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终于抵达学校,赫敏不耐烦地拨开人群挤下车。她松了口气——只有一年级新生需要乘船,她现在心神不宁,根本坐不住。她径直坐上了第一辆霍格沃茨马车,布雷斯跟了上来,然后卡罗双胞胎也坐了进来。马车很快启动,赫敏有些坐立不安,紧张地微微颤抖。
“会没事的,赫敏,”布雷斯对她说,“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赫敏瞪了他一眼。
“他是我朋友,”她说,“我当然会担心。”
“是啊,但有必要这么担心吗?”布雷斯反问道。
“如果你失踪了,我也会这么担心,”赫敏反驳道,“我不想我的朋友们出事!”
布雷斯听了这话沉默下来,眼神晦涩地望着她。赫敏移开视线,望向马车窗外,她咬了咬嘴唇。
“……格兰芬多的人说哈利可能被绑架了,”她低声承认道,“我知道这可能性极小,但是——我现在就是没法不去想这件事,你知道吗?”
布雷斯的神情柔和下来。
“我能理解,”他说,“但他不会有事的。担心于事无补,只会让你更焦虑。”
赫敏叹了口气:“我知道。”
她很清楚,尽管她很担心,但整个局面都不是她能解决的,焦虑也没用。
但是,担忧和焦虑本来就不是完全理性控制的情绪,她很难不让自己去想最糟糕的情况。
马车停稳后,学生们鱼贯而出。教授们在一年级新生到达之前引导大家进入城堡。赫敏径直走向斯内普教授。
“教授,”赫敏说,“哈利·波特不见了,他没上火车。”
斯内普教授的眼睛先是睁大了,然后又眯了起来。
“不见了? ”他问,“波特先生?”
“我把整列火车都搜了两遍,”赫敏告诉他,“哈利和罗恩都不见了,级长们也没找到他们。”
斯内普挑了挑眉。赫敏几乎能感觉到他浑身写着“关我什么事?”这句话。
“我们觉得韦斯莱可能擅自行动做了什么蠢事,”布雷斯说着,走到赫敏身边,“我们觉得告诉你比较合适——梅林在上,麦格教授肯定会对他违反校规从轻发落。”
斯内普的眼睛闪过一丝暗芒,赫敏在心中感激布雷斯的斯莱特林技能保持得如此精湛。
“我明白了,”斯内普说,“也许我应该调查一下这件事。”
他朝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离开。布雷斯绅士地伸手,和赫敏一起穿过城堡,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布雷斯的陪伴给人一种踏实而安心的感觉。随着担忧渐渐消退,赫敏发现自己坐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们的位置更后了。”她评论道。
“我们现在是二年级了,”布雷斯告诉她,“不用再坐在最前面了。”
赫敏点了点头,然后又咬住了嘴唇。她能尝到嘴唇上的血腥味——出于她紧张时不停咬唇的缘故。她舔掉了血,然后又咬了一口。
“停下。”
赫敏抬头看向布雷斯:“停什么?”
“别再虐待你的嘴唇了。”布雷斯抬起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地将她的下唇从上牙下解放出来。他的目光与她的目光交汇,紧紧地注视着她:“没必要因为担心而伤害自己。你的嘴唇那么漂亮,不应该受伤。”
赫敏猛地把脸从他手上挣开,脸颊绯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布雷斯懒洋洋地冲她咧嘴一笑,毫无悔意。这时,同学们陆续进来在他们旁边坐下,特蕾西坐到了赫敏的另一边。
“你真是无可救药,”她嘟囔道,“在这种时候还跟我调情。”
“24小时为您提供。”布雷斯欣然认同道,赫敏哼了一声,转头去看分院仪式。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邓布利多也落座了。片刻后,麦格教授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年级新生们——他们抬头望向天花板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赫敏笑了,回忆起自己的分院仪式——她对大礼堂的惊叹,她对进入斯莱特林的决心,以及坐在全校师生面前时的紧张。
当时真是提心吊胆。现在,她回想起那段经历,却只觉得美好与怀念。
“不知道斯内普去哪儿了。”特蕾西低声说,此时麦格教授正在指导一年级新生如何进行分院仪式。赫敏瞥了一眼教师席:果然,他的座位空着。
“亚当斯,考尔德!”
赫敏看着一个金发男孩被迅速分进了赫奇帕奇学院。他匆匆跑向獾院长桌时,她和全校其他同学一起鼓掌。
伯特伦和佩内洛去了拉文克劳,科林·克里维去了格兰芬多。杰玛·弗利第一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紧随其后的是詹姆斯·弗莱特。赫敏的目光扫过已分院的新生,但很难越过人群看清队伍——一年级新生们实在太小了。
“哈珀,安德鲁!”
安德鲁加入了斯莱特林,赫敏和大家一起鼓掌,并向这个瘦弱的男孩露出微笑,男孩也紧张地回以微笑。
又一个赫奇帕奇,又一个格兰芬多,然后……
“洛夫古德,卢娜!”
赫敏坐直了身子,伸长脖子,屏住了呼吸。
卢娜·洛夫古德的模样和赫敏记忆中分毫不差——苍白、瘦削,一头浅金色的头发仿佛飘浮在她周围。她走到凳子前坐下,脸上带着宁静的微笑,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戴到她的头上。她看起来安之若素,丝毫不为全校师生都在注视着她而紧张。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赫敏交叉着手指,暗暗希望着……
“拉文克劳!”
卢娜从凳子上蹦下来,跑向拉文克劳的长桌,那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赫敏也跟着一起鼓掌,心情复杂。如果能和卢娜建立友谊,那么除了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就是第二好的情况——赫敏在拉文克劳也有朋友,她可以把卢娜介绍给大家。
“莫图帕利,库马尔!”
卢娜浅金色的头发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赫敏强迫自己观看完了继续的分院仪式,每当有新生加入斯莱特林时,她都鼓掌欢迎。她注意到,今年的新生要比往年多——明显多得多。
“为什么这么多?”赫敏低声问。
“战争,”米莉轻声说道,“十一年前,战争终于结束了。人们觉得安全了,可以重新开始组建家庭了。”
赫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韦斯莱,金妮是最后一个被分院的——不出所料,她被分到了格兰芬多——邓布利多站起了身,庄严地做了个手势。
“在我们开始享用盛宴之前,让我们花点时间记住我们学校的校训,并思考它对我们的意义。”邓布利多说道,他环视众人,抚摸着胡须,“ Draco 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 ”他庄重地说道,“切勿轻挠睡着的龙。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应该铭记于心的箴言。”
赫敏和朋友们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坐在对面的德拉科·马尔福一脸被冒犯的表情,西奥则兴味十足。
“好了,”邓布利多高兴地说,“开宴!”
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人们一边传递盘子一边开始交谈,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开动。
“千万别去挠睡着的龙的痒?”特蕾西一边往盘子里添食物一边说,“这是什么意思?他疯了吗?”
“邓布利多就爱故弄玄虚,装出一副古怪老头的样子,”西奥不屑一顾地说,“那只是校训,别想太多。”
“整个前提就很荒谬,”德拉科嗤之以鼻,“除非你想自杀,否则谁会去挠龙的痒?”
“德拉科,你从来没被挠过痒痒吗?”赫敏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说不定你会喜欢呢,不是吗?”
德拉科被南瓜汁呛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向赫敏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有道理。”
“这会不会是一种威胁?”布雷斯问道,眼睛发亮,“也许邓布利多是在说他是条龙,我们最好别引起他的注意。”
“有可能,”达芙妮说,“他在魔法部接受质询时非常恼火,也许他是在警告我们别再搞出这种事情来。”
“说得好像是我们搞出来的似的。”西奥嗤道。
赫敏对斯莱特林里每个人似乎都已经知道在一次秘密的、封闭的、高度机密的威森加摩会议上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有可能,”德拉科赞同道,“他是在警告我们,如果我们引起他的注意,会产生后果。”
“不引起校长的注意总是好的,”赫敏评论道,她想起去年年终宴会上被校长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盯着时的感受,“我想不出有什么好事会让他注意到你。”
“尤其是考虑到他能发现你所有的秘密。”西奥打了个寒颤,“免了,谢谢。我会离他远远的。”
赫敏看向他:“你说他能发现你所有的秘密是什么意思?”
西奥投来一个眼神,赫敏疑惑地回望他。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似乎对城堡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说,“我敢打赌,所有的画像都在监视我们,然后向他汇报。”
这似乎并不是西奥原本想说的话,但赫敏觉得邓布利多确实完全有可能拥有这么一个秘密的画像情报监控网络。如果她是校长,她肯定也会这么做。
“斯内普还是不在。”布雷斯说。
“你说得对,”赫敏看了看,说,“我想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一个熟悉的、飘忽的语调加入了谈话,“他正在责问哈利和罗恩,”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赫敏猛地转过身,看到卢娜·洛夫古德正平静地对她微笑,仿佛时间从未流逝。赫敏感到呼吸一窒,心头涌起一阵悸动,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紧紧拥抱卢娜——但现在她在霍格沃茨,她需要冷静下来,克制住自己那些过度热情的举动。
“卢娜!”她惊呼道,“恭喜你进了拉文克劳!”
“谢谢你,赫敏。”卢娜说,她一言不发地挤进了赫敏和布雷斯之间,在赫敏旁边坐了下来,“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会去拉文克劳,但分院帽非要跟我争论一番,说如果我还没被分院,就不能算是属于拉文克劳。”
“那是当然。”赫敏坏笑道,卢娜也笑了。
“啊,打扰一下?请问你是哪位?”
赫敏暗自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德拉科·马尔福,他正一脸嫌恶地看着卢娜。赫敏瞬间正色了起来。
“这位是卢娜·洛夫古德,”赫敏向餐桌上的其他人介绍道,“她刚刚被分到拉文克劳学院。”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认识她了?”西奥挑了挑眉问。
赫敏嘴角微微翘起:“卢娜是一位先知。”
人群响起一阵低语,斯莱特林们彼此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一位先知?”布雷斯听起来很惊讶,“这可是个罕见的天赋。”
“这通常是家族遗传,”达芙妮说,“我对你父亲了解不多。你的天赋是来自洛夫古德家族还是埃弗蒙德家族?”
“我不确定,”卢娜歪了歪头,“也许两边都有吧。”
“拜托,”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长桌另一头传来,赫敏转头一看,是潘西在冷笑,“我猜这就是那个给你灌输‘新血’这套胡说八道理论的‘先知’吧?”潘西嗤笑道,“我们居然要相信她是先知?凭什么?”
赫敏感到一阵怒火中烧,正要反驳,这时卢娜在她旁边开了口,发出梦幻般的声音。
“哦,你就是那个半巨怪女孩,对吧?”卢娜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有纯粹的好奇,“我看到你暑假里为此质问过你奶奶。她当时对你非常生气,拒绝回答你,但你知道她是在撒谎,为了保护你。”
潘西僵住了,瞪着卢娜,卢娜眨了眨她那双浅色的大眼睛回望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潘西威胁说,“你不可能知道。你这个怪胎,是不是在偷窥我?”
卢娜只是看着潘西,而赫敏则挑了挑眉。
“我觉得那叫占卜,不叫偷窥,”布雷斯笑着评论道,“至少,先知就是这样的。”
“你真的能预知未来吗?”德拉科一脸难以置信,“是,可以随便指定吗?还是只是随机的预言?”
卢娜看向赫敏,像是在寻求指引,赫敏耸了耸肩,鼓励卢娜说下去。卢娜转回去看德拉科。
“降临的预言更容易也更准确,”她说,“预言的降临就像是一股强大的时间能量不断积聚起来,然后逆时空回溯,从我的口中奔涌而出。它们通常与改变世界走向的重大事件有关。”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达芙妮看起来十分着迷。
“不太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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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娜说,她侧头看了赫敏一眼,“不过,确实会发生。”
“所以你能预知未来吗?”德拉科问,“即使预知结果不是完全准确的那种?”
“那挺难的,”卢娜说,“人们每天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而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改变其他人原本要做的事情。”
卢娜的声音飘忽轻快,赫敏觉得看着她的同学们脸上明显的不安与好奇交织的表情很有意思。
“你能知道明天早餐吃什么吗?”坐在桌子对面的高尔问道。
“向先知询问未来是很无礼的,”达芙妮冲他低声说道,“先知如果觉得你应该知道她看到的事,她会主动告诉你,你不能去打扰他们,像让他们表演杂耍。 ”
但卢娜还是回答了。
“对你来说,什么都没有,”她说,“你会错过早餐的。你和你最好的朋友都是。”
高尔看了看卢娜,又看了看克拉布,然后又看了看卢娜。
“不,”他咕哝道,“我喜欢吃早餐,不会错过的。”
卢娜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达芙妮和德拉科狐疑地打量着高尔,赫敏觉得这情景好笑极了。卢娜转回身,对赫敏微笑。
“我真高兴再次见到你,”她对赫敏说,赫敏能听出她声音中的真诚,“我经常想起你,赫敏。”
“我也是,卢娜,”赫敏说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哦!我有东西给你!”赫敏在包里翻找了下,“给你。”
赫敏递过去她之前和母亲一起买的几个小护身符挂坠。
“这些是给你装饰手链用的,”她说,卢娜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是麻瓜魔法。”她说。
赫敏笑了:“没错,是的。”
卢娜伸出手腕,赫敏把新的挂坠系到手链上。
“这个做成了女巫帽的形状是庆祝你现在正式成为一名女巫了,有了魔杖什么的。”赫敏告诉她,“老鹰是为了庆祝你被分到拉文克劳学院,我买了全部四个学院的,所以另外三个就退回去。”
“最后一个呢?”卢娜问,“这个螺旋圆圈?”
赫敏犹豫了一下。
“这是友谊的象征,”赫敏告诉她,“有时候麻瓜们会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在身上纹这个图案。”
卢娜抬起手腕,端详着叮当作响的新挂坠,然后笑着看向赫敏。
“谢谢你,赫敏,”她说,“不过我现在该走了。斯内普教授很快就要回来了,他的心情很不好。”
“你之前提到过,”布雷斯说,“你说他一直在责问波特和韦斯莱?为什么?”
卢娜的眼睛闪闪发光。
“看看《预言家日报》就知道了。”她说。卢娜转向赫敏,对她微微一笑:“回头见。”
她飘回了拉文克劳的长桌旁。赫敏看到安东尼·戈德斯坦挪了挪位置,让她坐在他旁边,然后两个人交谈起来。安东尼时不时地瞥一眼斯莱特林长桌,当他的目光与赫敏相遇时,他冲她咧嘴一笑,赫敏微微红了脸。
“不知道老师们都在忙些什么,”西奥说,“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也不见了。你觉得他们是不是都在惩罚波特和韦斯莱?”
“不管怎样,至少他们还活着,”赫敏呻吟道,“感谢梅林赐予的小小恩惠。”
“要是再小点就好了,”德拉科说,“如果只有波特活着,我想恐怕没人会真正为韦斯莱哀悼。”
长桌响起一阵窃笑,赫敏漫不经心地对上德拉科的目光时,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抽痛——仿佛一根绳索猛地将她的心脏拽到了肺里。德拉科的眼睛也睁大了,似乎他也感觉到了什么,赫敏屏住呼吸,感到一阵不安。周围的谈话声还在继续,过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再发生,赫敏才慢慢地将目光从德拉科身上移开,继续吃饭。尽管如此,她还是注意到,在整个宴会期间中,德拉科一直不时地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宴会终于结束,级长们带领大家下到地牢。赫敏饭后有些困,仿佛可以倒在床上睡上一个星期。杰德低声对着墙壁说了句“cambion”,墙壁随即打开,露出了公共休息室。大家涌了进来,有些人围坐在一起聊天,有些人直接回宿舍。赫敏瘫倒在一张舒适的软垫椅子上,西奥和德拉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真无法想象我曾经也那么小,”赫敏轻声说道,此时杰德正在给新生们做斯莱特林学院的介绍,“而那才不过一年前的事。”
“一年里能发生很多事。”德拉科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但赫敏不明白他在暗示什么,说实话,她太累了,没力气去琢磨。
“不过,我们这届的人数确实少多了,”西奥评论道,“今年来了十四个斯莱特林新生。想象一下,他们像老鼠一样在我们脚下乱窜的样子。”
赫敏翻了个白眼:“态度友好点。”
杰德结束了讲话,大家仿佛把这当作是某种信号,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宿舍。赫敏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已经做好了倒头就睡的准备,想好好睡上一觉。
“格兰杰?”
赫敏转过身,看到西奥在等她。西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四周陆续离开的其他人。赫敏困惑地看着他,直到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西奥才转过头来看向她。
“刚才,”他说,“我说邓布利多可以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是的。你说他用画像在监视我们。”赫敏回忆道。
“没错。但,事实上,邓布利多能做的远不止这些。”西奥神色凝重,“邓布利多会摄神取念,赫敏。”
赫敏歪了歪头:“摄神取念?”
“摄神取念。是一个受到非常严格限制的魔法,但邓布利多会用,”西奥说,“按理来说,他只应在特殊情况下使用,但如果他在其他时候用了,也没人能证明。”
赫敏疲惫的大脑有点迟钝,努力想把这些信息拼凑起来。她的拉丁语不算精通——(摄神取念)Legilimency,她回忆,“mens”是“mind”(心灵)的意思,但legi词根是什么来着……?
“现在你明白危险了吗?”西奥的目光紧紧盯着赫敏,“赫敏,你难道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邓布利多能读取你的思想。 ”
一瞬间,赫敏彻底清醒了,大脑传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