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460章 郡王……如何比得上兴哥哥?
    陈婉莹听了张敏芝的话,没有生气。

    楚郡王是什么样的人,她在清楚不过了,如今只想守着自己的儿子安静度日。

    她放下茶盏,转过头来看了张敏芝一眼,目光平平淡淡的,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闹脾气。

    “张侧妃,”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初入府时,不是一样和郡王胡闹?怎的如今变成你的手帕之交后,你反倒受不了了?都是一家子姐妹,好好侍奉夫君才是正道。”

    张敏芝被这话不软不硬地怼了回来。

    手帕之交——陈婉莹这是在讽刺她。

    张敏芝端起茶盏,灌了一口,没再说话。

    茶有些烫,舌尖被烫了一下,更觉得气闷了。

    好在楚郡王还知道有正事。

    不多时,外头传来脚步声,楚郡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郡王的朝服,石青色的补服,绣着四爪蟒纹,腰间束着玉带,头戴金冠,倒也有几分皇家子弟的气派。

    只是眼底有些青黑,脸色也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昨夜没怎么睡。

    他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胡媛。

    胡媛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簪子,面上薄薄地施了一层脂粉,眉眼间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她跟在楚郡王身后,不往前面走,也不往后头退,就站在门边,目光落在楚郡王身上,含情脉脉的,像是看不够似的。

    楚郡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去应付陈婉莹和张敏芝了。

    今日宫宴,胡媛一个妾室,自然是没有资格去的。

    她来送楚郡王,是为了让这后院的每一个女人都看见,郡王昨夜宿在她那里。

    胡媛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张敏芝从她身边经过,冷哼一声,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媛侧身让她过去,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陈婉莹走在最后,经过胡媛身边时,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带着丫鬟们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胡媛站在廊下,晨风吹过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微微飘动。

    芋儿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姑娘,郡王走了,您要不要再歇一会儿?”

    胡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提着裙摆往回走。

    天还没有大亮,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芋儿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盏灯,走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

    胡媛进了宣王府的后院以后才发现,如果没有意外,她可能这辈子都出不了这座宅院了。

    高墙深院,层层叠叠的门禁,一道道锁,一道道的规矩,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以前在胡家的时候,虽说父亲官不大,家里也不算富裕,可到底能出门,能上街,能看见外头的人。

    现在她的天就是这四四方方的一方院子。

    她的地就是这铺得整整齐齐的青石板。

    她的日子就是从这间屋子走到那间屋子。

    她每天都会想陆兴,想以前的日子。

    她冒着风险,让陆兴找了个姑娘成了家。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就是忍不住。

    这些日子,她时时缠着楚郡王,把那个矮胖油腻的男人哄得团团转。

    她不喜欢他,可她必须忍。

    只有忍,才能换来她想要的。

    终于,她借着楚郡王的宠,把陆兴弄进了宣王府。

    理由是她想从陪嫁庄子上要挑个下人做回事,帮她跑跑腿、采买一些东西。

    这点小事,楚郡王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只不过陆兴能进后院,也就仅限于回事。

    进来说几句话,拿了单子就走,时间很短,旁边还有丫鬟婆子盯着。

    让人见到终归不妥。

    不过宣王府的花园很大,位置就在外院和内院之间,外不进,里不出,层层叠叠的假山堆在那里,像是天然隔出来的私密空间。

    她试过一次,趁着没人注意,拉着他躲到假山后面,粗粗地来了一回。

    时间很短,心慌得厉害,衣裳都没来得及解,可那短短的一刻,是她在这座宅院里唯一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她太看重男子的样貌,以为为了荣华富贵自己能忍得下来。

    可真正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夜晚看着楚郡王那张脸庞,她发现之前还是高估了自己,真的忍不了。

    今日大年初一,王府的主子们都要进宫朝贺。

    连管事的、掌家的、有头脸的嬷嬷们,都跟着进宫伺候了。

    现在天还没亮,待外头的车马声彻底消失,这座宅院就会安静下来。

    等胡媛回了自己的院子,陆兴已经来了。

    陆兴抬起头,看见胡媛从回廊那头走过来,她的步子很快,裙摆在脚边翻飞,像一只急于归巢的鸟。

    他往前迎了一步,又停住了,等她。

    胡媛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说话。

    芋儿已经退到院门外去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风都停了。

    胡媛站在原地,看着陆兴,胸口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开。

    她忍了太久了。

    那些在楚郡王身下强颜欢笑的夜晚,被他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只能独煎熬。

    她一步跨上前,踮起脚尖,伸手拽住陆兴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直直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撞在他的牙齿上,磕得生疼,可她不在乎。

    陆兴怔了一瞬,随即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低头回应她。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

    衣裳散了一地,从门口到床边,里衣、外衫、腰带,一件一件地落下来,像是他们之间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床帐放下来,把外面的世界隔开,把这间屋子隔成一座只有两个人的孤岛。

    天还没有大亮,宣王府的主子们都在宫里朝贺,下人们趁着主子不在,也懈怠了不少,该打盹的打盹,该躲懒的躲懒,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间偏僻的小院里发生了什么。

    陆兴喜欢在做事的时候说些骚话。

    他覆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声音低沉。

    “这些日子在楚郡王身边过得很快活吧?”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力道不轻不重,“嗯?”

    胡媛早已经意乱情迷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点克制在陆兴的身下碎得一塌糊涂。

    “兴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不要打趣我。”

    她喘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郡王……如何比得上兴哥哥?不然媛儿也不敢冒着掉脑袋的事情……将兴哥哥弄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