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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警告:可能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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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新月恰逢星期三,所以赫敏和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午夜时分还在上天文课。夜空一片诡异的漆黑,赫敏打了个寒战,思绪沉重,想着即将要做的事情。
天文课结束后,赫敏和其他学生一起离开了塔楼,然后躲进一个壁龛里,等其他人走完后,才悄悄地重新上楼。
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辛尼斯特拉教授也不见了,看不到她的踪影。赫敏对着门施了个锁咒,然后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东西,尽量不去想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在奇洛教授推荐的那本书里找到的仪式并不是专门用来提前月经的,而是用来促进排卵,帮助怀孕。这算是书中较为温和的仪式之一,因为它只是启动了女性体内的一个自然过程。书中其他更多的仪式要黑暗得多。
赫敏大睁着眼睛把所有仪式全读了一遍,尽管有些仪式内容让她感到恶心反胃。不过,这些仪式在学术上确实引人入胜,而且读得越多,赫敏就越能发现它们之间技巧的共通之处。但它们也令人毛骨悚然,而且非常、非常黑暗。赫敏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人想要通过仪式从另一个女人的子宫里偷走胎儿,然后移入自己的子宫里,但书里确实就有如此的仪式。
她用粉笔仔细地画了一个圆,反复描了三遍,确保线条清晰流畅。然后在圆内画了一个精确的等边三角形,确保每条边都完全相等。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处,赫敏分别放上了三个石碗——那是她在地牢一间旧魔药教室里找到的大型研钵。
她往其中一个碗里放了兰花种子和槲寄生浆果。它们象征着她想要赋予自己的生育能力,象征着新生命的可能。往碗里放这些东西的时候,赫敏内心感觉有点怪异,就好像她真的在试图怀个孩子似的。但她需要这个仪式奏效,不管这种感觉多么不舒服。
另一个碗里盛满了水,几枚新鲜的鸡蛋漂浮在水面上。这是另一个象征生育力的符号。赫敏事先确认过——这个仪式只会刺激她排卵,并不会真的让她魔法般的怀孕。想搞到新鲜鸡蛋并不容易,不过海格的小屋后面养了鸡。赫敏开口要的时候,他很爽快地给了她几个,也没问她要鸡蛋的用意。赫敏猜想,只要涉及到动物和神奇生物,海格就根本不会多想,也不会多问“为什么”。
赫敏在最后一个碗前停顿了一下,然后非常犹豫地拿出了她不得不弄到手的东西。
正是这个材料让她在决定是否真的要这么做时最为犹豫不决。最终,经过反复斟酌,她还是去做了。
其实找到一只死兔子并不难。有几十个学生都养了猫,它们在校园里到处乱跑。她摸索出最佳的寻找方法后,就在禁林边缘找到了好几只死兔子。
但要找到一只生前怀孕的死兔子,并从尸体中取出整个里面还有胎儿的子宫,花费的时间更长。
赫敏并不想做这件事。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做。这太残忍、太野蛮、太可怕了。收集死胎,光是这几个字就让她不寒而栗。
只是……她拿到它们的时候,它们早就已经死了。她并没有特意去猎杀任何东西。利用它们的能量会比任它们腐烂殆尽更好吗?
她心想,这和采集魔药材料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魔药课上会用到各种动物制品——眼睛、爪子、獠牙、鳞片。当这些东西都是被预先处理、储存和干燥过的时候,人们很容易忽略其中背后的杀生问题,但总得有人去猎杀那些动物才能采集到那些部位,不是吗?
赫敏在解剖兔子时,强迫自己专注于最终的目标。现在,她再次强忍住反胃的感觉,全神贯注于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然后将装有兔胎的子宫放入最后一个碗中。这将使她终身受益,这将帮助她最大限度地开发潜能。她以前也吃过炖兔肉来滋养身体,那现在用兔子来滋养魔法,又有多大区别呢?
她打了个寒颤,用带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个仪式建议献祭祭品以提高成功率——通常是用准父亲的血。赫敏直接否决了这一部分。她不想献祭任何东西,而且她也不需要提高受孕几率——她只想让卵子排出来,让她的身体开始发育。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她之前只参加过两次仪式,而且都是别人主持的——一次是达芙妮,一次是斯内普,那两次都很简单。而这一次,作为她人生中的第三次仪式,难度实在相当大。
赫敏在准备过程中一丝不苟,力求完美——奇洛推荐给她的那些书里,对一旦出现任何差错将会导致的恐怖后果都充满了不祥的警告。
赫敏小心翼翼地提起长袍的下摆,走到三角形的中心。她盘腿坐下,确保自己没碰到粉笔画的线。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开始吟诵咒语。
那咒语……是一些音节。不是拉丁语。可能是古英语,也可能是凯尔特语,或者更古老的语言。书里有音标标注来辅助学习,而且咒语并不长——大概只有一两句话,不断地重复。
赫敏念着咒语,渐渐意识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空气中涌现出一股颤抖、摇晃的魔法力量波动,她的余光看到粉笔画出的线条亮起一种诡异的淡蓝色光芒,将一个个碗连接起来。
赫敏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声音平稳,继续吟诵着。当她看到浆果和种子突然被蓝色的火焰吞噬时,差点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强行稳住了,继续重复着咒语,感觉到魔法圈中的力量正随着她的吟诵而不断增强。
接着是鸡蛋,它们和水一起在一阵神奇的闪光中消失了,赫敏被它们就这样消失得如此彻底而震惊到了——直到她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提醒她,这是魔法——东西当然可以凭空消失。
魔力进一步攀升,赫敏感到自己开始出汗。
当最后一个碗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时,赫敏感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她周围旋转,仿佛有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被困在了她所在的这个三角形区域。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令人窒息,赫敏感到害怕,但书里并没有描述会发生什么,只是让她不停地念诵咒语“直到仪式完成”。
她又念了三遍咒语,然后那股力量突然整个吞噬了她,她的身体像一盏幽灵灯笼一样亮了起来,赫敏尖叫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灼烧着她的腹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裂。可怕的压迫感不断积聚,仿佛有什么不该膨胀的东西正在膨胀,她的内脏在体内移位,为魔法的实现腾出空间。这种感觉陌生、痛苦、恐怖。赫敏剧烈喘息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魔法在体内到处肆虐破坏,她的力气逐渐衰弱下去。
当疼痛终于消退,蓝色光芒也随之从她身上消失时,赫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泪水,心情非常、非常的差劲。
她在石板上躺了许久,无助地哭泣着,双手抱着腹部,独自一人躺在星空下。
等她终于缓过劲来、勉力坐起身后,赫敏开始慢慢清理现场,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她气呼呼地把三个石碗塞进书包,用风旋骤卷擦掉粉笔印,再用水冲洗干净那些顽固的痕迹。仪式书上可没说会这么疼,为什么不提醒她?
赫敏解开门锁,离开了天文塔,她想好了借口——万一碰到老师,就说是课后沉迷观察木星忘了时间。毕竟,仪式总共也没花多少时间,这个借口说得通。
但她现在双腿发软,腹部依然隐隐作痛,从天文塔到斯莱特林地牢的楼梯对她来说简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赫敏好不容易走下一阶楼梯,又走了半阶,结果脚下一绊,从剩下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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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滚了下去。赫敏在地上躺了很久,靠着墙壁大口喘气,任何才摇摇晃晃地再次站了起来。
赫敏的脑袋一片空白,她迟钝地想着,自己的腿部肌肉好像出了问题,疼痛难忍,它们应该是遭受过某种创伤,现在完全不听使唤,拒绝正常工作。她的胳膊也一样——她刚刚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扶住栏杆站起来。
所以,腿动不了,胳膊也使不上劲,从楼梯上滚下来肯定不可行……
一个想法慢慢在赫敏的脑海中成形。疼痛让她精疲力竭,足够绝望去紧紧抓住这个念头。
赫敏小心翼翼地将感知探入她的魔法核心,调动力量。
她很累,这反而对此有所帮助——通常情况下,她的魔力反应要强劲得多,但现在她只能调动起温和的潮汐。她感知到体内的风元素,也把它唤了出来。
当一股柔和的感觉涌上身体,似乎带着关怀的意味时,赫敏感到很惊讶。她小心翼翼地集中意念,与其说是专注于飞行,不如说是专注于滑翔——只用恰好的魔力让自己轻轻地滑下楼梯。
成功了。
赫敏扶着栏杆,身体前倾,感觉自己像是在滑滑梯——只不过她是站着的。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缕缕微风环绕着她,她的魔力仿若实质推动着她,但这确实是成功的。不知怎的,赫敏感觉好多了——更真切地感到自己活着,魔法正在体内涌动。
她成功下了五段楼梯,然后魔力就耗尽了。她身子一歪,从剩下的台阶上滚了下去,一边惊叫一边重重地摔到地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赫敏隐约看到有人朝她跑来,紧接着她的头撞在地上,眼前陷入了黑暗。
……
第二天早上,赫敏从校医院出来。她有点轻微脑震荡,庞弗雷夫人一边念叨着一边治好了她,然后判定她身体状况良好,允许出院。
她只给斯莱特林扣了十分——发现她的麦格教授相信了她的说法:她上完天文课后太累了,几乎是竭尽全力才回到地牢。赫敏利用了斯莱特林的学生绝不会主动帮忙这一事实,以及她作为麻瓜出身,不能开口求助以免丢面子这一点。赫敏怀疑教授之所以对她网开一面,也有她受伤的原因——麦格教授亲眼看到了她摔倒。
赫敏在早餐时悄悄坐下,打算在上魔药课前去洗漱换身衣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琢磨着。那个仪式肯定对她产生了影响,女巫们有什么办法知道自己是否在排卵吗?还是说她们也只能像麻瓜一样等着来月经?
不管怎样,这个仪式最好管用。如果她白白经历了这一切混乱、血腥和痛苦,赫敏一定会勃然大怒。
两周后,在她十二岁半生日的前一天,赫敏醒来时发现内裤莫名有些潮湿。她走进浴室,看到大腿上沾满了血迹。赫敏默默地在浴室里庆祝自己的初潮,握紧拳头挥舞了一下,低声轻呼:“耶!”
她的月经恰好在满月那天到来——正如书里说的那样,如果她没能受孕,月经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天,她收到了邮寄来的一块黑巧克力、一朵莲花和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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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正好在第18个月成功。干得漂亮。
随附的资料将帮助你了解更多现在可以用的其他有用知识,如果你愿意学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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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感到一阵寒意袭遍全身。他怎么知道她成功了?
随信附上的是一本书的书名:《女性魔法与力量》,以及奇洛教授的签名。
当赫敏发现这是一本专门讲解与经血有关的仪式和咒语的魔法书时,她犹豫了,差点要把它退还给平斯夫人,但最终还是慢慢地把它放进了包里。
她读到了某些东西并不意味着她就会去做。尽管客观地说,这些东西确实极具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