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英美+密教+暗牢]我们真的要信这玩意吗? > 1. 道路,仪式,历史,过去
    “斑纹王于我脑内嗡鸣……要求我舍弃所有不必要之物。”

    ——某段历史、某一年,于*某个*地牢底层的底层留下的*无色*言语。

    “似乎只有如此,我才能再次、彻底完成蜕变,将自身归于异结翼的麾下。”

    “变化为最初的模样,直到飞蛾也无法在林地立足,直到我等也需要随祂变为启明的尘埃……”

    “飞蛾的转变即将到来,我必早作打算。”

    ————————

    普洛菲将自己的一瞬追忆从时空的缝隙中收回。

    现在的祂不是人类,流浪到这的也只是庞大本体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是的,普洛菲,邪神,年龄未知,曾经是个人,目前是伪·血肉之神,简称伪神。

    变成伪神有一个好处,不用如同人类时期一般环顾四周或询问他人,异常的感官瞬息便能收集到此地全部时空的全部信息。

    这块没有区域概念的地方是时间和空间的边界,也是各个宇宙的隔断与尽头。

    同时,也是污染、蠕虫,以及某些被除名者的流放地。

    破碎的时间让这里无法被探查,也不存在任何产生文明的可能。虽不及虚界,但大部分白日司辰与其对应准则的长生者们都避讳此地。

    但普洛菲并非任何光辉准则的附属,即便是人类时的祂也只是通晓仪式而不追奉其诱惑,后面当继承人下地牢的时候因过度使用启相关的仪式还误入过类似的地方待了几年。

    这里对现在的普洛菲而言也算是个安全的地方。

    至少,足够祂在这里制作出一个能行走在醒时而不被大敌发现的躯壳。

    漫不经心的伪神将自己展开,从中分离出一个人形。

    人形,就只是字面意思上的“人类形状”。

    其表皮光滑,四肢纤长苍白,充当血液的部分并不在其中流动,而是凝固。

    脸部则毫无人类该有的器官,或者说,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接下来普洛菲行走人世的躯壳了,暂时的。

    为什么不直接创造一个完整的生命?好问题。

    倒也不是普洛菲不想,只是做不到而已。

    在祂还是某重历史的普通地球人类的时候,祂也就只是个普通的血肉之躯……那段时光对于当下的伪神而言,只是无数个自我之一。

    但那确实是祂的起始。

    普洛菲一开始是个普通人类,那个年代是神秘与科技交汇的年代,也是纷争和死亡不断的年代。

    那时的普洛菲还不叫普洛菲,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一个普通的名字和普通的姓氏。

    中间经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然后就是无聊又老套的环节……长大成人的普通人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拿着贫瘠的薪水,每天掰着指头过日子。

    而这麻木、迷茫的觉得随意生活也好的凡人,在又遇到了一些小事后,选择孤注一掷的踏上神秘学的道路。

    用仅有的一切去寻求蜕变,成功步入长生者之列、差一点就完成最后一步时,却被某个自己组建了教团的*混账玩意*刺穿了心脏。

    哦,这也很符合杯的飞升史,怎么不算一种致敬。

    总而言之,费了些周折举行了延迟行刑的普洛菲在这之后隐去了曾经的无用姓名,只带了一身斗篷和一封自称是普洛菲先祖的管家寄来的信就前往了哈姆雷特镇。

    后面发生了什么暂且不表,反正现在的普洛菲已经不是个人了。

    回忆着自己“光辉往事”的普洛菲,一边感受*血肉*存在的所有世界,一边在这个时空边界线上“孕育”自己的后裔、或是分裂体。

    物理意义上的吞吃了那颗心脏以后,普洛菲也有了针对生命存在相对应的创生和赋死的权柄,以及多时空的概念性理解、同步的能力。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普洛菲作为神的本质并不完整就是了。

    抛开那些不重要的东西不谈,于流放地的部分状·普洛菲·血肉版本并没有停止祂的艺术创作。

    将追忆和某段历史中的“作为人类的普洛菲”作为原材料,人形用一种难以被理解的方式与原料们聚合——光滑的人形开始出现人类皮肤的质感,一切都在被重新塑造。

    “作为人类的普洛菲”拥有强烈的蛾性相,给予了已固定之物再次变化的可能。

    无法辨认色彩的长发从它的头部垂下,若有能力者选择探查,就会发现甚至有缓慢的心跳声从中传出。它紧紧闭着双眼,胸口毫无起伏。嘴唇猩红微涨而舌头苍白,整个躯体呈现一种怪异艳丽的非人感。

    伪神根源乃是血肉本质,虽不得进入漫宿,但其仍有蜜与杯的性相,稍加使用也无妨。

    血肉凝聚成几根触须,扼住人形的咽喉的同时,将血酿灌入它的口中。

    血酿,普洛菲家乡特产之一,源自猩红庭院的主人。被瘟疫侵染的人们喝下血酿可以延缓猩红诅咒对他们的折磨。但血酿产量稀少,诅咒对于普通人而言就是死神收割的镰刀。

    在普洛菲还是没落家族的继承人时,亲自在庭院经历死去活来的战斗后,获得的血酿也只够一部分被感染的手下饮用。

    但现在,祂早已不缺血酿,血酿的源头是庭院的主人,庭院主人的本质是血肉之神的众多造物之一。

    祂还往里面混了点某位喜欢送礼的司辰的秘制小酒,两种力量抗衡,这样就能做到让这副壳子承担一部分血肉之神的力量的同时,抵挡住同化,不至于维持不住人形。

    血肉如沸腾一般涌动着,密密麻麻的“气泡”在上面涌动,最后缓慢的潜入阴影。

    人形·普洛菲依旧闭着双眼,因为本体权能的不完整,分裂到此处的一部分血肉所孕育出来的躯壳能继承到的力量比起本体更是少了许多。

    有些司辰制定的规则也不能随意违反,为了防止自己的躯壳在继承了自己的记忆与情感后忍不住随手摧毁一个宇宙(对于本体而言攀登之路的经历已经是很微小的情感所以无妨),人形的人格节点被固定在了普洛菲作为某个教团教主和去继承没落家族之间的时间点,记忆则以知识的方式剔除情感后储存。

    好了,人形普洛菲终于睁开了它的双眼。

    双目虚无,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这不是一双适合人类凝视的眼睛。

    直接使用曾经的原名太过显眼……漫宿里的大敌还盯着自己,恐怕不利于隐蔽。

    需要减少其影响,就要加点东西到姓氏里平衡。

    用家族旧姓的话,那跟向那群被自己屠戮后死而复返的怪物发出详细坐标没有区别,相当于把怪物们带出哈姆雷特镇的封锁。

    让吸血种、星之彩或者祖先搞出来的那群东西跟自己一起来到醒时?可以,但普洛菲的目标是找到些信众、隐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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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升为使徒在现世给自己打工的有志之士。

    那一群东西跟过来先不说世界会不会跟着一起毁灭……至少普洛菲的打算会全部落空。没必要。

    选择姓氏成了关键。

    门塔(Menta),导师(Mentor)……虽说也是学徒和迷茫者对自己的称呼,但至少这个名称不会直接关联到漫宿和诸神。作为姓氏,其象征意义上的光辉性相也能掩盖住普洛菲这个称呼的不详(对某些人而言)。

    那么接下来……就是普洛菲·门塔潜入醒时的时间节点。

    至少在某些司辰被除名前,祂需躲藏起来,顺便谋求一下自身的发展,还得去找先祖碎片然后全部粉碎以防他又从角落里爬出来……

    唉,再不想想办法加快进度,在虚界都排不上号了。普洛菲·门塔毫不客气的对本体的自己发出了嘲笑。

    算了,那些东西能遇上再说,漫宿的太阳大战不知道结束了没有,没有的话希望能结束的慢一点。

    想着这些的普洛菲嗤笑了一声,祂乐于见到司辰之间的纷争,这会给祂留下机会。

    只不过,现在得离开这了,普洛菲可以用权柄直接降临到其他世界。但出于普洛菲瞒过法则的需求,普洛菲·门塔不能光明正大的动用祖地地底下本体的力量。

    普洛菲·门塔伸出了手,一封苍白而充满失落色彩的信件出现在祂的手上,从遥远的一重历史中,由曾经的学徒寄出。

    信纸展开的一瞬间,某种影响在此处蔓延……曾经的教团学徒如今已是悼歌诗人麾下的食尸鬼、位列冬之长生者,由她所书写的信件充满冬的性相,使用得当可使持有者免受诱惑或走向其他道路。

    时间为午夜零时,蛾所司掌的时间,在此时举行相关仪式会让周遭变化或成功。

    最后,是普洛菲·门塔的本质,与血肉之神不可分离的本质,通过这个性质,孪生子或许愿意给予护佑,避免这具身躯迷失在穿梭中变回肉块。

    当然,得用富奇诺语。

    一切准备就绪,仪式开始。

    普洛菲·门塔按照曾经的自己的方式,用作为人类的口舌与诚恳念出祝词。

    “我们拜请双生巫女,身为珍珠之神、不可分离之神、不可触碰之神……”

    “与双角斧不同,孪生子令不可分离之物结合,她会护佑我的灵魂。”

    用富奇诺语发出的声音是恰当的,现在的举行仪式者短期内不会被法则碾碎。

    “我们拜请骨白鸽,唤亡者以姓名之神,不受欺骗之神,被剥夺至无可剥夺之神。”

    “悼歌诗人铭记所有逝去司辰,记得所有的诺言……他将使我铭记道路,独行于世,直至影响消逝、躯壳迎来终末。”

    精神像是被浸入死地般平静……普洛菲·门塔的道路不会发生偏移。

    最后要举行的是将无常的变换化为道路的仪式,蛾的时间还未过去,普洛菲·门塔已准备好制作一道伤疤锁,以此换取在启之准则领域内的力量。

    伤口一直存在,无论是在哪副身躯上,妄图篡夺力量或窃取权柄者只需要任由旧日伤口自身躯浮现,让它流淌血液即可。

    现在不需要向启相司辰献上祝词了,因为普洛菲自己便是钥匙。

    普洛菲·门塔发出一声闷笑。

    祂真的很不喜欢这个特性,不过也算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