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中州,一座隐蔽的山洞之中。
两名倾国倾城的女子正在喝着茶。
“茵茵,我打听到消息了,天云现在在北州!”一名白衣少女说道。
“我就知道天云哥哥一定会出现!”茵茵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梦蝶姐,他现在实力怎么样?”
“我也不是很清楚,从打听的消息来看,应该已经达到道祖境了。”穆梦蝶开口说道:“茵茵,我们要不要去找他?”
“不行,我已经觉醒了凤凰之血,若贸然出现,恐怕会给他带来大麻烦。”茵茵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那怎么办难道你一直隐藏下去?”穆梦蝶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别急,这样吧,先过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再去找他。”茵茵开口说道。
“也好,都这么久没见他,我真的好想他了!”穆梦蝶开口说道。
“我也是。”茵茵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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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中州,皇甫神山。
山脉如龙,横亘亿万万里,灵气化液成云,聚拢成永不坠落的霞光天瀑。
此处乃天元大宇宙核心区域之一,皇甫家族传承之根基,已屹立超过百亿载岁月。
骤然间,核心神殿外围的虚空一阵剧烈扭曲,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
一道狼狈的身影从中跌出,重重砸在由九天温神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此人正是皇甫破军。
他披头散发,那件曾流转星璇的月白神袍破烂不堪,沾满尘垢与自身干涸的金色神血。
脸色苍白如死人,眉心那道天生的神秘道纹黯淡无光,甚至边缘出现了细微裂痕,气息萎靡混乱,嘴角不断有混杂着一丝血迹。
“军儿!”
一声带着惊怒响起。
香风拂过,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已瞬移至他身旁,轻柔却坚定地将他扶起。
来人身着繁复精美的宫装神裙,容貌绝美,眉眼间与皇甫破军有五六分相似,但更添岁月沉淀的威严与风韵。
她正是皇甫破军之母,皇甫家主母——奢晴儿,其本身亦是不朽境第三层的大能。
“母亲!”
皇甫破军看到母亲,眼中屈辱与后怕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嘶哑,“我.......我在天元北州,被人.......”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将我儿伤至如此地步!”奢晴儿神念一扫,便知儿子不仅肉身受创,神源动荡,连道心都出现了裂痕。
她心中怒火腾起,美眸之中寒光四射,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她实在没想到,在这天元大宇宙之地,竟有人敢将她唯一的儿子、皇甫家族的未来希望伤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浩瀚、更加深沉的威压降临。
一名身着玄黑龙纹神袍、面容威严、气度如山如岳的中年男子,自神殿深处一步踏出,便已至近前。
他看起来不过中年模样,但双眸开合间,似有宇宙生灭、时光流转之景。
此人正是皇甫家族当代家主——皇甫启明,一位修为深不可测,已触摸到不朽境巅峰的存在。
“启明,你看军儿!”奢晴儿又急又怒。
皇甫启明目光如电,落在儿子身上,眉头瞬间紧锁。
他并未立刻追问,而是抬手虚按,一股温润醇和、蕴含无穷生机的混沌神力涌入皇甫破军体内,暂时稳住了他几近崩溃的神源与伤势。
“爹.......”皇甫破军得到父亲神力滋养,脸色稍缓,但眼中的怨毒与恨意却熊熊燃烧起来。
“说,怎么回事。”皇甫启明声音沉凝,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空间都为之肃然。
“对,事情是这样的!”
皇甫破军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将自己在天元北州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只是,在他口中,穆天云的嚣张被放大,而他自己则说得正义凛然。
“区区道祖境巅峰?能轻松碾压你,破你神域,碎你护身神袍,连‘镇道碑’虚影都.......”皇甫启明听完,脸上首次露出了清晰的惊疑之色。
他深知自己儿子的天赋,虽因年轻气盛偶有浮躁,但在不朽境初期中绝非弱者,更有家族诸多秘宝护身。
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对方怎可能只是道祖?
“千真万确!孩儿亲眼所见,感知无误,他周身道韵、神力波动,确确实实是道祖境!”
皇甫破军咬牙道:“更诡异的是,据北州传闻,此子名穆天云,年纪还不到百岁,甚至有人说,在两三月前,他还只是鸿蒙境巅峰!”
“两三月?从鸿蒙至道祖巅峰?”奢晴儿失声道,随即摇头,“绝无可能!纵是传说中的超级妖孽,也绝无如此恐怖的进阶速度!这已非天赋可以解释,近乎神话!”
皇甫启明眼中精芒闪烁,缓缓道:“的确匪夷所思。如此看来,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此子身负惊天奇遇,获得了太古传承,拥有扭曲时间或无视法则的逆天宝物。其二.......”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他根本就是一个伪装成年轻人的老怪物,不过是在游戏风尘,或者有意布局北州!”
“爹言之有理!”皇甫破军像是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顿时激动起来,“定是如此!那穆天云定是某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他故意示弱,引孩儿出手,再以雷霆手段羞辱,坏我道心,折我皇甫家族颜面!其心可诛!”
想到自己可能被一个老怪物算计,而非真的败给一个同龄天骄,皇甫破军心中的挫败感稍减,但屈辱感却更甚。
被老辈算计,同样丢脸!
“无论是哪一种,”奢晴儿美眸含煞,冰冷彻骨,“敢如此算计我儿,伤他神躯,毁他道心,便是与我皇甫家不死不休!”
“启明,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北州乃是我族势力辐射边缘,岂容此等来历不明、心怀叵测之人一统坐大?”
“晴儿所言极是!”皇甫启明负手而立,望向北方虚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星域,看到了天云城的方向。
“北州虽偏,却也是一州气运之地,更有几处连通下界与混沌秘境的古老节点,不容有失。”
“此人若真是老怪伪装,其图谋必然不小;若是身负逆天传承,也应该归我皇甫家所有。”
皇甫启明看向妻子:“晴儿,此事便由你亲自走一趟。带上寰宇镇道碑的次级投影,务必探清此人虚实。”
“若真是老怪,能擒则擒,不能擒则动用投影之力,联手福伯、孙婆婆,将其镇杀!”
“若真是身负逆天传承的少年,便将他连人带传承,一并带回来!”
“娘!孩儿跟您一起去!”
皇甫破军立刻喊道,眼中复仇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我要亲眼看着那老怪物伏诛!不,我要亲手将他施加给我的耻辱,百倍奉还!”
奢晴儿心疼地看着儿子,略一沉吟,对皇甫启明道:“让军儿同去也好,亲眼见证仇敌覆灭,或能弥补其道心裂痕。”
皇甫启明微微颔首,沉声唤道:“福伯,孙婆婆。”
无声无息间,两道苍老却如古渊般深不可测的身影,出现在神殿阴影之中。
左边是一名头发稀疏、面容枯槁,手持龙头拐杖的灰衣老仆。
右边是一名满脸褶皱、眼神浑浊,挎着一个陈旧药篮的佝偻老妪。
两人气息晦涩,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若非亲眼所见,几乎难以感知。
但这二人,却是皇甫家族中侍奉了数代家主、实力深不可测的底蕴存在,修为皆在不朽境第五层期!
“老奴在。”
“老身在。”
“你们随夫人和少爷去一趟天元北州。护他们周全,助夫人行事。”皇甫启明吩咐道。
“谨遵家主之命。”二人躬身应诺,声音平淡无波。
奢晴儿拉起皇甫破军,眼中杀意凛然:“军儿放心,娘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管他是千万年的老怪,还是得了逆天气运的小辈,敢伤我儿,便要付出代价!”
“有母亲在孩儿就放心了!”皇甫破军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从小到大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自然想把仇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