在背后战场杀时溯,传送消息给前方战场;朔茂是前方战场的主力,当我在背后战场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便会过来协助我牵制时溯。
三年的战争,我们合作了三年,我也能从朔茂的身上感受到他对同伴的重视,他是一个把同伴看得比任务还重的人,我不止一次看到他为了救同伴不顾危险的身影,他是个很好的同伴,但或许不是个很好的忍者。
我曾经告诫过他,但他明显没放在心上,只是伸手把我的头发弄乱,对我说:“放心好了,这不是三叶你这个小孩子该考虑的事哈哈!”
可是朔茂,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儿子也是个孩子,你的儿子如今七岁,仍比当年的我年龄还要小上一些,他便要先后面对母父相继离世的事实。
不得不说,我有些责怪朔茂的行为,但我也能理解他,因为我和他一样,都不是个好忍者,我同样把我的同伴的命看得很重,或许与他不相上下吧。
我面对过很多次同伴的死亡,而我不能去救下他们,也因此我很敬佩朔茂,敬佩他对同伴的爱大于责任,而我做不到。
所以卡卡西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卡卡西没得到我的回应,他将我抱的更紧了,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三叶姐……你也不认同他的做法对吗……?他是忍者,忍者要以任务为先,学校里是这么说的,但他……”
“卡卡西,他是你的父亲。”
“……但父亲却放弃了任务,他们都说父亲是[背叛的罪人]……”
“那卡卡西呢?”
“……什么?”
“那卡卡西觉得你父亲他是吗?”
“……”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我没有出声催促他,只是继续抱着他给予他一定的安全感。
“是,我觉得他是。”
果然吗……不过我并不打算主动改变卡卡西的想法,这种[忍者非人]的观念是自忍者出现以来就根深蒂固地植在每个忍者思想里的,只能靠他们自己想明白。
我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和卡卡西抱在一起,他需要的不会是开导,卡卡西这孩子很强大的,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他那在风暴中飘荡的小船短暂停靠的港湾,而我便是他现在暂时的依靠,他总归会恢复好自己的。
“三叶姐,答应我,不要离开。”
“在想什么呢,我还在这里,听到了吗?卡卡西,我的心脏在跳动,我在这里。”
“嗯……别离开我……”
而卡卡西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昏睡了过去,他太累了。
我将他紧紧抱住我的手掰开,把他放在了床上,替他掖好了被子。
我轻声离开他的房间,关上了门,长叹一口气,靠着门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卡卡西这孩子……旗木朔茂你也是够混蛋的,我这得替你多养十多年你儿子直到他成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