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赵氏千金还喜欢他......

    等婚后,赵孟德死了,他再稍加哄劝,那赵氏姓江不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眸光一沉,江远帆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自始自终都神色万分淡定的男人,“成交。”

    听到江远帆的话,季宴临眼神微动,但面上丝毫不显,他倾身,将眼前两份文件悉数推向江远帆,“那么,合作愉快。”

    说完起身,不带一丝犹豫,“那就一言为定了,我先走了。”

    时间不早了,快十一点了,不知道那个小人儿醒了没有,想到这里,眼神里不自觉泛起了些柔意。

    希望在他回家之前,她还未醒。

    闻言,江远帆也没再说什么,他只目送着那人缓缓消失在眼帘中。

    待完全看不到身影后,这才大发雷霆地将茶桌上所有东西扫落在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地,脸上怒意丝毫未减。

    他喘着粗气,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神情阴鸷。

    纵使衬衫纽扣已扣上最上面一颗,但在他倾身之际,仍能让人隐隐约约看到那蔓延至脖颈处的抓痕。

    江远帆不是什么少不经事之人,那抓痕是什么,又是怎么产生的,不言而喻。

    但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介意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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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带上门,房里仍是一片漆黑。

    季宴临带着笑意,在大床旁边处的沙发上坐下。

    满室尽是她身上的香味,季宴临只觉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睡觉,也是极好的。

    安谧,柔软。

    他望着她,光线过暗,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他的昭昭就躺在那里。

    他的视线所及之处。

    可能是已经睡饱了,也可能是男人的视线过于灼热,床上的那一小团终于动了动,似有要醒来的征兆。

    沈昭昭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她朦胧地眨了眨眼,实在有股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

    这是还是晚上?

    还是又到了晚上?

    “季宴临.....”

    娇柔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季宴临打开一旁的灯光,昏暗的房间瞬间一片明亮。

    他走至床边,坐下。

    扶起因为睡得过久而神情有些晕乎乎的女孩,神色温柔,“饿不饿?”

    沈昭昭摇了摇头,刚刚睡醒有些没胃口,揉着微微有些胀疼的太阳穴,看向一旁的男人,“现在是晚上?”

    闻言,季宴临一笑,眼里竟浮现些得意之色。

    “不是,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

    听到他的话,沈昭昭点点头,随后似想起什么,慌忙朝自己的身上望去,在看到一身睡衣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她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想到这里,白皙的脸蛋浮上几抹红晕,嗔怪的眼神也不自觉望向身旁的男人。

    都怪他。

    她都说不要了....他还.....

    而且,她甚至都有点记不清他到底说了几个最后一次,反正永远还有下一次....

    真真是可恶。

    察觉到少女的视线,季宴临一笑,明知故问。

    “怎么了?”

    语气里的调侃跟逗弄简直不要太明显,沈昭昭瞥他一眼,都懒得搭理他。

    “我明天要去学校。”

    沈昭昭忽地开口,这是通知,不是告知。她已经请了一周多的假了,再不去学校,就快要期末了。

    听到她的话,季宴临神情一顿。

    虽然他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去了学校也自有他在身边护着,但想起什么,神情一敛,犹豫半晌,还是开口。

    “昭昭,你想不想出国留学?”

    他关注过,她各科成绩都可以说是相当优秀,而她的辅导员也说过,她曾去她的办公室咨询过留学名额的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