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10章 破门入殿见琳琅
    杨玄怔住。

    此前他只当这大财主是个富而不武的商贾,此刻才知,此人腰腿沉稳、步法老辣,分明身负上乘功夫。

    折扇开合如刃,扇骨点、挑、格、扫,竟与黑影缠斗得旗鼓相当。

    众人合力,终将黑影逼退。

    杨玄暴喝一声,剑势贯注全身,凌空一斩——黑影应声裂开,内里机括崩散,露出铜骨木筋。“竟是傀儡!”

    他心头豁然:难怪形似虚影,动作僵而准,又擅守不擅变。

    张家乃机关世家,这建筑,必是其核心遗存;这些傀儡,定是张家所铸,专为镇守祖地。

    不知何故,遗址竟现于世,傀儡亦随之苏醒。

    此前地面所见虚影,十有八九也是同类。幸而洞口早布下剑士,否则那些人怕是连招架之机都没有。

    大财主盯紧傀儡后背,忽然高喊:“打脊骨!那里是枢机所在,一击即溃!”

    杨玄侧目看他一眼——这弱点,他如何得知?

    可战局不容细想。

    众剑士立刻围攻,杨玄觑准破绽,剑尖如毒蛇吐信,直搠傀儡脊椎——“咔嚓!”脆响突起。

    那傀儡双膝一软,四肢瘫垂,轰然解体,散作一堆锈蚀齿轮与断木残骸。

    余下几具,也陆续被击中要害,纷纷僵毙。

    大财主目光灼灼,只锁着那扇门,可脚步未动,眉间却浮起一丝迟疑——张家之名,在江湖上压了三代,余威犹在。

    他招来随从:“你去开门。”

    那人伸手一推,门竟无声而启。

    原来傀儡,才是张家最后的关卡。

    门内飘出一阵清冽异香,沁入肺腑,众人呼吸数次,顿觉神思轻扬,恍若腾云。

    没人留意到——大财主垂眸瞬间,舌尖一卷,已将一颗暗青色药丸吞下。

    药性未知,但他眼中那点热切,早已掺进了别的东西。

    他第一个闪身入内。

    四壁嵌满夜明珠,柔光浮动,如坠星河。

    众人踏进门槛,无不瞠目:满室琳琅,珠玉堆山,金锭垒墙,古卷叠案……真是一座活生生的宝库。

    杨玄却只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这些铜臭熏天的俗物,他早看腻了。

    他要的,是张家失传百年的机关秘术。

    大财主却已快步绕至内室屏风之后,俯身翻检一只紫檀匣子。

    动作熟稔,路径精准。

    杨玄静立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剑镡——单凭他道破傀儡枢机,就已不像个偶然撞运的商人了。

    旁人都在争抢散落的珍宝,唯独欧阳靖穷与杨玄留在幽暗的内室反复探查。两人摸索良久,终于并肩停在一堵斑驳石壁前——壁上嵌着数只匣子,个头比早先大财主掘出的那只,足足大了一倍。

    “先生也惦记这些匣子?”

    大财主仍挂着笑,语气轻快地问杨玄。可杨玄心里清楚,那笑容底下,早已埋好了刀。

    “欧阳财主,我不过想弄明白匣中所藏何物,这点好奇,总不算逾矩吧?”

    “哈哈,先生言重了!若非有您引路,咱们哪能踏进这地方?您看中什么,尽管取便是。”

    他嘴上爽利,心里却盘算得紧:这鬼窟深不可测,没杨玄的本事,谁也别想囫囵出去。眼下还用得着他,自然不能撕破脸——翻脸,还不到时候。

    杨玄径直取走一只早盯准的匣子。它比其余几只更显精巧,单是表面浮雕的云雷纹与螭首衔环,便透出一股沉甸甸的古意,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为。他伸手去拿,大财主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谈笑风生。这“笑面虎”的功夫,果然不是虚名。

    众人陆续将搜罗的宝物运回坠落之处。欧阳靖穷说他有法子上去——原来从踏入张家遗址那一刻起,脱身之策就已在他腹中成形。他早知出路,却仍让杨玄率众穿廊过道,步步深入。

    大财主这步棋,走得稳、也够狠。

    东西刚堆到洞口,便见几个汉子瘫在地上,面色青灰,气若游丝。“怎么回事?”大财主沉声问。

    “老大……方才一道黑影自顶上扑下,兄弟们躲闪不及,全中了招。眼下伤得极重,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傀儡呢?在哪儿?”

    那人虚弱地朝墙角一指。大财主目光扫过去,只见几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歪斜躺着,顿时了然。

    “凡在此处负伤者,我必重金延请名医诊治;若有人不幸……我也定会厚恤其家小,绝不亏待。”

    “老大,眼下要紧的是怎么出去——这深坑四壁光滑如镜,连道缝都难寻,更别说攀援了。”

    “小事一桩。能动的,立刻去搬东西。记住,绕开那片碎石堆——前方暗门有机关,我已派人在那儿接应。所有值钱的物件,一件不许落下。”

    号令一出,众人纷纷转身再入。其实到了这会儿,那些剑士早不单为钱财卖命。乱世飘摇,他们要的,不过是一处立身之地,一个能叫他们低头认主的靠山。

    欧阳靖穷忽而解下外袍,抖开一瞧——缠在身上竟是一条细韧长索。杨玄心头一震,霎时明白:整场入穴、探路、破障、取匣,全在他算计之中。连自己这位大秦将军,也成了他棋盘上一枚被悄然落定的子。

    箭弩钉入岩缝,绳索绷紧架稳。费老二第一个攀援而上,顺利脱困后,余人便鱼贯跟进。当杨玄终于踩上洞口松软的泥土,深深吸进一口带着草腥气的风,才觉肺腑重新活了过来。

    “欧阳财主,宝山已览,恕不奉陪。我另有要务在身。”

    “杨老弟且慢!你心心念念的那只大匣,还没运上来呢。辛苦这一遭,多等片刻,又有何妨?”

    杨玄确实挂念那只匣。可这一路下来,处处透着不对劲——他被摆了一道,是明摆着的事。怪只怪自己太急,太想拿到机关秘术。大秦已有墨家强弩,若再掌此术,将来排兵布阵,何愁不固若金汤?

    他默然退至角落,倚着冰凉石壁坐下,静看众人一趟趟往返搬运。宝物越堆越高,渐渐隆起如丘。可那口他亲手挑中的大匣,始终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