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李修缘也是重新有了脚踏实地之感,缓缓睁开眼后,他又回到了宝库之中,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不过悬浮在他身前的两个光球,却让他很快回过神来,之前自己的确是进入到了核心区域。
虽然烈毒大天将自己驱逐出来,可是东西还是拿到手了!
李修缘暗松一口气,为了以防万一,他也是迅速转身离开,顺手将那阴阳玉尊,拿到了手中。
而在大天宝库之外。
李修缘虽然最先深入其中,不过第一个出来的,反倒是周玄。
这一次祸斗天官为了偷袭李修缘,并没有出手覆灭天魔大殿,灭杀的天魔也是无法与李修缘相比,没有进入宝库的资格。
而周玄进入其中后,直接选择了一件准上品道器,刚一出现,就引发了极大的天地异象。
祸斗天官等人无不是脸上带着笑容,在第一天官目前无法出手帮助他们的情况下。
周玄的实力越是强大,他们在面对李修缘的时候,底气越足。
而此时,从那准上品道器绽放出的光芒,直冲云霄,即便是在烈毒大天内,这种品阶的道器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之前周玄身上没有厉害的道器,导致爆发出的实力,并不是那么强大。
如今得到道器加持,他的实力必然是暴涨到一个新的层次。
祸斗天官第一个上前开口恭喜:
“周玄,你这次做得不错,居然是可以从宝库中找到这样的宝贝,今后我们对抗李修缘,你可是中流砥柱了!”
话语之中,也是对周玄越发看重。
周玄将那筋天魔抹杀,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可见周玄的实力之强大,而且在将那筋天魔的力量吸收之后,如今的周玄已经成为不亚于自己的存在。
提前和他打好关系,也就显得很有必要。
当然,最重要的是周玄没有什么深刻的背景,自己暗中谋划的计划,也是可以用在他身上。
见祸斗天官如此恭维自己,周玄内心反倒是越发警惕起来,这些天官在此地作威作福惯了,手段狠辣,全都是为了自身利益而不择手段。
此前的第二天官什么错都没有,就因为威胁到了第一天官的地位,就惨遭算计抹杀。
如今自己的实力进一步提升,甚至得到了这准上品道器,几乎是与祸斗天官平起平坐。
祸斗这个时候越是恭喜,越是看重自己,周玄越是感觉后面藏着算计。
不过表面上,周玄还是一脸笑容道:
“这还得多亏了第一天官和祸斗天官你对我的栽培,如果不是你们看重我,我也没有今天!”
周玄这一番客套话说完,两位天官看上去关系更为紧密了一些。
祸斗天官对周玄这不忘本的性格,颇为满意,笑着点头道:
“这也是你天赋出众,没有我们,你一样可以有如今的成就,不过你这次从宝库中得到的这件准上品道器,可是不一般,乃是上一任第二天官的宝贝,万毒鼎。”
说到这里,他神色就凝重了不少。
周玄自然是知道这东西,如果不是他继承了第二天官的衣钵,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从宝库中,感知到这万毒鼎的存在。
“听天官这话,这万毒鼎似乎还有不少玄机?”
周玄看着祸斗天官,一脸好奇问道。
这万毒鼎有阴阳两个鼎炉,如今他得到的只是其中之一,所以才只是准上品道器,若是能将其凑齐,便是真正的上品道器,威力非凡,看祸斗天官的样子,似乎是要告知自己这个消息。
见周玄不清楚这宝物的底细,祸斗天官笑着开口道:
“这万毒鼎蕴含着上一任第二天官炼制的剧毒精华,他的天赋和实力,说句不客气的话,其实还在第一天官之上!不过后来遭遇不测,这万兽鼎的阳鼎部分,便是消失不见,若是能凑齐,今后你即便是面对化神后期的大能,都是可以将其镇杀!”
周玄自然是对阳鼎感兴趣,甚至第二天官的陨落,就和第一天官,祸斗天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时也装作极为感兴趣问道:
“哦,这万兽鼎既然是准上品道器,应该是不会消失得那么毫无踪迹吧?还请天官指点一二!”
说着,周玄便是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储物袋,交给了祸斗天官。
这些东西是他搜刮筋天魔大殿,从中找到的不少宝贝。
原本他是准备交给李修缘,李修缘似乎是可以吸收那天魔之气。
不过如今,他身上也是没有其他好东西,到是可以用来暂且和祸斗天官合作。
这些大筋如龙,蕴含着极为旺盛的气血和天魔之气,对祸斗天官这样的化神后期大能,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帮助。
而祸斗天官将那储物袋接过之后,稍微感应了一下。
脸上就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
他虽然是无法吸收天魔之气,可是那筋天魔的大筋可是绝佳的好东西,若是吸收了,可以提升肉身,若是炼制成法器,有着成为上品道器的资质。
这周玄,应该是感受到了万毒鼎的强大,这一次,可是真的下了血本!
不过他如此上道,祸斗天官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我当初与第二天官交情很深,他当初陨落的时候,似乎提前预感到不妙,专门将那万毒鼎阳鼎藏了起来,不够却告诉了我具体位置。”
“当时我其实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妙,可没想到,从此便是天人永隔,可悲可叹。”
说到这里,祸斗天官一幅痛心疾首,错失友人的模样。
然而,周玄却看的一脸恶心。
其他人可能被他这模样欺骗,可是他继承了第二天官的衣钵和记忆。
当初如果不是祸斗天官泄露了第二天官正在闭关,甚至告知了第一天官他的具体位置,第二天官也不会被突然偷袭,死在了冲击化神巅峰的闭关之中。
如今这祸斗还好意思装出这副模样,简直是既当裱子还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