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国木田指尖叩了叩手帐封面，打破了死寂：“现在我们清楚了敌人的来历，但核心问题还没解决，星核在哪里？我们根本无法锁定它的具体位置。”
“不知道。”丹恒说，“码头的能量波动太杂了，丰饶和毁灭交织在一起，无法直接锁定星核的位置。”
乱步转棒棒糖的手顿了顿。
国木田深吸一口气，合上手帐。
“所以现在的局势是：码头有一只虚卒，同时有丰饶的力量在渗透。两者都和一个叫‘星核’的东西有关。我们不知道星核在哪里，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虚卒被引过来。”
他看向星三人。
“你们比我们了解这些东西。接下来怎么办？”
福泽谕吉站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三件事。”他的声音沉稳，像刀背敲在鞘上。
“第一，码头的那只虚卒，必须清掉。不管它从哪里来，只要它还在活动，就会有更多的人被遇难。”
他看向星三人：“你们比我们更了解怎么对付它。太宰——”
太宰治从窗边偏过头。
“你熟悉码头的地形和周边势力分布。你带开拓组去码头。”
“好哦。”太宰治弯起眼睛，语气轻快。
福泽谕吉转向国木田：“第二，谷崎和敦，你们去排查码头周边区域。重点查两件事，还有没有其他失踪者没有被统计进来，以及码头外围有没有类似的破坏痕迹向外扩散。镜花，你跟着他们。”
谷崎润一郎点头。中岛敦挺直了背。泉镜花把搭在短刀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第三。”福泽谕吉看向国木田，“你留下来整合所有情报。码头的地形图、破坏痕迹的分布、人员流动的时间线全部交叉比对。逆推出裂缝的走向，找到那股力量渗透的源头。”
国木田用力点头，在手帐上飞速记录。
与谢野把玻璃瓶收回口袋里：“幸存者我盯着。能问出什么就问什么，问不出就确保他活着。”
乱步从角落的档案箱上跳下来。他从进会议室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棒棒糖在他嘴里从左转到右。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码头”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拉出一条线，在线的另一端写下两个字。
源头。
“码头只是出口。”他说，翡翠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丰饶和毁灭的力量越往源头走，浓度越高。太宰带他们去码头的路上，如果发现某片区域的植物变异特别严重，或者破坏痕迹特别密集——那就是源头的方向。”
星扛起棒球棍，金色眼瞳亮了起来：“明白。”
三月七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记录痕迹和变异范围，我负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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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我们干过多少回了。”
丹恒把击云从左手换到右手，看了太宰治一眼：“带路的人，靠谱吗？”
太宰治端着茶杯，弯起眼睛，笑容甜得像裹了蜜：“比入水的时候靠谱哦。”
“……这算什么保证。”三月七吐槽。
“很高的保证呢。”太宰治面不改色。
国木田合上手帐，推了推眼镜：“那就这样。开拓组跟太宰去码头，清剿虚卒，同时注意源头方向。谷崎、敦、镜花去排查失踪者和外围痕迹。其余人留守整合情报。与谢野医生负责幸存者。”
没有人有异议。
太宰治从椅子上起身，沙色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线。经过白板时，他的目光落在乱步写的那两个字——“源头”。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端着茶杯，慢悠悠走向门口。经过星三人身边时脚步没停，偏头弯了弯眼睛。
“走吧。码头的地形，我最熟。”
星棒球棍往肩上一扛，迈步跟上。
三月七跟在她后面，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虚卒清剿，你打头阵，我辅助记录，丹恒老师负责把你从虚卒堆里拖出来。老规矩。”
丹恒走在最后，回了一句：“她要是还往虚卒堆里冲，我就不拖了。”
“你不会的。”星头也不回。
丹恒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