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姐说句实话。”刘秘书有些八卦地压低声音道，“他们真是亲戚。”
虽然知道八卦自家老板的私事不太好，但就是忍不住。
人性如此吧。
“陆总说是就是，不过应该没有血缘关系。”姜助理也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觉得，自家陆总应该是对人家小姑娘有心思的。
他今天看到陈暖煖跟陆总来公司，其实也感觉挺奇怪的。
昨天还听他们陆总打电话说，等忙完了去看人家，又说周末带人去吃饭。
结果今天陆总晚到公司一个小时，就直接把人给带公司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吧？
姜助理和刘秘书八卦完自家老板，就各自去忙了。
他们八卦也是需要见缝插针的，薪金那么高，可不是白拿的。
大概过了半小时，一个人走到了姜助理桌边。
他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陆总带了哥漂亮女孩子来公司，是真的吗？”
“赵总，你怎么也突然变八卦了？”姜助理笑着道。
赵总可不是什么八卦的人，看着甚至有些严肃古板。
还有，陈暖煖自从来了他们公司，连他们陆总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出。
连赵总都知道了，那估计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不知道陆总知道了会怎么样？
赵总却道：“姜助理，你就别笑我了，我哪还有心思八卦。我是听策划部的人说，他们刘总上午去陆总办公室汇报工作，陆总对他的方案虽然不满意，但一直都没有发脾气，就是因为那女孩子也在办公室。”
“你这是把她当福星了吧。”姜助理笑着道。
不过还真有这种可能，陆总对陈暖煖是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他可是亲眼见过的，也亲耳听到过。
陆总再气，在陈暖煖面前应该也是能忍住不发脾气的。
“可不嘛，我现在去敲陆总办公室门方便吧？”赵总问道。
“方便是方便，不过……”
还没等姜助理说完，赵总就心急地打断了他，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方便就行，我怕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他说完就有些火急火燎地过去敲门了。
姜助理对着他的背影‘哎’了一声，都没能把人拦下。
只能无奈地眼睁睁地看着人进去。
“我看他这下是撞枪口上了。”刘秘书道。
姜助理叹了口气：“谁让他不听人把话说完的，撞枪口也是自找的。”
过了一会儿，姜助理去门外听了一会儿，回来对刘秘书摊了一下手。
道：“要不你进去给送杯咖啡，救救他。”
公司私下都说刘秘书有从龙之功，陆总多少会给她点面子。
可刘秘书却说：“他这次的情况，我可救不了他，还可能被连坐。还是等陈暖煖回来吧。”
陈暖煖可能才是赵总唯一获救的机会，他自己也清楚，所以才会选这个时候上来。
“应该快回来了吧？”姜助理往外望了一眼。
“快一个小时了，她说一个小时左右回来的。”刘秘书也跟着往外看。
倒不是他们有多关心赵总，主要是怕被波及。
心情不好气压低的陆总他们也怕。
姜助理之前没说错，陆择进到办公室就给陈暖煖打了电话。
陈暖煖正在一条街上毫无目的地溜达，街道两边都是店铺。
大概是因为今天不是周末，街上的人并不算多。
看到是陆择的电话就接了，“哥。”
“暖煖，你现在在哪？”陆择放软了声音问道。
脸色比刚才在外面柔和了很多。
“就在你们公司不远处的一条街上。”
听到这话陆择心情好了一些，他还以为陈暖煖自己回去了呢。
“什么时候回来？”
“我把这条街走到头就往回走，哥你饿吗？”陈暖煖问道。
陆择想说我不饿，但话在出口前打住了。
“有点。”他道。
“我看到一家卖点心的，回去给你带点吧。”
“好。”
知道人没有走，陆择也没有多说，怕说多了又惹人不高兴。
让陈暖煖这样待在公司，的确是有些无聊。
挂了电话，陈暖煖看看眼前的点心铺子，又看看街的尽头，直接越过铺子朝前走了。
不太想回去。
她有时候会想，陆择对她是不是……太好了点？
过年那会儿就意识到了。
只是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
年后回来，她见到陆择的频率，和以前比明显高了很多。
以前陆择没事不会过来看他们，现在周末只要有空几乎都会过来，平时偶尔也会过来。
一开始，陈暖煖以为，可能是因为这个学期陆寻就要高考的缘故。
可他来后，时间却几乎都耗在她身上了。
有时候会带她出去，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陪她待在阳光房里晒晒太阳看看书，或者教她做几道题，或者闲聊。
还有，她一生病，陆择好像比她自己都上心，都忙成这样了，还要带她去看医生。
再者就是，陆择一直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那他这样还有时间去见喜欢的人吗？
陈暖煖也不想多想，可陆择的行为很难让她不多想。
再说，这样一个人总在她身边晃悠，她也担心自己……
算了，陆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陆寻高考完，她就从陆家搬走吧。
住校确实不适合她，到时候就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吧，上下学也方便。
不见面或者少见面，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至于陆寻高考前这段时间，和陆择的接触能少就少吧，反正陆择也很忙。
陈暖煖回头买了点心，到他们公司楼下后，又去买了杯咖啡。
“你可回来了。”姜助理看到她就道。
“为什么要用个‘可’字？”陈暖煖问道，“我是失联了吗？”
“不是不是，口误口误。”姜助理忙道，“你进去吧，别让陆总等急了。”
“你说的他好像是在专门等我一样。”陈暖煖看着他疑惑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急的是你？”
“没出什么事。”刘秘书接过话茬道，“是陆总因为项目上的事情有点生气。”
“他在生气你还让我进去，我跟你有仇吗？”陈暖煖问的是姜助理。
“没仇没仇。”姜助理苦笑道，“我就是想让你进去救一个人，他已经被陆总骂好一会儿了，你不知道陆总嘴毒起来有多吓人。”
“我就是知道才不想进去的。”陈暖煖走到刘秘书的办公桌前把卡还给她。
又放了一袋点心在她桌上，“谢谢你的卡，这是我买的点心，不知道好不好吃，你们尝尝，别嫌弃。”
刘秘书赶紧道谢，看到袋子又道：“你是去那边的商业街了吧，这家点心很有名的，也很好吃，我们有时候也会去买。”
就是有点小贵。
“陆总没生过你的气吧？”姜助理凑过来问道。
“当然生过。”陈暖煖想了一下道，还不止一次。
“那你是怎么哄好的？”姜助理又问。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哄。”陈暖煖道，“事情说开了就好了，他又不是不讲理。”
那他讲理也是跟你讲理，跟我们可没有理讲，姜助理心道。
当然，就算陆总讲理，他们也不敢跟他讲啊。
“你这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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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是给陆总买的吧，不送进去就要凉了，陆总应该也渴了。”姜助理看着她手上的咖啡袋子道。
刘秘书想说陆总不喝外面买的咖啡，但姜助理都这么说了，她就闭了嘴。
陈暖煖忍不住笑了一下，“里面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着急？”
姜助理苦笑，“我不是为他着急，我是为自己着急，陆总生气，我肯定也不会好过。”
“你们陆总在公司经常生气骂人？”
“那倒没有，偶尔一次就够吓人的了，总体来说，陆总脾气还是很不错的。”姜助理开始找补。
偶尔一次，陆寻也说过类似的话。
正常，谁还没有点脾气呢。
陈暖煖看看手里的咖啡和点心，问道：“气得厉害吗？”
她也不想触霉头。
“还行吧，应该不厉害。毕竟项目上的问题陆总已经解决了。”姜助理道。
这会只是事后算账，但余威尚在。
陈暖煖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他的话，但也没再说什么，她决定还是进去。
敲了两下门，就推开门道：“哥，我现在能进来吗？”
赵总眼睁睁看着他们陆总瞬间变脸，从一脸寒霜到一脸……
不说是春暖花开吧，但也解冻了。
声音都缓和了，“进来吧，我们已经谈完了。”
然后又对赵总道：“你先出去吧，下次注意。”
赵总一出来，就看到刘秘书和姜助理在吃东西。
“你们俩可真行，我在里面挨骂，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吃。”
“知道你要得救了，我们提前庆祝一下。”姜助理笑着伸出手里的盒子道，“来一块。”
赵总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道：“果真是个福星，这是福星买的吧，沾点福气。”
他刚看到陈暖煖手里提着的东西了。
“福星不会永远在。”姜助理靠在桌上道。
“我知道，陆总也没有骂错。这次是我疏忽大意轻信了别人，来日方长。”赵总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早晚得找回来。
“还好没有给公司造成实质性的损失。”姜助理边吃边道。
“多亏陆总发觉的早。”赵总道，“还挺好吃的，再来一块。”
姜助理把盒子递过去，赵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盒子就跑。
气得姜助理在后面骂了一句：“你就是个窝里横。”
“你猜那杯咖啡陆总会喝吗？”刘秘书道。
“会。”姜助理想都没想就道。
难喝也会喝的。
办公室里，等赵总出去后，陈暖煖问道：“你刚才是在骂人吗？”
“没，是在讲道理。”陆择看着桌上的咖啡，“咖啡是给我的。”
“是啊，我看他们家人挺多的就去买了，你尝尝好喝吗？”
“这家的我喝过，还行。”陆择拿过道，“你要不要尝一口。”
“不用，我不喝这个。”陈暖煖摇头，“点心你要吃吗？”
“点心我先不吃了，留着回去吃吧。”
他觉得这点心还不如在陈暖煖家吃的小馒头好吃呢。
“你不吃那我吃了。”陈暖煖挑出一盒道。
这家点心不仅花样多，口味也多，她选了好几种呢。
“买这么多，你什么时候能吃完，放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陆择喝了一口咖啡。
味道一般，没他的秘书做得好。
“给陆寻和岚姐吃，明天去学校再给我同桌带点。”
“陆寻不喜欢吃甜的。”
“我知道，所以我买的咸的多一点，他喜欢吃咸的。”
“我也喜欢吃咸的。”
“那你现在要吃吗？”
“要。”
省得便宜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