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732章 还有第三条路
    田园关?

    呵,早被划进“二线备防”名单里了。

    十几年没动过一块砖,城墙缝里都长出野枸杞了。

    毕竟——秦军铁蹄早就踏平西域七国,谁还惦记这扇旧门?

    谁能料到……

    孔雀王朝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云田城的牙关!

    消息传到时,连老将军都呛了口茶。

    墨云压境。

    杨玄十万铁骑,提前三个时辰杀至田园关外。

    连马蹄扬起的烟尘都没散尽。

    怪么?

    不怪。

    因为杨玄在。

    因为武神在。

    士卒眼里泛红光,刀锋嗡嗡震颤,连战马都比平时多蹬两步!

    “系统,调武神真人新特效。”

    “叮!称号‘武神真人’激活——行军减疲、临阵增勇、士气如沸!”

    杨玄盯着那行字,眉梢一挑。

    模糊?

    当然模糊。

    战场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一刀劈下去,是斩断铠甲还是崩飞刀刃,全看天时、地利、一口气。

    守关主将是关内侯孟庆。

    须发雪白,拄着乌木拐杖,腿脚不利索,但腰杆比城楼旗杆还直。

    年轻时在阴山血战七昼夜,硬是用断矛钉穿匈奴可汗喉咙。

    赢政亲封关内侯,封地却只给了这座田园关——

    说白了,是赏功,也是压担子。

    毕竟……以他资历,离“列侯”还差半座云中郡。

    此刻关门前,整整齐齐五十来号人。

    全是田园关的骨血嫡系,官袍都浆得发硬。

    等杨王等得眼珠子发酸,听说云田城破的消息那晚,五十个人在城楼上坐了一宿,谁也没合眼。

    不怕死。

    怕的是——丢了关,辱了秦字,成了史书里一句“弃关之罪”。

    杨玄策马而至,玄甲映日,刀鞘垂地无声。

    孟庆抢步上前,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石阶上:

    “武神辛苦!路途劳顿,可军情火烧眉毛——求武神为大秦掌舵!为田园关续命!为百姓活命!”

    “求武神救云农城!!求武神救云农城!!!”

    五十道嗓音不高,却像钝刀割在人心上。

    整个田园关,静得能听见枯叶坠地。

    杨玄目光扫过城垛、箭孔、歪斜的旗杆,最后停在孟庆花白的鬓角。

    他反手拔剑——

    寒光出鞘三寸,映得满城皆白。

    “军情紧急。”

    “关门,议事。”

    孟庆浑身一凛,后槽牙猛地咬住。

    ——糊涂!光天化日嚷军机,跟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比划有啥区别?

    战火烧昏头了啊……

    “全凭武神裁断!”他深深俯首。

    身后五十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甲叶铿然作响:

    “全凭武神裁断!”

    权柄交接,就在这一叩之间。

    蒙方与郭大成早已列好阵势。

    二十万大军如黑潮铺开,粮秣、拒马、床弩……井然有序。

    这些事,轮不到杨王亲自盯。

    他只管——拔剑。

    杨玄和孟庆踩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往关内晃。孟庆憋了一路,终究没忍住,开口就叹:“园田关啊……原本一万大秦精兵镇着,铁桶一样稳。”

    结果云田城一告急,他脑子一热,全调走了。

    “人,没了。”他嗓子发干,喉结滚了滚,“孔雀王朝那帮人,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把那一万人……嚼碎咽了。”

    “太邪门了!”他猛地抹了把额头——其实汗毛都没冒一根,“尤其是那些衣不蔽体、眼珠子通红的疯子,真不是人!是野狗成精!”

    他喘口气,接着往下说:

    如今园田关里,拢共不到一千号活口。老头儿、灶台边烧火的、瘸腿拄拐的、连弓都拉不开的半大小子……全算上。

    真刀真枪守关?靠杨王一个人顶着。其他人?打个下手都费劲。

    天彻底黑透了。

    田园城的夜,沉得像口墨缸。一线天那条窄缝,黑黢黢杵在山腹里,仿佛一张巨口,正缓缓合拢。

    大秦将士们刚扎下营,倒头就睡。呼噜声此起彼伏——不是懒,是真熬干了。

    好在,这一晚,风平浪静。没鬼叫,没火光,没箭矢破空。

    ……

    杨玄坐在关内侯议事厅里,面前摊着七八张泛黄战报,纸角都卷了边。

    头痛欲裂。

    “啪!”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了三跳。

    云田城——陷了。

    云农城——死活不知。

    一线天另一头百里之内,荒得连只野狗都不愿刨坑。遍地都是坑、绊索、淬毒竹签……

    孔雀军确实来过。但没硬闯,绕道走了。说明什么?——他们压根不熟这地形。大秦的嘴,严实得很,一个字都没漏。

    可现在怎么办?

    他指尖用力叩着太阳穴,眼神忽然一凛,像刀出鞘。

    二十万敌军?留这儿。他亲自下场。

    昨夜斥候折损过半,带回的情报却薄得像层纸。

    云农城呢?

    必须知道它是死是活。不能丢。

    这是底线。

    “报——!!!”

    一声嘶吼炸开。

    “一线天外,流民暴涌!”

    杨玄眉峰骤压。

    不可能!昨夜探马翻山越岭扫了三遍,连只耗子洞都没放过,哪来的流民?藏哪儿了?

    又惊又喜——对方终于动了,可自己眼皮底下竟没一点动静?

    念头还没转完,一连串命令已甩出去。

    他抄起莫邪剑,大步出门,直奔关楼正门。

    “………………”

    “…………”

    “……”

    “他们在嚷啥?”杨玄拧眉,侧头问蒙方。

    蒙方挠着后脑勺,一脸懵:“听不懂!八成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土话,我祖上都没听过。”

    “系统!翻译!”

    “叮!本系统无语言识别及翻译模块。”

    杨玄眯眼盯住那片攒动的人头。

    杀?还是放?

    杀字刚浮上来,又被他摁了回去。

    “蒙方!喊——停步!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蒙方吼得声嘶力竭,先用大秦官话吼一遍,再扯着嗓子轮番飙方言。

    声音撞上山壁,嗡嗡回荡。

    整片流民潮,真就戛然而止。

    ——他们听懂了。

    就在这当口,一线天尽头尘土狂扬。

    十几骑黑马狂奔而至,绕着流民群打转,手起刀落,人头乱滚,血溅三尺。

    “跑——!!!”

    人群瞬间炸开。

    推搡、踩踏、哭嚎、撕咬……跌倒的直接被踩进泥里,连声惨叫都来不及。

    杨玄盯着那片人海,眸子冷得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杀?放?

    不。

    还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