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512章 他感觉他疯了,他为什么会相信谢悠然说的话?
    她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兽,在他身上到处点火,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停地蹭着,像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让她满意的地方。

    黑夜中,沈容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悠然——”

    他抱紧她的腰身,一个翻转,将她稳稳地压在身下。

    谢悠然却急急地喊了停,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紧张:“夫君,不要动,不要动。”

    沈容与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起伏着。

    谢悠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一些,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小小的。

    “我,我上次的月事是腊月初七,如今已经过去七天了。我怕……”

    沈容与听了她的话语,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撑在她上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像是停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侧身躺在她身边,沉默地将她拥入怀中,久久没有动静。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碎掉。

    谢悠然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蹭了蹭,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情绪明显不对。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想说她没事,可沈容与将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摸到了他脸上的湿意。

    他哭了。

    谢悠然的手指顿住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夫君,下次我再也不会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中了。”谢悠然的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胸口传出来,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这次我没事,真的没事。也再不会有下次了。”

    沈容与没有说话。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天知道当得知她被人掳走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要骤停了。

    寻找她的每一秒,他的内心都是煎熬。

    街上的灯火那么亮,人群那么密,可哪里都找不到她。

    他不敢想,不敢停,不敢让自己去假设任何一种可能。

    当在门外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哼唧声时,他如遭雷劈,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几乎要断了。

    可只要是她,只要她还是好好的,是她就好。

    踹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做好了一击必杀的准备,可映入眼帘的,是她被绑在角落,而旁边的人已经倒在地上。

    他的心脏好像又活了过来。

    她没事就好。只要她没事,后边的账都可以慢慢算。

    可现在,她可能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他不该留她一个人在那里。

    后怕和自责将他淹没,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谢悠然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她不想让他沉浸在自责里,于是轻轻哼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软糯:“夫君,帮帮我。”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指尖带着他,顺着衣襟滑进去。

    沈容与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弄疼了她。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他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小心翼翼地试探,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游走,力道极轻,指腹带着薄茧,滑过她的腰侧时,她微微缩了一下,他便停下来,等她适应了,才继续往下。

    他的呼吸打在她耳畔,温热的,带着克制。

    他的手指像是会说话,不疾不徐地绕着她的肌肤画着圈,所到之处,一片燎原。

    她埋在他颈间,低低地哼着,一声一声,带着药力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和迷蒙。

    她能感觉到他在忍,忍得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可他落下来的力道和速度还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伤着她。

    窗外的夜风还在吹着,屋里却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些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呜咽。

    后来她终于安静了下来,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呼吸均匀而绵长。

    沈容与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睡着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替她拉好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今夜是元宵节,城门关闭的时间延长,张峰引着沈容与去找到谢悠然之后,便没有多停留,一路疾行出了城门。

    他的马跑得很快,马蹄踏在冻硬的土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像刀子割在脸上,可他浑然不觉。

    他感觉他疯了。

    他为什么会相信谢悠然说的话?

    她怎么可能是他娘的故人?

    可她位置说得那么清楚,说得信誓旦旦,还有他娘的遗物。

    他按照谢悠然说的位置找了过去。

    月明星稀,树影晃动,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马蹄声。

    他勒住马,跳下来,往树林里走了进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小土包。

    土包不大,堆得还算规整,旁边有烧过香的痕迹,几只已经干瘪的果子散落在周围,像是被人或者动物碰过,留下一些残渣。

    这里是一处山坡,远望的风景视野开阔,山坡底下有流水经过,哗哗的声响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有山有水,视野开阔。

    她娘以前被困在右相府那间小小的院子里,连窗外的天都只能看见一方窄窄的四角。

    她应该会喜欢这个地方。

    张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土包,站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用手刨土。

    夜里土冻得有些硬,指甲很快就磨破了,血渗出来,沾在泥土上,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下一下地挖着。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样做不对,知道不该打扰亡者的安宁,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必须确认,必须亲眼看一看。

    随着时间过去,里面的轮廓一点一点地露出来。

    席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边角被泥土洇得发暗,可绑着的绳子还完好。

    如今冬日气温低,也不过过去二十来天,尸体在土里保存得很好。

    他借着火把的光,一点一点地剥开席子边缘,看到了里面的人。

    她闭着眼睛,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是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