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败N次的我终于封神 > 7. 功德太子惊弃神记2
    这时,赫连国礼来到王公天纵身边,也望过去,但只瞥见那鬼战士一点残影,道:“听二人的对话,难道你们真见过?”

    王公天纵点头,道:“确实见过。”

    说着,思绪飘到了遥远的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那位鬼战士曾一并同王公天纵忠心跟随寂灭心国太子。只是可惜了,寂灭心国太子不当人,把鬼战士给……

    “好啊好!赫连国礼,你可实在是太好了!”

    此话一出,打断了王公天纵的神识。他转过身去,见了人,眉眼一松,顿然恍然大悟。但很快又一紧。

    还未说什么,身旁的赫连国礼便狠道:“我当然好了!”

    王公天纵也清冷地道:“赫连四夷。”

    赫连四夷一听,心中一股火上来,道:“你也好啊,王太子。君臣再次见面,你竟敢就这样直叫我名讳!”

    王公天纵平淡无奇地道:“寂灭心国在你手上不到一两年就破亡了,你也早不是寂灭心国的皇上了。现如今你又被贬,叫你名讳,有何不可?”

    这件事不提也罢,可若真提了,那免不了一顿对峙了。

    赫连四夷在血雨中喝道:“这一切说来,是你们二人错了才对啊!?!”

    赫连四夷说着,眼眶都红了,又接着道:“亏我一路上舍了杀了吃了多少战士,都非要保住你王太子一条贱命!亏我那么些年来,忍了多少人人都说你比我更适合当寂灭心国新皇的气话,仍不废除你赫连国礼那公主殿下的尊贵身份,让你衣枕无忧地活在那乱世!

    “可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若非你王太子发动人民起义,你又怎会死于人民起义中!还有你,赫连国礼!你身为一国之公主,不帮皇兄抵抗平抚人民起义就算了,你还煽动人民起义!如果不是你们,寂灭心国怎会在我手上破亡,让我在历史上连讨个明君之誉都不得!”

    真照赫连四夷这么一说,那么……

    赫连国礼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舍过杀过吃过一直追随你的战士???”

    这可是大事!天大的大事!

    可赫连四夷不当回事,还道:“那又如何!我不舍弃他们,我就会死。我不杀了他们,我也会死。我不吃掉他们,我更是会死!我要是死了,谁来当寂灭心国的新皇?你吗?不好意思,我才是寂灭心国的皇太子,那皇位只能是我的。而你,从一而终,你都不配!”

    原来啊,原来真是这样的!

    她懂了,她赫连国礼懂了!也就因懂了,才往回看了一眼,只是再不见什么人在血雨中漫步了。

    赫连国礼瞬间气得脸都红,怒道:“那些战士,从你小时便追随于你,风里雨里为你保驾护航。就连你入赘神上央国,他们都自行请命陪同你……你就这么舍了杀了吃了!”

    赫连四夷道:“我答应了他们的,我给了他们条件的。他们是同意了的!”

    突然,一特大声道出,将赫连四夷那心虚的一面吓得一览无遗。

    竟是王公天纵道:“可你并未做到!”

    “三百年了,赫连四夷!你什么都没有做到!”王公天纵一步一步地走近,赫连四夷就一点一点后退,“你不仅什么都没有做到,你还高坐天庭之上,以神之身份高高在上的将你曾允诺过的,一旦当上了皇上,就给那些为你而死的战士建立烈士坟墓,并抚慰战士家人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你更是忘记了,那个轻易被你践踏性命的战士、那个被你生啃了遗体的战士,在死前曾对你说过的什么话!”

    什么话?!!

    赫连四夷真记不起来了!

    真的!

    但没关系,王公天纵会替他想起的:“太子啊太子,你这样……真会让国人难过。我死了,也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王公天纵在赫连四夷跟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想起了吗!?!”

    有吗???

    没有吧?!

    哪里有?!

    哦,对,有。

    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有一个战士,但赫连四夷不把人当战士,只当下贱的随从之人,确实在死前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那时,赫连四夷还天不怕地不怕地道:“那你就尽管来吧!”

    现在,时隔三百年,人家真的来了,他却被吓得不成了人样!

    这件事,赫连四夷也才恍然大悟,道:“是他,方才那个鬼战士。他真的……真的来找我了。他要报复我当初轻贱他性命,还不留他全尸之仇恨,才这般恨死我了的,非要让我也被绣花针穿肠破肚了才好!”

    赫连国礼道:“那鬼战士做得太对了!

    “你这种人最好是被他一砸就准,让尖尖的绣花针越刺越深,越刺伤口越大,直接将你的肚子穿破!让你一辈子挂在这绣花针死结之上!”

    “不!”赫连四夷抬头一看,又望向王公天纵、赫连国礼二人,惊慌失措地道,“不,不要那样对我!我不该落到那样的下场的!那才不是我的报应!那才不是!”

    赫连四夷真怕他们二人会那样做,于是说完转头就跑,跑得慌乱,跑得摔倒,跑得掉入了一个深坑!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一个坑,好几十个人的尖叫声。

    急忙之中,王公天纵、赫连四夷跳跃而下。

    更是大声地响: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无奈的,赫连国礼捂住耳朵,王公天纵道:“各位,各位,各位。”

    烛光一亮,见这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还有那三百年前的寂灭心国狗屁太子、现如今被贬成了恩怨城少城主的赫连四夷。

    说实话,二人见到赫连四夷的那一瞬间,眼神都冷了不少。但瞥向他人时,立即又温柔了起来。

    那群人也瞧见不是鬼物,道:“不是那鬼物!”

    一人道:“鬼物不似人,人不能千变万化,可鬼物能啊。指不定这便是那鬼物又不知从哪剥了人皮人脸缝合在身上后的模样!”

    另一人道:“对,大家可不能掉以轻心,好落入那鬼物圈套里去。”

    王公天纵道:“各位,我们二人不是鬼物。”

    人道:“那你们一个穿着道服,一个穿着红衣,撑着白伞,血淋淋的,看起来诡异诡异的,你们是谁?”

    这……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赫连国礼道:“我乃功德山国礼观的一位小道士。几柱香前,有几人到观中一求,说他家少城主被此地的鬼物抓了去,请求我前来救之,我便来了。”

    说着,客气抬手指着人群中狼狈不堪的赫连四夷,道:“那位便是在下……便是他要救的人。”

    赫连国礼实在做不到要救赫连四夷这种事来,便推辞到了王公天纵身上去,又才接着道:“现在他意外落入此深坑,又逢各位困在此坑。在下想,各位若是信得过我们二人,我们二人定会将各位……”

    “你胡说!”

    简单三个字,打断了赫连国礼的话。

    “这功德山根本就没有什么国礼观!你骗人的!”

    此时,一拿着书笔的人,名为公书林,他解释道:“我看过此类书籍,此山确实有过国礼观。但那也不过是三百年前的旧观了。三百年已过,那旧观早就只存在书籍中,而并非在此功德山内!”

    “至于你。我信你并非鬼物所变。”公书林指着王公天纵,道:“因为我们见过。”

    王公天纵:“?”

    公书林道:“在神庙里。你撑着一把伞,背对着我们,死死掐住一位老者的脖子,你想杀了他。为此,那一晚,野善神庙被你打垮了。我还帮你修了些呢。”

    王公天纵这才想起,那会的神庙里确实坐着这样一个一手拿书,一手持笔之人。他听得很认真,听得最认真了。讲古人也最欣赏他这种态度。

    “竟然是他,那他会不会也想将我们给杀掉!”一肥胖之人道,“我还有那么多家产没花光啊啊啊!!”

    “都怪你这个可恶的商人,突然想出了什么身临其境的法子,让我们来到了这里。导致王太子失败的故事还没听完,本想先下山回客栈休息的。休息都没有休息,就先被鬼物袭击,狼狈逃离又落到这步田地上来!”

    大家嚷嚷着,这深坑内瞬间噪杂起来。

    “各位。”王公天纵一边叫喊着,一边在过膝的血水坑中探索。见吵杂的深坑立即安静下来,全耐心听他说,他便继续道,“各位定都是从鬼物手中逃脱到这深坑保命的。

    “可在此之前,各位也不知道这深坑能保命。只是在逃跑过程中无意间掉落下来,却见鬼物不敢靠近半分,才一直待在这的。是吗?”

    有人道:“这倒是真。”

    王公天纵接着道:“可见这深坑暂时确实是安全的。只是……”

    顿然,他停下脚步来。紧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自言自语地道:“抱歉。”

    赫连国礼问道:“怎么了?”

    王公天纵摇头,道:“无事。只是我感知到这深坑内还留有些雷力。

    “想来,这深坑并没什么人,或者是更强大的鬼物故意挖之,反而是被无数道雷劈成的。这道雷好巧不巧的,算来也有三百年了。”

    赫连国礼道:“竟是我们那时的事了。这得多少道天雷劈下,才成的这深坑啊。”

    王公天纵指着方才那位置,眼眸一沉,道:“劈的他。全部。”

    赫连国礼大吃一惊,道:“什么,全部!”

    全部的天雷,不差其一地劈在底下尸骨。

    赫连四夷又怂又嘴碎地道:“那人肯定是个大坏蛋,一个比我还坏还坏的大坏蛋!

    “我都没有被一道雷劈过,他却遭了这么多道雷劈。一定的,一定是干了什么天地所不能容的事,引起了天愤,才把一个人的坟墓给劈成了深坑!”

    话说着,突然的,两双凌厉的眼眸杀来。

    这让赫连四夷心一咯噔,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躲到了人群之中。

    王公天纵表态,直言对赫连四夷道:“你若要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直接扔到鬼战士面前。好让你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也好好付出一下代价。”

    赫连四夷道:“不,别!”

    干完这一事,二人回归正题。

    赫连国礼也开始投入,道:“难怪有这么大的能耐。”

    王公天纵道:“此话如何讲?”

    赫连国礼解释道:“一个被无数道雷劈过的死人,什么都未做,就能吓得鬼物不敢靠近,护得来到此坑内的生人安全,全靠此地此位置的风水。”

    一听到风水,王公天纵立即头疼,道:“这倒是我的盲区了。”

    赫连国礼道:“三百年前,曾在国礼观学了很久的风水。功德山是所有风水大师公认的风水最好的一座山。这座山上有一处位置,又是公认的功德山风水最佳之处。”

    王公天纵算是听懂了,道:“也就是这?!”

    赫连国礼点头,道:“对。就这。这个死者所埋之处。我虽不知他是何人,但能扛得住直接把自己坟墓劈成深坑的无数道天雷,其尸骨三百年还完好无损之人,定不是一般人。当然,如果此地是旧社会的东部天庭管辖区就好了。”

    王公天纵疑惑,道:“为何?”

    赫连国礼道:“因为这样一来,就算那人命再烂,运势再不好,但有此风水加持,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天庭大帝!”

    谁叫旧社会的东部天庭是靠命和运势就能飞升的呢?

    命越好,运越好,就能早日飞升。若是成了神,当了仙,命和运势还足够好,直接飞升成天庭大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可惜了。”赫连国礼摇头,道,“此地在旧社会时期并非东部天庭管辖区,而是中央天庭管辖区。这样又一来,就天差地别了。”

    赫连四夷也好奇了,道:“如何个天差地别法?”

    赫连国礼见是他问,打死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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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四夷着急了,道:“当初我就该派你来这,而不是命他来的。他对风水屁事不懂,一下子就给我全否了这功德山。要不然,要不然我高低也是个《天庭真神真灵位业图》前五的神,而不是个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无名野神了!”

    赫连四夷瞪了王公天纵一眼,语气中全是责怪,道:“说来,都怪你!”

    王公天纵:“……”

    王公天纵眼眸一沉,心上一累,讷讷地道:“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懂风水的。是你非坚信我懂。”

    我要真懂这些,我就不会遇见你了,赫连四夷。

    当然,这句话,是秘密。是王公天纵不愿让任何一个人知晓的秘密。

    赫连国礼这时也道:“赫连四夷,你要是在这埋了的话,天庭永远都不会有《天庭和平友爱神律》被迫问世的那一天。”

    赫连四夷道:“你,你什么意思!”

    赫连国礼一笑,很认真地道:“我什么意思?这是旧社会中央天庭管辖区,在这里埋了的人——是只大鬼!你要是真成了那大鬼,就不会有刚飞升就被我毒打的那一天了。”

    此话一出,王公天纵似乎瞬间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立即道:“完蛋了!好了,我们快带这些人出去!

    “鬼物不敢靠近这深坑,并非是什么正直之人的保佑。而是畏惧这只大鬼才不敢靠近的。”

    谁叫令人、鬼、神都谈之色变的那只大鬼的坟就在这里,尸骨也在这里!

    不仅如此,王公天纵还道:“还有,好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只大鬼可不是一般的我们常见常听闻的大鬼。

    “他是——鬼地狱间第一大鬼——爱笑的小郎儿!”

    “爱笑的小郎儿?”

    说时,赫连国礼又四周看了一下,越看面色越差。

    毕竟她仅知是只大鬼,但想不到会是王公天纵口中的那只大鬼。

    所以不出所料的,赫连国礼也慌了,道:“完蛋了,确实是个会出爱笑的小郎儿的风水。且爱笑的小郎儿从没露出过真面目的。

    “如今我们来了他这,他会不会……正换个我们察觉不出的模样,就混在这其中等着看我们笑话,或者是一网打尽?”

    慌乱间,二人分工合作。

    赫连国礼飞檐走壁,不出三秒便上了坑外,对仍在坑下的王公天纵道:“快。”

    王公天纵一听,眼神一变,一手抬起,袖口间的绣花针飞出。

    众人哪见过此等场面,纷纷被快速飞来的绣花针吓得面色惨白,就更别提当见同伴被绣花针缠绕全身,整人便在“啊啊啊”声中飞出了深坑的吓人场面了。

    “啊?”

    剩下的人惊吓又惊呆。

    “哦。”

    放心了,并非是一甩出去便不管了,也不会疼的。毕竟上头有赫连国礼稳妥接住。

    就这样,几番来回间,一切都相安无事。

    可突然,王公天纵瞥向了某一处,眼眸立即沉了下去。

    同时,赫连国礼也察觉了,大喊道:“天纵,他来了,我们没有时间了。你能一次多拉几个人上来吗?但请你不要勉强。”

    王公天纵沉道:“那你得辛苦一点了。”

    话毕,几根绣花针又出,一并将十人甩了上去。

    没了法力的赫连国礼,一下子接住十个大人,其实是非常吃力的。但她不言不语,王公天纵也看出了,道:“好了。”

    “我没事。”赫连国礼道,“你继续。”

    见他们二人如此,赫连四夷轻笑一声,眼里尽是不屑与嘲笑,慢悠悠地道:“你们夸张了吧!爱笑的小郎儿真值得你们这么恐慌吗?他真就这么厉害????”

    听了,王公天纵道:“把这世间的鬼都集在一起,或合成一只,都打不过埋在这里的爱笑的小郎儿!现在你可想一下,他有多厉害。”

    王公天纵都如此说了,可赫连四夷并不认为人人畏惧,并谈之色变的鬼地狱间第一大鬼爱笑的小郎儿有多可怕。才会道:“呵呵,是你们夸大其词了。”

    话毕,赫连国礼那冰冷的话便从上方传来:“那你就留在这坑中等爱笑的小郎儿来好了。反正他快到了。”

    “什么?”赫连四夷大惊,连忙道,“不!”

    赫连四夷说时,赫连国礼的话也一并响起,道:“天纵,把剩下的那四个人拉上来就行了。至于那狗屁赫连四夷……”

    话语间,王公天纵的绣花针早已缠上那四人。但其实,可说是刚缠上,王公天纵的双眸就肉眼可见地变得复杂了许多。

    赫连国礼见了,也一惊,心想:莫非这四人里,爱笑的小郎儿在其中!

    是的。

    爱笑的小郎儿在其中!

    但他们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地带所有人出了深坑。

    事后,一大群人站在血雨中,看了看人,都说没少谁。

    确实没少谁。可是……多了谁啊!

    关于多了谁的这件事,王公天纵和赫连国礼并未大声点出。反而是继续将其埋在心里,当作没发现地道:“天纵,你去前面带头引路,顺道防止有什么鬼物突然出现,再次抓走这些人吧。”

    王公天纵听了,平静地道:“还是你去吧。好了。”

    赫连国礼道:“你去吧。”

    王公天纵道:“你去吧。”

    “……”

    赫连国礼道:“我觉得你去好一点。”

    王公天纵也道:“可我始终觉得你去更好一点。”

    “我去行了吧!真是的!”

    “……”

    赫连四夷的话一出,一切都安静了。

    心上沉重,面上也严肃认真了许多的二人在身后目睹赫连四夷上前引路。

    就这样,又走了一段路程。

    雨一直下,血雨也一直下。一开始的白雾、红雾又茫茫了。

    一群人走着走着,只恨赫连四夷在大雾中带不好路,惹得赫连国礼咬牙无奈暂时上前亲自行事。

    过了好一会,见队伍又正常了。赫连国礼本打算折回最后,同王公天纵共患难。

    殊不知,她刚回头。群人队伍中,根本就不见王公天纵的身影!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