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 33.33. 咱们散伙吧!
    黑泽琴出了气,便不再给他眼神,趴在床内侧自顾自地看手机:“你可以走了。”

    赤井秀一半个身子挂在床沿,趴在软绵绵的床垫上,懒懒地不动弹:“这才五点半就赶我走啊?”

    “我很忙。”黑泽琴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一盒子弹,当着他的面把□□的弹夹装满了。

    赤井秀一抿唇,状似无力地爬上床,倒没再黏着她,乖乖地侧躺在另一半床面手撑着头:“反正你现在又不睡觉,让我在这歇一会呗。”

    琴酒想赶他走,但想到他一定不走,届时又要再打一架,但留他打架也算他留下了了,遂作罢。

    好像狼的确不如狗顺心。

    但也另有一番风味,驯服起来更刺激。

    赤井秀一不知从哪摸出烟来点了,也不说话,也不靠近,只用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人看。方才两人打得激烈,呼吸都未平复,说话时没有感觉,现在安静下来便觉得暧昧。

    琴酒批了两个汇报,余光瞥见莱伊脖子上他的指印,这会充血变深,随着胸脯的起伏张缩,随着喉结的滚动上下。

    简直就像他的指尖真在那里流连。

    一支烟燃尽,莱伊转身把烟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衬衫拧出褶皱,连同未干的汗绞在身上,掐出一段细腰。

    这人的腿也长,而且直,踢人又快又狠,想来如果被他绞住脖子,分分钟就要折颈断气。

    “看我哪?”

    莱伊不知何时转过身来,含着一口烟缓缓呼出,正对着他的眼睛,又辣又呛。

    但是这点程度的刺激,琴酒这个老烟枪当然眼也不眨一下,只不过视线从莱伊的腿收回到他脸上。

    他发现莱伊不笑的时候比笑起来要生动,大约是因为那些笑容都很假,不笑反而真。

    “看呗,随便看。我又不是没看你。”莱伊把腿架到他身上,两个人距离遽然拉近,但上身都没动。

    对峙半晌,最后还是做了。

    带来的酒也用完了。

    黑泽琴如果不想,根本就不会让他进门好吗?

    当然做完就被赶出来了。

    不过这点小小失利在赤井秀一根本算不上什么。说到底这一切的发生才不过两个月,他目前的成果已经非常可观。今天下午詹姆斯还特意叮嘱他不要急于求成骄傲自满,需小心谨慎巩固现有的地位。

    但赤井秀一有自己的想法。小心谨慎对他目前的情况是行不通的,要想骗过黑泽琴,须得要先骗过他自己。如果每一步都在脑子里计算利弊,根本不可能掩饰完美,唯有遵从自己的心,才能够得偿所愿。

    他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残阳如血,暮云胜金。

    降谷零比赤井秀一早一点回到安全屋,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诸伏景光听到动静,连忙走出来,见自己的好友无精打采地倒在沙发上,早晨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荡然无存,金色的头发也似乎失去了光彩,软塌塌地趴在头上。

    “怎么了?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屋子里就他们两个,诸伏景光也不再装作不熟。

    “唉,太恐怖了。”降谷零一见到景光,犹如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立马开始控诉,“hiro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差点就回不来了!呜呜呜,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说的这么严重,诸伏景光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这般严阵以待,降谷零反而不好意思说了。怎么说?难不成说我因为眼红莱伊当小白脸当的风生水起,所以也学他去对贝尔摩德用honey trap,结果误入修罗场反而被吓跑了?

    “哎呀,你做了什么这么香?”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岔开了话题。

    诸伏景光于是跑到厨房里把新鲜出炉的晚餐端出来:“是寿喜烧,我今天去训练场了所以没有时间做菜。而且不知道你们晚上回不回来,所以我想煮火锅的话比较方便加菜。”

    锅底抹了牛脂,遇热便化。他把牛肉铺上去,霜降的纹理在热气里逐渐褪色,从绯红变成浅褐,边沿微微卷起。砂糖洒落,酱油入锅;葱段斜切,露出白璧般的断面;豆腐烤过,表面留着一道道焦痕;魔芋丝在水中散开,茼蒿带着清苦的香气。

    美食的香气让降谷零原地复活,他用筷子夹了牛肉在蛋液里轻轻一拖,迫不及待放入口中,先是甜,后是咸,最后是肉的香味。

    “太好吃了!”降谷零在一天的摧残后得到如此抚慰,感动得要落下泪来。他于是把自己的经历稍作删减,而着重突出了另一人的惨状,与好友分享。

    “我跟你说,今天我被贝尔摩德抓去当导游,结果她今天正好请黑泽琴吃饭!莱伊也去了!”降谷零一边吃一边说,“本来都还好好的,虽然不算很愉快,大家都还装得很和气。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他回忆道:“好像是莱伊在跟黑泽琴要名分?反正黑泽琴不高兴了就走了。莱伊就去追他,贝尔摩德跟着看热闹,我也去劝架,结果那个女人就把本来要给莱伊的房卡硬塞给我,还有贝尔摩德也在那里说风凉话。我当然不要,她就很生气的把房卡丢了,离开了。然后莱伊也走了。贝尔摩德还要我领她去泡温泉,这个女人真是居心不良!还好我机智又聪明,才避免了又一场惨剧!”

    他“吸溜”一声把碗里的汤都喝个干净:“我以后再也不要靠近这些家伙的勾心斗角之间了。明天我要跟着你一起去训练,争取早点拿到代号。”

    “那最好了。”诸伏景光又给他添了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响。他们议论的话题中心拖拖踏踏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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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赤井秀一闻到寿喜烧的香气,正准备到厨房觅食,又见食物已经摆在桌上,便十分自然地拿了碗筷,在自己惯常的座位上坐下。

    然而桌上的另外两人却用一种惊讶中带着同情,欲言又止却又难止的神情盯着他看。

    “干什么?没有我的份吗?”赤井秀一觉得剩下的食材的确不多了,但依旧没有停止捞肉的动作。反正火锅是煮开了的,就算是剩菜也没什么好嫌弃。

    “呃,不是。我们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我再给你拿点肉吧。”诸伏景光说着,到冰箱里又拿了两盒肉。

    降谷零皱皱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你刚刚喝了多少酒?味道好大。”寿喜烧的香气都盖不住。

    “没有多少,洒身上了而已。”赤井秀一不以为意,他今天消耗巨大,又错过饭点,现下十分饥饿。

    他早上穿的那件衬衫如今已经报废,东一块西一块撒着酒液,正是降谷零闻到的酒气来源。扣子还掉了两个,领口大剌剌敞着,脖子上的掐痕一览无余。

    头发也乱糟糟的,被水冲过但还没擦干,人就被赶出来了,一路上被晚风吹得杂乱,东一缕西一缕挂在身上。衬衫上也残留着水迹。

    “你没事吧?”诸伏景光向来和莱伊关系还算不错,此刻理当关心。

    “我没事啊。”赤井秀一实话实说。他现在好得不得了。

    但是他的两位室友对视一眼,眼底流露出对他精神状况的担忧。

    降谷零心想,他不会是被黑泽琴甩了,在外面借酒消愁吧?那他的脖子又是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赤井秀一今天最后一个吃饭,他吃完了就可以去洗碗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客厅里还隐约从水声中听见他用口哨哼着一只走了调的小曲,说不出是欢快还是诡异。

    “他受什么刺激啦?”诸伏景光压低了声音问。

    “不知道啊,难道他后来又去找黑泽琴了?”

    “不会吧?”诸伏景光自小根正苗红,这种扭曲的感情状态对他来说是闻所未闻。

    降谷零却深知此人下限极低,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足为奇。

    “上次黑泽琴把他送回来的时候,不也搞得一塌糊涂。后来我们再回来的时候,他不照样快活得不得了,围着人家嘘寒问暖的。不是有个那个什么,s还是m?就是他这样的。”

    “啊——啊?”诸伏景光朝厨房望了一眼,只见莱伊洗碗的背影,看不出什么异常。

    “噫,能当小白脸者,需忍常人所不能忍,不是你我可以理解的。”降谷零以此勉励自己,无论是当警察还是做卧底,都要坚守初心,绝不可胡作非为。

    赤井秀一洗过碗,摸出手机一看,却是琴酒的消息。

    他连忙跑到客厅宣布:“咱们散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