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假面骑士OOO]穿越到OOO世界复活ankh > 8. 我打Yummy…?欸?真的假的?(3)
    我知道伊达叔指的是映司大结局前背着他们去找鸿上光生,表示愿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硬币的容器,以迎战Greeed化了的真木博士的历史。映司去做了他所认为正确的事,其他人则奋力阻止。这其中甚至包括鸿上光生。

    他想要映司能放弃恐龙硬币,成为OOO。

    伊达叔则说:不管是OOO还是Greeed,他都不希望映司变成那个样子。

    从这个层面来说,OOO真是个以映司作为核心,映司作为主题,映司作为唯一支点而恪守不渝的,复杂且混乱的故事。

    ……好像这是暴太郎的句子。

    --

    伊达叔又问了一遍映司在上次旅途里的发现,但映司还是不说,只说自己需要找一趟鸿上光生。

    此话一出,我们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伊达叔的放松尤其明显,我看到他的肩线瞬间沉了下去,回归到一个自然的状态。

    至少他不是准备独自行动。

    我想他并不如许多人猜测的那样喜欢人类——至少他不信任我们。

    难怪ZIO里当议员去了。

    泉信吾接到电话,对方说又有Yummy在街上肆意破坏,要求他马上前去支援。会议被迫终止,他快速抄起桌上的资料,这时伊达叔问他:“等一下,这是一周里的第几回了?”

    “第三回。”泉信吾语速极快,“不好意思,我真得走了!回头再说!”

    事态看起来真的很急,泉信吾草草比了个“抱歉”的动作便跑了出去,速度堪比体测时的冲刺。

    “你们不去吗?”我盯着泉信吾远去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啊,没有消息的话,我们过去也没什么用。”伊达叔摊开手,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三回啊,差不多两天一次……”

    映司也看着门外,手攒成拳不安地在颤动。

    犹豫了会儿,他说:“我还是得去看看。”

    “等下,你不能!”

    话音未落,伊达叔本能地张开手臂,试图拽住映司。但后者像是预判到了他的行动,身一歪直接扭了出去。

    就那么眨眼的功夫,屋内就剩下了我和伊达叔两个。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用语言很难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愣住了。伊达叔背对着我,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为什么要拦住映司?

    后知后觉,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内成型。

    “他现在还能变身成为TATOBA吗?”

    “变不了了。”伊达叔说,“核心硬币消失很多年了,映司他现在,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

    “哎呀,怎么脸又苦起来了?”

    我和伊达叔结伴走出房间,本来想分开静静,没想到知世子见到我就拥了上来,强制性给了我个抱抱。

    伊达叔跟她道别:“那我就先走了,知世子。”

    “好啊,下次再来!”

    知世子草草回了个头,又转回来专心对付我,揉面一样不停揉我的脸,好像这是一件趁手的玩具。

    “别弄了啦知世子!”我努力躲开她的“袭击”,“映司和信吾哥呢?你有看到他们吗?”

    “他们急匆匆地往外面跑,给我的顾客吓一跳呢,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知世子笑眯眯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威胁的意思。但我是真的被她挟持住了,半推半搡地安排到了一张桌子上,被迫实验她新研发的点心。

    她振振有词:“好啦燕儿,吃点甜的说不定就能快乐起来呢?”

    我很想说我没有不快乐,但看到知世子如此期待,又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只好认命般举起勺子,把桌上的东西随便挖了一点往嘴里送。

    清冽的气息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酸酸的,似乎还带着一点微妙的苦。

    “这什么啊!”我大叫,差点把勺子摔了。

    “这是我新制作的海盐柠檬薄荷风味冰淇淋,还加了一点点黑胡椒,一点点罗勒叶,一点点香菜。”知世子得意地眨了眨眼,“提神醒脑,还不错吧?”

    不错个鬼嘞,酸的苦的都往凉的里塞,这风味简直是甜品界的□□啊!而且,哪里有往冰淇淋里加香菜的啊!

    我苦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整张脸扭成一团。

    “这完全不行的吧。”这种创新就该被大力否定,“就像是薄荷、柠檬和黑胡椒在打架一样,嘴巴里酸的苦的辣的什么都有,就是不甜。”

    知世子不以为意:“但是提神,对吧?有一种让人马上从低沉空气里脱身的魔力。”

    用刺激性的食材强制给人提神吗?!我怎么不知道知世子的创作理念有这么激进!

    “要不再想想呢……”我哭笑不得,正准备好好地劝说一下,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随即放出《Anything goes on》的旋律。

    “啊呀,哪里来的音乐?”知世子茫然地问。

    “没什么。”我掏出手机,以为是比奈有事找我,无所谓地点亮屏幕。

    结果一看就红了眼睛。

    “怎么了吗?”见我表情不对,知世子靠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她的声音(或者说只是听到了声音,但没有认出知世子),我缓缓地把手机转了个面。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

    比奈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然而她躺着的地方一片混乱,到处是碎裂的布料。

    角落里,无数透明泡泡堆叠在一起,像是昆虫的卵鞘。

    “燕儿啊,这是……”

    “是Yummy。”

    我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着大脑竭力不去重复这个恶心的画面。

    --

    既泉信吾和火野映司之后,我第三个冲出了库斯库契。

    当然,我只是一个穿越者,一个普通的十五岁女高中生,没有他们那样强大的力量。

    但是我会摇人。

    我拨通伊达叔的电话,同他说明了比奈的情况。

    “怎么回事!”大概是介质的问题,伊达叔的声音有些模糊,“你现在在哪里?不要轻举妄动,找个位置我们汇合!”

    “没时间了!”我大喊,“那个地方我去过,比奈的造型室,我知道位置在哪,分头去吧!”

    “你去了能干什么!”伊达叔明显有些急了,我听到他动身的声音,“听话,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们马上汇合!”

    “来不及了!”

    “嘟”的一声,我挂断了伊达叔的通讯。

    机车在街道上飞驰,风声越来越大,几乎盖过了整个世界。很早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市内禁摩,我应该会成为一位鬼火少女。

    绿灯还剩下最后一秒,我提高速度直接闷头过去。此时的速度已经快到我听不见任何周遭的动静,只有狂风灌耳。但是——快点,再快一点——我不停地祈祷,恨不能自己直接瞬移过去,下一秒就到达比奈那里。

    裤兜里不停传来手机的震动。我知道那是伊达叔在找我,但我也实在空不出功夫去接。

    我知道这样做是冲动,甚至冒进。我没有变身器,没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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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去了也就是成为Yummy手下的另一个祭品。

    但是。

    火野映司,他现在也不能变身,不是吗?

    所以我也不能退缩。尤其是看到比奈那副样子……我心里无名火起。

    对Yummy的,对自己的。

    泉比奈是我最喜欢的骑士女主,早在看OOO时我就为她哭过好多次了。在我自认人生最低谷的时期,也是她的人格激励了我,帮助我走了出去。

    我想到她的过去,她的遭遇,以及她为我做造型时对自己手艺绝对自信的魅力。

    尽管她还不知情,但我确实认为我们是特别要好的朋友。

    从很久之前就是了。

    视野里出现了造型店所在的街道,安静祥和,和其他任何一条街道并无不同。要不是那张照片,没有人会怀疑这里藏了一只Yummy。

    街道口有一台鸿上基金会的自动贩卖机。正好我身上带了一堆硬币,扔进去随便按了按,砸下一堆稀奇古怪的道具。

    好多我都还不认识,看来鸿上这些年又开发了不少的黑科技。

    我随手拿起其中长得很像枪的道具,狂奔到店面门口。

    那是一栋类似别墅的独栋建筑,不高,看上去也就三层。

    上次来时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玻璃。四面都有硕大的落地窗,扭头就能看见外边美丽的晚霞。如今已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熟悉的人估计看一眼就猜出里面有所猫腻。

    更接近了。在门边我学着电视里的模样把枪管抬了起来,心脏咚咚地跳动着,唾液不断分泌出来,头脑也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

    比起紧张,这种表现倒更像是兴奋。

    我深吸口气,破开门。

    好臭。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空气是潮湿的,混杂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怪味,让我想起梅雨季节,我的衣服一直晒不干,于是布料混杂着汗臭发酵,第二天直接丢了。

    大厅里到处黏着透明的卵,有一些已经破壳。这些卵不规则地堆积着,凑近了会看到其表面流溢着诡谲的色彩,像是落雨后的下水道。

    总之,看着就让人不爽。

    我一只手仍然保持举枪的姿势,另一只手捂着鼻子,摸索着去找卵最多的地方。

    直觉告诉我,那里是Yummy的巢穴。

    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

    一间、两间、三间……直到我把一楼翻了个遍,哪里都找不到比奈,这才把目光放上楼梯。

    和大厅完全不同,楼梯上干干净净,看不出怪物侵袭的痕迹。这也是我执意在一楼寻找的原因。

    她真的会在那里吗?还是说,那张照片只是诱饵,目的是引我来到这里,而比奈已经被转移到真正的巢穴?

    Yummy应该不会有这个智商吧。

    但Yummy应该也不会发短信。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真是漏洞百出,根本是明摆着的陷阱。

    ……来都来了。

    就算明白是陷阱也已经晚了。这里的气味如此浓郁,加之随处可见的就算不是怪物的原生巢穴,也一定是祂的某个据点。

    我拿出手机,又一次仔细看了看用比奈的账号发来的照片。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比奈紧紧皱着眉头,像是陷进了一个噩梦。

    她躺在一堆破布上面,布料下是不明Yummy的卵。光线、环境,包括卵中诡异的寄生物,和眼前这些都对得上。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

    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