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侠雪护黛安 > 49.惊演戏若雪教玉
    宴前,林若雪并未限定门第,只广撒帖子,明言只要有意竞选怡王侧妃的姑娘,皆可前来赴宴。京中那些以清流著称的文官,素来不屑于让女儿做妾攀附权贵,自然不会前来;消息灵通之人,也深知“素问仙子”林若雪绝非表面那般温顺好欺,料定此事另有蹊跷,也纷纷避而远之。唯有像荣国府这般,子弟不济、家道渐衰,只能寄望于女儿高嫁、甚至做妾来攀附权贵的人家,才纷纷将家中姑娘精心打扮,送来竞选。另有一些不入流的小官,听闻不限门第,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前来——成了,便能为家族或自己多添一个助力;不成,他们也并不太在意女儿、妹妹的幸福,傅试便是其中之一。

    黛玉起初对此一无所知,等知晓这场宴席的真实目的时,早已身处宴会上,碍于场合,她不便表露不满,只能耐着性子静坐一旁。待看到贾母带着三春也前来赴宴,黛玉见亲人的兴致顿时消散大半,满是失落。三春也很快明白了宴席的用意,只是碍于贾母王夫人与场合,并非她们想走就能走,只能同样耐心坐着。席间,王夫人与贾母频频示意三春上台展露才艺,惜春与迎春始终不为所动,唯有探春磨不过长辈的催促,上台写了一幅字,表现平平,并未引起过多关注。

    黛玉心中越发生气,默默坐在林若雪身边,一边暗自气恼怡王竟真的要纳妾,一边又暗自思忖:此前姐姐与怡王那般恩爱和睦,竟也终究逃不过三妻四妾的俗套,心中既觉得无趣,又为姐姐不值。再想到外祖母与三春也来凑这个热闹,明明是至亲,却也只想着攀附权贵,不免又想起此前流言缠身时,贾母未能为自己做主的旧事。可她深知,自己身为小姨子,在这种场合不便多言,若是贸然开口,反倒会让人笑话林家教养不佳,只能独自坐在一旁生闷气。后来“叶姑娘”找上门来,控诉怡王始乱终弃,黛玉更是替林若雪不值,只当怡王真的有老相好,心中越发不是滋味。至于宴会上的打闹,黛玉这段时间见识过不少场面,只觉得这般打斗比殷素素抢剑的场面还要简单,连血都没见,不过是小场面罢了,并未太过惊慌。

    待那些受惊的夫人、小姐们纷纷告辞离去后,此前演戏的三英四秀竟从暗处走了出来,嘻嘻哈哈地围到林若雪身边,询问她自己演得好不好。林若雪笑着夸赞道:“三英四秀果然是少年英杰,演得惟妙惟肖,连我都差点信了。”

    石秀云笑着说道:“王妃这般有本事,还怕那些内宅妇人不成?我们都还没怎么发挥,就把她们吓得落花流水了。”

    林若雪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她们都是养在深宅的内宅夫人,见识短浅,且人数众多,我虽有武力,却也不便直接动手伤了她们,落人口实。如今吓吓她们,只盼着她们能彻底绝了给王爷纳妾的心思,若是还有不识相的,我自然还有其他应对之法。”

    直到此时,黛玉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戏,心中的气恼与不满顿时消散大半,却仍有几分别扭。林若雪见她依旧气哼哼的,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耐心开导道:“你看我们林家,向来是督促男子上进,盼着他们能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也好给家中姐妹女儿撑腰。可世上还有些家族,子弟不成器,便只能寄望于家中女子,哪怕让她们做妾,只要能拉拔家族,也在所不惜。荣国府便是这样的家族,外祖母固然疼爱三春妹妹,可她更希望三春能高嫁,为荣国府拉拢助力。三春未必愿意这般,可她们身不由己,终究拗不过家族。不影响家族利益时,外祖母自然是疼你的,可一旦涉及家族利益,她便要权衡利弊,不光是你,便是三春、宝玉,为了家族,外祖母也会毫不犹豫地牺牲,你看大表姐元春,不就是为了家族,才入宫的吗?”

    黛玉听后,沉默不语,心中略有所思。

    林若雪继续说道:“以前觉得你年纪小,我们都想着护着你就好。可如今你也定了亲,也算长大了,有些事也该明白。花家是良善人家,花满楼师弟人品端庄、性情温和,想来他们定然不会负你。不过你也见过了,江湖女侠行事向来直接,师弟这般优秀,未必不会被其他人看上,日后难免会起争端。你若是遇到这种事,不要只顾着置气,要学着跟师弟同心协力;当然,若是他真的有负于你,你也不必哭哭啼啼、委曲求全,该断就断,再说还有我们林家,还有我和父亲、哥哥给你做后盾,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黛玉听后,缓缓点了点头,独自走到一旁,细细思索林若雪说的话。林若雪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道:黛玉本就是个聪明孩子,疏不间亲,贾母终究是她的亲外祖母,又在荣国府教养了几年,黛玉只需心存防备即可,终究不可能真的与荣国府断绝关系。

    黛玉这边,细细回想林若雪的话,又结合此前的种种往事,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上次流言缠身时,贾母之所以没有严惩王夫人、没有与王家对上,不过是顾及荣国府的家族利益与宝玉的名声罢了。她又想起宴席上,迎春和惜春始终不愿上台,探春即便上台,也只是敷衍应付,显然并非真心想要竞选侧妃,心中便好受了许多。她渐渐明白,贾母此前的疼爱并非虚假,只是这份疼爱,终究抵不过家族利益;自己与三春的姐妹情谊也并非假意,至于其他的纠葛,有姐姐、哥哥和父亲的疼爱,便足够了。想通之后,黛玉便恢复了往日与荣国府的往来,时常前往荣国府拜访贾母与三春姐妹。

    说到文氏与荣国府的关系,时下续弦夫人,有的会前往原配娘家认干亲,家族也依旧以岳家相称、照常走动;也有的因自身娘家家族显赫,不愿认原配娘家,免得被人说高攀。文氏娘家虽不及荣国府,可她有一个身为怡王妃的女儿,根本不稀罕攀附荣国府。此前林若雪早已看穿荣国府的势力眼,便借口文氏怀孕、自己要大婚不便应酬为由,拦着不让文氏前往荣国府。后来林家回京举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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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宴、林若雪大婚,京中权贵纷纷前来道贺,荣国府在其中并不显眼;再加上林海公务繁忙,便一直是黛玉前往荣国府走动。后来薛蟠打劫黛玉、流言四起,林家便顺势断了与荣国府的往来,荣国府便也只当文氏不愿认他们这个娘家,林家不认荣国府为岳家了。如今黛玉恢复往来,也合情合理——毕竟林家可以不认前岳家,可黛玉身为外孙女,不能不认外家,因此荣国府众人倒也没有太大的落差。贾母见林家依旧疼爱黛玉,越发确定此前林海是故意支开黛玉,便放下了其他心思,一心只想笼络好这个外孙女,也好借此攀附到林家和怡王府。

    另一边,独孤一鹤此次进京,除了感谢林若雪等人此前的相助,便是为弟子苏少英提亲——苏少英倾心于林若雪身边的女官清书,无父无母的他,便请师父亲自出面。提亲之事自然十分顺利,可清书秉持着现代思维,觉得十七岁尚且年幼,再加上江湖人普遍结婚较晚,便提议先定下婚事,不必急于成婚,苏少英对此也毫无异议,此事便就此敲定。三英四秀笑着打趣,说这次演戏十分好玩,日后若有这般好事,可别忘了叫上她们。林若雪也笑着回应,说十分喜欢她们爽朗的性子,便提议让她们留在怡王府,独孤一鹤本就对林若雪心存感激(此前林若雪等人提前揭破上官飞燕的阴谋,间接救了他),对此也无异议,最后除了大师姐马秀真要帮着师父处理门派事物外,其他三秀便留在了怡王府。

    皇上与太上皇也听闻了林若雪设宴吓唬内宅女眷的事,皇上想起此前一些后妃也曾在自己面前试探,想要将家里妹妹给怡王当侧妃或者送进宫里为妃,也觉得有些烦人,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林若雪与徒祥二人促狭,并未作其他追究。林海与文氏也听说了此事,近来林海常与花老爷、花少卿往来,渐渐沾染了几分江湖气,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淘气”,便没有过多追究。

    京中其他人家,得知宴席的真相后,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前往,一边勒令家中的夫人、母亲、女儿,万万不可再对怡王侧妃之位动心思——那怡王妃林若雪,实在太过厉害。那些此前被吓着的贵妇小姐们,大部分都彻底打消了念头;还有一小部分人,后来听说林若雪竟将当初在宴席上“闹事”的三英四秀接进了怡王府,也纷纷彻底断了心思。在她们看来,怡王府实在太过可怕,不如换个王爷、权贵攀附,反倒稳妥些。荣国府这边也是如此,贾母等人起初并未死心,可听闻三英四秀被接进怡王府,再结合宴席上所见的场面,便误以为林若雪是做不了怡王的主,只能装出贤惠模样笼络怡王,便暂时放弃了让三春竞选侧妃的主意,转而专心笼络黛玉。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春闱开考之日,林明远与李寻欢收拾好行囊,满怀期许地走进了春闱考场,期盼着能金榜题名,实现自己的抱负。

    林明远与李寻欢能否在春闱中脱颖而出、金榜题名?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