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侠雪护黛安 > 77.贾母辞世宝玉离
    贾府分家尘埃落定,林若雪一行人也辞别贾母,动身返回怡王府。回去的路上,马车之内气氛沉闷,黛玉、探春与惜春三人皆是神色低落,眉眼间满是伤感,想起贾府今日的乱象,想起贾母的处境,心中满是唏嘘。

    就连一向把贾母当狼外婆的晴雯,和看透世事的林若雪,也放下了往日贾母算计的芥蒂,心中生出几分恻隐——贾母一生操劳,执掌贾府数十年,到了晚年,却摊上这么一群不孝子孙,为了家产争得头破血流,半点不顾及亲情体面,想来也着实不容易。

    林若雪看着黛玉低落的模样,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沉重:“妹妹,你也别太难过了,外祖母年纪大了,身子早已大不如前,看今日这般光景,怕是大限快到了。这段时间,你多抽些时间去看看她也罢了,等她百年之后,贾家的那些事,你便不要再管了,免得惹一身麻烦,徒增烦恼。”

    黛玉心中也清楚这个道理,强压下心中的伤感,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宝玉,忍不住问道:“姐姐,那宝玉表哥那边,我们真的不用管吗?他一个人,还要修炼赎罪,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林若雪缓缓摇头,说道:“他既然说,这赎罪之路是他自己的修行,我们便不好过多插手。修行之事,本就讲究一个心诚与自觉,我们若是随意介入,说不得反而会添乱,违背了他的心意。”

    黛玉细细一想,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心中的担忧稍稍散去,可又想起之前宝玉提及的前尘往事,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姐姐,你说,我前世真的只是一株花草精怪吗?宝玉表哥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林若雪看着她满脸惊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柔声说道:“不管前世是什么,都已是过眼云烟,不重要了。你只要记住,先把今生的日子过好,珍惜眼前人,便是最好的,至于那些前尘旧梦,不必太过执着。”

    黛玉听后,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点了点头,便暂且放下了这件事,不再多想,只暗暗打定主意,多抽时间去看望贾母。

    可谁也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半月时间,便传来了贾母辞世的消息。消息传到怡王府时,黛玉当场红了眼眶,连忙与花满楼一同赶往贾府。贾母生前虽留了两成家产,专门用来办理后事,可贾府那些人,却半点没有心思打理贾母的后事,一个个双眼都盯着贾母剩下的银子、珠宝,还有她居住的宅院,整日吵吵嚷嚷,互相推诿,全然没有一丝丧亲之痛。

    黛玉看着眼前这副凉薄丑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自己掏出银子,置办了棺材、灵堂所需的一应物品,打理贾母的后事。贾府众人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倒巴不得如此,一个个省心省力,只顾着争夺贾母留下的财物,连一句悼念的话都未曾说过。

    好在,还有几个尚有良心的贾家子弟,以及荣国府的旧人,得知贾母辞世的消息后,纷纷前来吊孝,其中便有贾芸、贾蔷、林子孝等人。他们对着贾母的灵柩行完礼,又主动帮忙打理后事,才算让这场冷清的丧礼,多了几分人情味。

    贾母的后事草草办完,贾府众人又立刻陷入了新的争吵——为了谁送贾母的灵柩回南安葬,争论不休。有人指着贾赦说道:“你是老太太的大儿子,死的是你亲娘,当然该你去!”贾赦却连连摆手,推脱道:“我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长途跋涉经不起折腾,万万去不得。”

    他看向贾环、贾蓉,说道:“你们年轻力壮,理应你们去!”贾蓉却立刻反驳:“我不过是老太太远房重孙子,哪里有资格送老太太灵柩回南?贾兰才是老太太唯一的亲重孙子,按规矩,这事本该由他去才对!”这话一出,李纨顿时急了,连忙上前反驳:“贾蓉你休要胡言!兰哥儿年纪尚小,还是个孩子,长途跋涉千里送灵,他哪里承受得住?况且,府里有宝二爷、环哥儿这些亲孙子在,轮不到我们兰哥儿一个重孙子出头,要送也该是宝二爷、环哥儿他们去才是!”贾环见状,连忙趁机推脱,对着众人说道:“要说送灵,也轮不到我,宝玉才是老太太最疼爱的亲孙子,从小到大老太太都把他捧在手里,事事都想着他,如今老太太走了,理应由他去送,这才合情合理,我可担不起这份责任!”众人互相扯皮,也有人附和贾环的话,纷纷提议让宝玉去送灵。

    宝钗闻言,立刻开口反驳:“他都傻了,整日一言不发,怎么能让他去送灵?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傻?说不定就是不想去,故意装疯卖傻躲懒!”

    争论的核心,终究还是围绕着送灵的银子——没人愿意放手,有人直言:“要我去送灵,老太太剩下的那些银子,都得归我,不然我不去!”还有人反驳:“不过是送个灵,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银子,剩下的理应大家分了!”就这样,众人吵吵闹闹,僵持不下,始终没有定论。

    黛玉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失望,她终究只是外孙女,如今又已出嫁,实在不便过多插手,总不能让花家的人出面,帮贾府送灵回乡。正当她束手无策之时,宝玉却私下找到了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苦涩,苦笑道:“林妹妹,你也看到了,他们这般模样,根本指望不上。我想再麻烦妹妹一次,借我些银子,我亲自送老太太回南安葬。”

    宝玉话里虽是说“借”,可实际上,两人都明白,这银子便是给宝玉用的,他还不了,也无需还。她看着宝玉眼中的坚定与愧疚,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连忙让人取来银子,递给宝玉。

    沉默片刻,黛玉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宝哥哥,你送老太太回去之后,不会再回来了,对不对?”

    宝玉没有丝毫隐瞒,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释然与坚定:“是,我不会再回来了。贾府已然这般,我也该彻底离开了,去完成我未完成的赎罪之路,不再牵连任何人。”

    黛玉心中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忙说道:“我派几个人跟着你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长途跋涉,多个人多份安心。”

    宝玉却轻轻摇了摇头,拦住了她:“不用了,林妹妹,这是我自己的事,理应我自己去做。况且,我已经找了贾芸、贾蔷、林子孝等人帮忙,他们也已经答应了。”

    贾芸、贾蔷、林子孝等人被宝玉找到说要送贾母灵柩回南,心中也十分意外——外界都说宝二爷/宝二叔傻了,可如今看来,他分明另有内情,神色清醒,条理清晰,半点没有傻气。可几人念及往日荣国府的恩情,也没有多问,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愿意帮贾宝玉一把。

    鸳鸯和麝月得知贾宝玉要送灵回南,死活也要跟着去,她们感念贾母的恩情,也想送贾母最后一程,同时麝月也想跟着宝玉,了却自己的一份心意。宝玉拗不过她们,只能答应下来。

    第二日天还未亮,宝玉便带着贾芸、贾蔷、林子孝、鸳鸯、麝月等人,收拾好行装,抬着贾母的灵柩,悄悄离开了京城,踏上了送灵回南的路途。贾府众人得知消息后,大多不以为意,依旧只顾着争夺财产,甚至有人还暗自打听,宝玉有没有带走贾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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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子,全然没有一丝不舍。

    宝钗得知宝玉不告而别,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晕厥,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心思去寻找宝玉,反倒转头继续与贾赦、贾环、李纨等人争夺贾母留下的家产,眼中只有利益,没有半分夫妻情分。

    唯有年纪尚小的贾兰,得知宝玉离开的消息后,偷偷追了上来。宝玉看到贾兰,心中十分意外,连忙劝道:“兰哥儿,你年纪还小,路途遥远,太过凶险,你快回去吧,你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你,她定然放心不下你。”

    他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读书,勤勉上进,将来考取功名,也好让你母亲以后有个依靠,不要再受旁人的委屈。”

    贾兰眼中含着泪水,轻轻点了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递到宝玉面前,小声说道:“宝二叔,这是我的私房银子,不多,你拿着路上用吧,免得路上不够用。”

    宝玉看着贾兰稚嫩却真诚的模样,心中一暖,却没有收下银子,轻轻推了回去,笑着说道:“不用了,兰哥儿,我已经跟你林姑姑借了银子,路费充足,你把银子拿回去,自己留着用,好好读书就好。”

    贾兰拗不过宝玉,只能收回包袱,对着贾母的灵柩重重磕了几个头,对着宝玉深深鞠了一躬,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返回贾府。

    落葬完贾母后,贾宝玉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停留过一般。宝钗直到后来,争家产时落了下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宝玉这个夫君的重要性——没了宝玉,她在贾府便没了立足之地,可此时,她再想寻找宝玉,却早已找不到丝毫踪迹。

    她不敢去怡王府、花府询问,只能苦苦哀求薛蝌,让他帮忙留意宝玉的下落。薛蝌虽表面上答应了,心中却十分不以为然——他之前亲眼目睹了贾母后事时,贾府众人的凉薄乱局,也看到了宝钗的自私与冷漠,半点没有做人媳妇的孝道,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自作自受,又怎能怪人宝玉不肯留她身边。

    贾府这边,也是乱象丛生。邢夫人管不住贾赦,只能紧紧守着自己的嫁妆,小心翼翼地过日子。好在贾赦经过抄家一事,收敛了不少,虽依旧贪图享乐,却也不敢再做招妓之类的违法之事,免得再次惹祸上身。可贾蓉和贾环,却愈发顽劣,整日引着一群狐朋狗友、地痞无赖,在各自的宅院里吃喝玩乐,即便各家已经分开宅院居住,也难免受到他们的骚扰。况且,贾母生前居住的宅院,本就是一个院落,根本无法彻底分开。

    李纨看着贾府这般乱象,心中满是害怕,再也不愿留在这是非之地,索性带着贾兰,投奔了自己的娘家,将自己分到的宅院,卖给了尤氏,换了一笔银子,安心过日子。宝钗见李纨这般做,也有样学样,将自己分到的宅院卖给了贾环,带着薛姨妈,投奔了薛蝌,薛蝌便在外面给她们母女找了一个小院,安置下来,此事便不再多提。

    李纨和宝钗相继退出,贾赦便仗着自己的辈分,强行将贾母生前居住的宅院,归到了自己名下。就这样贾府一分为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模样。探春与惜春,见贾府已然彻底沦为荒乱之地,便也不在踏足,安心留在怡王府,不再掺和贾府的任何事。

    贾府的这一切变故,黛玉都只是从探春口中偶尔得知,那些曾经的贾府中人,终究还是渐渐退出了她的生活,而她已有自己的归宿。

    宝玉送贾母灵柩回南后,究竟去了哪里?他的赎罪之路,能否顺利完成?藏起来的通灵宝玉,还能重新积攒灵力,再次出现吗?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