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你根本就没看见嘛!”
听完我的转述。知世子撇了撇嘴,好像很遗憾自己听见的内容。
“抱歉啦,”我双手合十,“但是,之后我就昏过去了,没有办法。我还想问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呢!这么重要的高潮部分我居然只配看个开头,实在是不甘心啊!”
“你还说呢。”比奈叹了叹气,说起当时的情况,“那会儿后藤真吓坏了,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赶紧扶住你。”
“马上飞过去了呢!”知世子笑眯眯地补充。
这语气,根本就是在讲笑话嘛!
我有些尴尬,拿起果汁故意抿了一口,卡着杯壁讪讪道:“那还真是添了不少麻烦……”
“但如果没有这些麻烦,我们也没办法再见到Ankh,对吧?”
知世子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正在被Ankh教训的映司,忽然笑了一下。
“真好啊,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呢。热热闹闹的。”
其实,未必要等到年老。人生里总有那么一些场合,让人会忍不住回忆往事,比如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倾泻进来,想到那天,我同样坐在窗边,近距离地欣赏那些被我用心爱着的角色,欣赏他们历经过的波折,以及他们最终抵达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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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本次“穿越”的尾声。
关于Yummy王是如何被打败的,Ankh又为何复活,诸如此类的事前文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但正如我所说的,那会儿我又晕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细节方面还不够完善,得到最后才能做出说明。
怎么感觉自己比财前葵还能昏迷。
言归正传,首先是Yummy王的部分。
OOO整个故事都在强调欲望的作用。不光是战力的基准,同时也是生命的可能,或者说成为BOSS的可能。
Yummy王就是这样来的。
根据后来警视厅的资料,课长他们在缺少我的帮助的情况下,还是意识到Yummy王本质上也是Yummy,而且是最早被他们消灭的一只,编号为“零”,代号赤眼黑龙,能力是改变局部天气。被打败后不知为何与编好“七”的寄居蟹型Yummy融合,多出了转移的能力,并衍生出“复活”特性,利用细胞硬币大量复活了Yummy,并自立为王,不断抽取其他Yummy的技能,到底进化成了这副看似无敌的模样。
简而言之,给自己造了一个Yummy版天才瓶。
但是天才战无不胜,崇皇火力全开。面板太多使用便成了问题,相信祂直到彻底被消灭以前,也不清楚其实那对蝉姐妹的技能其实没有什么限制,如果利用祂们的幻境早些制造出鬼打墙的效果,说不定还有机会耗死映司,而不是傻乎乎地打正面战。
当然,不好说映司会不会急了掏出恐龙模组一力破万法,但这么做总比面对面有机会吧?第一回映司还不清楚祂的套路,落了下风,真以为第二回交战还能得逞?他后面可是连了一整个警视厅专家组,在后面出阴招的啊!
只能说Yummy的智力也就这样。
收网阶段,专家组对硬币进行了详尽的分析。这次鸿上光生倒没有藏消息了。鸿上实验室为这些学者彻底开放了一次,包括八百年来所有关于硬币与王的资料,鸿上光生也没有藏私,不晓得又打了什么算盘。
但总归做了件好事,和空白石板不断吐硬币导致BOSS战那么难打功过相消,官方也懒得追责。
最终这起Yummy王事件的结案报告打破了警视厅的纪录,林林总总算起来有一千多面,事件分析里更是恨不得把参与者有几根头发都写进去,生怕漏掉一丝细节。对此我只能表示太长不看——
开玩笑的。
作为Yummy事件的深度参与者,我一定要参与结案报告的审阅。实在太多了,我完全没有细看,而只详细阅读了结论部分。
报告上说:“基于先有条件分析,”
Yummy也是不想死的。但不得不死。
其次是Ankh的复活。
我直到从第二个里世界出逃以后,才真正明白鸿上光生亲手制作的蛋糕上那个“Release”的用意。
释放、松开、免除。
一条完全可以从字面理解的单词。
其实我一直在怀疑,该不会鸿上光生就是那个书写剧本的人,不然他怎么能在开头就给出这条线索,
我是在被美纪子美智子两人吸入身体后才明白的。
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我和伊达叔各执一词,并为此争执了很久。我坚信那一定是真事,但伊达叔却反驳我,说我是中了那对姐妹的技能,因为在他的视角里,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医院。
“时间怎么说?时间。”伊达叔有理有据,“护士报告后我就亲自过来盯着你了,同一时间你确实是在医院里病得呼吸都有问题,不可能跑出去。”
我认为他“病得呼吸都有问题”的形容实属夸大,但是确实,同个时间段里我不可能既在医院养病,又跟007一样飞檐走壁,逃出去跟Yummy对抗。
可是,如果这一切和时间无关呢?
我不是早就注意到了吗?比较起我的世界,这个世界显然太落后了。虽然也有鸿上光生这样的黑科技,但大部分技术没有任何进步,还是维持在十年前的水平。
而我穿越进来以后,这世界又像是按下了快进。Yummy王也有了,新装备也有了,甚至半年前Yummy的出现,也不能说和我完全无关。
怎么说呢,就像打游戏一样。只有主控到了那个地方触发节点,剧情才能往下推进,其余的随便乱逛也不会有多大变化。
所以我怀疑,只是怀疑——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靠情节推动的。
因为我半年前落下了石板,所以两个世界被打通了。
因为两个世界被打通了,所以我会遇到来寻仇的Yummy,并穿越到这里。
因为我穿越到了这里,所以会去解救比奈,进而和Yummy结仇。
因为我和Yummy结仇,所以我才会被抛到半年以前,拿到那块石板并
这也我一直在寻找的,“为什么是我”的究极答案。搞了半天,我还真是主角,只是因为种种原因,颇有“路人女主”的味道。
而之所以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目的是复活Ankh。
这是另外的一条逻辑,我暂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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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但有几点是肯定的,在此先做分享。
因为“活下去”的欲望过分强烈,Ankh其实一直没有彻底死去。如果要复活Ankh,就需要大量细胞硬币,加之强大的幻想为粘合剂,修复已经碎裂都核心硬币。
八百年前的说法确实没错,“幻想”是可以与“欲望”相媲美的力量。而二者一旦结合,其后果无法估量。至少我能肯定,他一定没想过这力量甚至能穿越到不同的世界线上。
石板可以提供足够的细胞硬币,但那些硬币一经产生,便会去找到欲望濒临暴走的人类,将其转化为Yummy。所以光靠它们无法完成复活,只能等是否有Yummy愿意把自己献身出去,用自己的硬币换来Ankh的复活。
而这件事只有我能办到。
当我说出“欲望”以后,我相信伊达叔也想通了这些。毫无疑问,我自愿牺牲,他愿意让我牺牲,终于是照我的意愿做了回事。
而Greeed出现就没有Yummy什么事了。结婚鸟出马轻松搞定,可惜我没看到那个据说惊艳到所有人都场景。
但我对这结局是满意的。反正比十周年那一坨要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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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时,映司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反正我听到Ankh的咆哮,好像在指责他脑子进水,剩下的一个字都放不出来,卡在审核的底线。
信吾哥在劝架,但好像效果不大:“火野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我可能都不知道……”
“闭嘴吧人类!”Ankh转头大骂,用那双拟态的手直接揪住映司的衣领,两个人顿时贴得极近。
“我问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啊?!”
“没有没有。”映司嬉皮笑脸的,显然没有怕了的意思,“复活也不容易,我就想你好好休息,养养身体……”
“那就是看不起我!”
“两位别再吵了!”
真是混乱的一幕,尤其信吾哥和Ankh用的还是同一张脸。
而另一边,伊达叔、后藤和绘里香小姐也在聊天,好像跟后面的安排有关。绘里香小姐说自己好了假,准备去欧洲或者美洲享受沙滩。
“真的假的?”后藤反复确认,“那工作呢?都移到我这边吗?还是等你回来处理?”
绘里香小姐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态度:“具体的看鸿上会长的安排吧。”
“那你准备去多久啊?一周?两周?”
“哪有那么短。我可准备了一个月的假期。”
“骗人的吧……”
后藤的声调瞬间落了下去,显然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伊达叔哈哈大笑,拍了拍后藤的肩膀:“没关系啊,就当是锻炼锻炼,想当初我在非洲……”
“中年男人。”我不客气地吐槽,第一次觉得库斯库契如此拥挤,已经到了需要扩建的地步。
不过饭馆生意,热闹总比冷清好,对吧?
我拉了拉比奈的衣袖。
她回头,眉眼间满是来不及褪去的笑意。
“怎么了?”
“你听过那句话吗?‘Per aspera ad astra’。”
循此苦旅,终抵繁星。
“本来就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