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754章 我大秦,出贪官了?
    “系统,再这么耗下去,我真要疯了。给个解法。”

    “叮!暂无匹配方案,推演启动中……攻法重构中……”

    杨玄眉心一拧,没骂,只问:“多久?”

    “推演完成预估:三个月左右。”

    他闭了闭眼,没炸,反而松了口气。

    孔雀和大秦还在边境撕得血肉横飞,他耗不起仨月。

    稍一权衡,转身钻进荒山野岭,绕开所有城池、驿站、炊烟。

    理智?早断断续续碎了一地。

    崩过三次,毁了四座山头,林子里的狼群、岩羊、秃鹫……只要撞见,全成了泄愤的靶子。

    喝沟渠水,嚼生草根,啃树皮。

    脸色一天比一天灰败,眼白泛黄,嘴唇干裂渗血。

    最吓人的是——失智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次整整一天,醒来时自己蹲在溪边,手里攥着半只被捏爆的乌鸦,指缝全是黑毛和黏液。

    不能再拖了。

    再拖,没等摸到大秦国界,他就先把自己活埋了。

    他在一处背风坡坐下,脊背挺直,像柄插进土里的刀。

    念头翻江倒海,乱得没法抓。

    果然,不到半炷香,蛊毒又来了——太阳穴突突跳,耳膜嗡鸣,视野发绿。

    他仰头盯着夜空。

    星辰之力,必须趁夜里引!

    不动,不念,不喘粗气。

    就那么死死望着。

    一只夜枭扑棱棱飞过。

    五天没进食的杨玄,胃里竟“咕”一声叫了出来。

    荒谬!

    以他这身修为,饿?开什么玩笑!

    可现在,饿得眼珠发烫,恨不得把那鸟撕成两半塞进嘴里!

    没犹豫。

    抬手,一道星芒破空。

    鸟坠地,羽毛散了一地。

    他低头看着那具温热尸体,手还在抖。

    星辰之力不受控地游走——

    五天了。

    水米未进,靠硬扛。

    算了。

    随手一抛,鸟尸滚进草丛。

    双目紧闭。

    心法轮转,星力如潮,在奇经八脉里左冲右突,忽疾忽缓,撞关、破滞、回环、再撞……

    一夜未眠,一夜未动。

    天光微亮时,他睁眼。

    眼白干净,血丝退尽,瞳仁深处,有星子缓缓沉落。

    命硬,是真的硬。

    意志比玄铁还韧,才扛住这轮反噬。

    这一晚,压住了毒,也压住了疯。

    可压住之后呢?

    他没说话,没起身,没看天,也没看路。

    就坐在那儿,像块刚出窑的青砖,冷,硬,沉默。

    ……

    十五天后。

    杨玄踏进大秦帝国北境——一线天、田园关。

    烽火台上狼烟未散。

    关外,马蹄卷尘,喊杀震天。

    大秦边军正和流寇打得难解难分。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气息稳了些。

    抬步,走向阵前那个披银甲、持长戈,正在吼令调度的蒙面将领。

    蒙方正扯着嗓子调度人手,胳膊一挥、旗子一甩,活像指挥千军万马的沙场老将——结果杨玄“唰”地从半空落下来,靴底砸地那声闷响,直接把他后脖颈的汗毛都震竖了!

    他膝盖一软,“咚”就跪了,连带身后整支秦军“哗啦”全伏地。

    “杨王万岁!大秦万岁!贪官污吏——必死!!!”

    “杨王万岁!大秦万岁!贪官污吏——必死!!!”

    “杨王万岁!大秦万岁!贪官污吏——必死!!!”

    吼声撕云裂帛,铁甲撞地都嗡嗡震。

    杨玄却眯了眼,眉心拧出一道深痕。

    “等等……”

    他声音不高,可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卷旗角的啪啪声。

    “我大秦,出贪官了?”

    蒙方喉结一滚,额角沁出细汗,侧身朝赢王抱拳:“回赢王——本来没这号人。可前阵子兵源吃紧,收编了几支小国降卒……血脉混得有点杂。”

    杨玄没立刻答话。手指在剑鞘上慢慢敲了三下。

    再开口时,嗓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刃:

    “一个都不能留。”

    “血线断干净,根须挖到底。”

    “这不是杀几个人的事——是保大秦的命。”

    蒙方瞳孔一缩,腰杆却挺得更直:“遵命!纯血为尊,杂脉即毒!那些边陲小国的贱种,就是贪官的苗子,就是烂根的种!”

    杨玄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盯着他,一字一顿:

    “记住——这口子,绝不能开。”

    “开了,大秦撑不过百年。”

    “本该永世长存的国运,就毁在这四个字上。”

    蒙方心头一颤。

    他见过杨玄单骑破敌营、面不改色斩七将,可头一回见他提到“贪官污吏”四字,指节泛白,眼神发沉,像踩到了雷区最致命的引信。

    “对了——”杨玄忽然转了话头,下巴朝俘虏堆轻点,“这些流寇,什么来路?”

    蒙方啐了口唾沫,嫌恶皱眉:“孔雀帝国打下来的几支残军,饿疯了的野狗!抢粮、烧村、乱配种……跟瘟疫似的,沾上就烂一片!”

    杨玄颔首,抬手拍了拍蒙方肩甲,力道沉得让对方肩膀一沉:

    “那就清干净。”

    “一个活口别留。”

    “这种‘病’,比尸毒还邪门——碰过一次,满城皆染。”

    他又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跪成一片的俘虏,声线压得更低:

    “记住,不是杀他们的人。”

    “是灭他们的‘种’。”

    “大秦的血,一滴都不能脏。”

    蒙方浑身一激灵,猛地抱拳:“喏!大秦血脉不容玷污!”

    ……

    “喏!大秦血脉——绝不玷污!”

    五百秦卒齐刷刷横刀出鞘,寒光炸起一片。

    被捆着的流寇当场尿了裤子,抖得像筛糠。

    “杂种不留。”

    杨玄袖袍一拂。

    “杀尽杂种!”

    蒙方嘶吼。

    “杀尽杂种!!!”

    全军应和,声浪掀得枯叶狂舞。

    俘虏哭嚎着磕头,额头撞地溅出血花。

    杨玄垂眸而立,眼底无波无澜,像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

    惨叫刚起,便戛然而止。

    “回一线天!”

    蒙方余光扫过伊娃,旋即翻身上马,令旗劈空一扬!

    五千铁蹄轰然启动,烟尘如龙腾空。

    可才奔出三里,整支队伍猛地刹住!

    地平线尽头,一支黑甲军无声压来。

    甲胄森寒,刀未出鞘已透杀气;人人眼底淬着血丝,脚下踏着尸山骨海练出来的戾气——那是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之师!

    蒙方当即喝令列阵,五百秦卒瞬息变方阵,盾墙竖起,弓弦绷如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