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729章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五里外马蹄踏碎青石板的声音,他早听见了。

    星辰之力一运转,耳朵比顺风耳还灵,拦都拦不住。

    一路穿街过市。

    百姓忙活着:挑担的、卖炊饼的、哄娃的、修车轮的……

    偶一抬头,瞥见个玄色身影掠过巷口,心头莫名一跳:“哎?这背影咋熟?”

    念头刚起,手里的活儿又催命似的喊人,眨眼就抛脑后了。

    没人知道——

    那个他们每天跪香、求平安、求姻缘、求升迁、求生儿子、求祖坟冒青烟的“大秦武神”,正拎着衣摆,低头快走,生怕被人认出来。

    要真认出来了?

    别说搭话,光是多看两眼,都能被围成粽子。

    有人信:拜武神,三年抱俩;

    更有人传:磕三个头,老婆当场怀双胞胎;

    最离谱的版本已传到骊山脚——“杨王一笑,十里桃花开,一胎十宝落地,个个带紫气!”

    杨玄解释过,拦过,甚至当街撕过告示。

    没用。

    越辟谣,越疯传。

    尤其去年有个老铁匠,跪完第二天真接了单御用兵器订单,当晚就嚷嚷“杨王显灵”,第二日整个咸阳西市都在烧高香……

    所以现在,他出门必戴半遮面银鳞面罩。

    不是装酷,是保命。

    每次被堵,那场面——

    比单挑十万匈奴铁骑还累。

    他像做贼一样溜进阿房宫侧门,刚掀下面罩,

    “唰”——

    整条回廊的目光全盯了过来。

    杨玄脚下一顿,心口直往下坠:

    别信!真别信!那是段子!是谣言!是我系统后台都查不到的BUG!

    可禁卫们眼珠子快瞪脱眶,活像饿狼见了鲜肉;

    几个宫女攥着帕子,脸红得能煎蛋,眼神亮得能点灯……

    杨玄后颈一凉,默默把面罩又往耳根拉了拉。

    他只想当个咸鱼杨玄。

    不是杨王。

    更不是什么“一胎十宝”的流量密码。

    “臣,杨玄,叩见大王。”

    膝盖刚弯,嬴政“噌”地从榻上弹起半截——

    又硬生生刹住,喉结一滚,把起身的冲动咽了回去。

    (私下书房里,他案头还供着尊巴掌大的杨王金身,落锁,上香,每月初一偷偷擦三遍灰。)

    “平——身。”

    一声“平身”,殿内金砖都震了震。

    杨玄刚直腰,冷汗就下来了。

    四面八方全是灼灼视线,烫得他想遁地。

    “各位……真没有那种功能……真的……”

    白起忽地出列,甲胄铿然:“末将斗胆问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砸得满殿寂静:

    “杨将军,民间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三公身子齐齐前倾,眼都不眨。

    太尉捋须的手停在半空,御史大夫扶了扶歪掉的冠缨,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猎人盯上麒麟角的光。

    杨玄那身板儿本就挺得跟杆枪似的,结果被满殿大佬齐刷刷盯住,硬是肩膀一矮,活像被无形的手按了下头。

    “赢王、三公、大夫、诸位将军……真没那本事。”

    话音刚落,空气反而更沉了——不是松了,是绷得更紧了。

    赢王慢悠悠咳了一声,脸上挂着慈祥得能掐出水的笑,目光温厚,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唔也想听个实话。”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杨将军,直说吧。”

    杨玄当场懵住。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还怎么直?再直能把心掏出来摆桌上?

    怀疑一旦种下,嘴皮子磨穿也没用。

    太尉兼御史大夫立马接上,笑得和煦又熟稔:“杨将军啊,你小子打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传奇不传奇另说,光这年纪,搁我府里都够喊我一声‘太爷爷’了——后生可畏啊!”

    他扫了一圈同僚,嗓门拔高半度:“这儿没外人,都是自家人。大秦的朝堂,还能有啥不能摊开讲的?”

    “对啊!咱可是并肩砍过匈奴脑袋的老兄弟!”

    “杨将军,别吊胃口了,痛快点!”

    冷汗顺着杨玄后颈往下淌,浸湿了内衬。

    真没有!武神系统面板翻烂了都没这一栏功能!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真没!

    他抬眼一扫——

    赢王含笑凝视,眼神里全是“朕信你,快说点朕想听的”;

    三公颔首,太尉捋须,文官们眼睛发亮,武将们腰杆挺直,连呼吸都屏着等他开口。

    行吧。

    豁出去了。

    “我……真、没、那、功、效。”

    尾音轻得像蚊子哼,可偏偏每个字都砸进了所有人耳朵里。

    赢王猛地舒了口气,龙颜瞬间放晴,仿佛刚才那句弱得掉渣的话根本没钻进他耳朵。

    “杨将军果然卓尔不群!是我大秦的脊梁!护国柱石!栋梁之才!栋梁之才!”

    他一拍案,声如洪钟:“来人——给杨将军题词!”

    黄纸铺开,狼毫蘸墨,手腕一抖——

    “武神真人”四字龙飞凤舞,墨迹未干,金光似要透纸而出。

    满朝文武齐齐耸肩,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跟杨将军共事这些年,嘘寒问暖没少做,这“近水楼台”,怕不是早把月光泡进茶里了。

    杨玄躬身谢恩,半分推让都没有。

    推?推一下,就得再听半刻钟彩虹屁轰炸。左右躲不过,不如干脆利落收下。

    赢王见他坦然接过,笑意更深,周身气势骤然一荡——

    整座大殿霎时鸦雀无声,连烛火都不敢晃一下。

    “杨将军,可知朕今日召你所为何事?”

    杨玄垂眸抱拳,声音清朗:“臣闻孔雀王朝与匈奴帝国联手犯边。愿领十万精锐,北击匈奴!”

    死寂。

    针落可闻。

    三公闭目养神,鼻观心,心观鼻,装得比佛像还端庄。

    太尉御史大夫却坐不住了,直接嗤笑出声:

    “石沱王?老对手了。再横,也不过是条被抽过鞭子的瘸腿狼——哪轮得到我大秦‘武神’亲自下场?”

    白起“唰”地跨出班列,甲叶铿然作响。

    眼底燃着火,声音却压得极稳:

    “孔雀帝国兵锋已至边境,战法、器械、兵力皆是迷雾一团。咱们不怕死,怕的是拿命填不出个准信儿!”

    他猛地转向杨玄,拱手到底:“恳请杨将军——把石沱王,让给末将!”

    杨玄指尖微顿。

    确实。

    孔雀才是黑箱——兵马多少?装备几代?将领是谁?战术风格?全无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