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724章 听话的狗,骨头最多
    “嗷——!!!”

    狗头人仰头狂吠,声震长空,口水混着腥气喷了满天。他眼睛赤红,鼻孔张得能塞进核桃,居高临下盯着秦辉,那眼神,就像看一只刚学会爬树就被踹下悬崖的蠢猴子。

    “呸!”

    一口浓痰“啪”地啐在他自己脚边,狗牙歪斜泛黄,还沾着黑渍。

    秦辉攥着枪杆的手背青筋乱跳。

    短短三息交手,他心里已经凉透——这哪是打架?这他妈是推山!

    自己拼尽全力,对方却像拎小鸡似的随手一搡……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们根本不是人!

    自己怎么老拿人那一套去估量他们?

    还讲什么体面?讲什么规矩?

    狗头人就是狗头人!

    轻敌?呵,是脑子进水!

    一股火“腾”地烧上天灵盖。秦辉三十好几的人了,向来稳得住,可这一刻,真想把这破枪抡圆了砸过去。

    杨玄全程站在城楼最高处,目光如刀。

    胜负,一眼就明。

    “秦辉——回来!”

    嗓音不高,却像擂鼓般滚过整个战场,震得旗杆嗡嗡作响。

    打不过还硬刚?那是莽夫,不是秦军!

    “他们不是人!别拿常理去赌命!”杨玄第二声落下,字字砸进所有人耳膜。

    古力只觉这声音耳熟,但懒得多想。

    在狗头人眼里,人类?不过是会说话的牲口罢了。

    低贱。肮脏。不配抬头看天。

    杨玄没再开口。

    只是静静站着,风掀他衣角,目光沉沉落在秦辉背上。

    全战场瞬间安静。

    连风都停了半拍。

    所有视线齐刷刷盯在秦辉身上——包括古达沓那只刚刚扬起战斧的手,也缓缓垂了下来。

    他心里其实有点服气。

    这小将,敢冲敢打,更敢在斧刃临头前刹住车。

    这份眼力,这份狠劲,比李曾经强一百倍。

    当然……

    就算他转身跑,古达沓也有十足把握——

    一步追上,一斧劈开。

    让整个秦军,亲眼看着自家猛将,脑袋开花。

    秦辉仰头瞅了眼城楼上的杨玄,眼神飘忽不定,像在掂量什么,又像在咽一口发馊的气。

    自己刚踏出去一招,连影子都没甩开,就被杨王一声呵斥拽回了城墙——丢人?不,是脸皮直接被扒下来垫了鞋底。

    可脚抬了又放,放了又抬,最后还是转身蹽腿就跑,靴子碾着碎石噼啪响。

    古达沓嘴角一松,连眼皮都懒得抬。

    就等秦辉快蹭到边界城护墙那会儿,才慢悠悠抡起巨斧,“呼——呼!”两记虚劈,斧刃破空声刚炸开,人已经把斧子甩了出去。

    时机卡得毒:正是秦辉蹬地腾空、悬在半空无处借力那一瞬。

    躲?根本没地方躲。只能硬扛。

    杨玄指尖微动,却把胳膊垂回了身侧。

    没出手。

    他在赌——赌这小子骨头够硬,心够稳,不至于被一把飞斧吓尿裤子。

    斧子擦着他耳畔掠过,“哐!!!”一声闷响,整面城墙猛震,砖石簌簌掉灰。

    斧刃斜插进墙里,余势不减,硬生生凿穿三尺厚的夯土层,又“嗖”地窜出老远,钉进百步外的泥地里,尾羽还在嗡嗡打颤。

    秦辉额角青筋一跳,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在下巴尖上悬了半秒,才“嗒”地砸在甲胄上。

    要不是大秦特制的玄铁鳞甲兜着命,他这会儿怕是连跪都跪不稳。

    整座边界城晃得像筛糠。

    将士们东倒西歪,甲叶乱撞,叮当一片。

    没人说话。

    死寂。

    有人喉结滚动,想喊,却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但没人退。

    因为杨王还在。

    只要杨王站在这儿,天塌了,他也能用脊梁顶住。

    杨玄眯眼扫向城下——密密麻麻全是狗头人,黑压压一片,像打翻的蚁穴。

    可真正让他瞳孔一缩的,是那个甩斧子的狗头人。

    实力……离谱。

    真实战力,竟隐隐压他一头——五星灌体?怕是早摸到六星门槛了。

    古力一见城墙被凿出个豁口,当场嘶吼下令:“冲!全军压上!”

    五千狗头人立刻嗷嗷叫着往前涌。

    气势?谈不上涨,也谈不上跌。

    他们压根不懂什么叫“试探”,什么叫“佯攻”。

    烧杀抢掠?莽就完了。

    冲就对了。

    三七二十一?那是什么新品种狗粮?

    狗头人帝国的脑子,本就是按等级分装的。

    底层?连狗都不如。

    真·四脚兽,只会摇尾巴、啃骨头、闻味儿找屎坑。

    二狗,就是这群牲口里最不起眼的一坨。

    他一天三顿,吃、拉、睡,中间夹一段发呆。

    他觉得自己废,但废得清醒——他知道这世道有多臭。

    傲慢堆成山,偏见焊成铁,流言比狗屁还熏人。

    他也想挣脱。

    也想抓点什么,哪怕是一缕风。

    可每次刚伸手,就有人一脚踩上来。

    久而久之,他学会了低头。

    学会了听令。

    因为古力说:听话的狗,骨头最多。

    于是他冲。

    一边嚎,一边跑,一边脑子里蹦出一堆不该有的念头——

    “我为啥在这?”

    “前面那人是谁?”

    “死了算工伤吗?”

    “……好像也没人在乎。”

    他没实力。

    不像前面那个甩斧子的狠货,那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血罐子’,是狗头人里的‘蛊王’。

    而他?连咬人的胆子都没有。

    边界城近在眼前。

    他举起豁了口的木棒,跟着一起嚎。

    声音嘶哑,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

    有意义吗?

    他不知道。

    也没人告诉他。

    一桶滚烫火油兜头浇下。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就化成一团扭曲的焦影,连同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一起烧成了灰。

    “杀光!一个不留!”

    暴戾念头像瘟疫,瞬间传遍狗头人阵列。

    嚎叫声更疯了,更哑了,更不像人了。

    大秦将士反倒愣了一瞬——

    “就这?”

    “刚才那斧子是幻觉?”

    “怎么跟送菜似的?”

    攻城潮一波接一波,像涨潮的烂泥。

    杨玄立在城头,袍角猎猎,指挥若定。

    火油、滚木、雷石、毒烟弹……流水般往下砸,又流水般补上。

    转眼间,狗头人尸体堆得比女墙还高。

    他目光沉静,扫过尸堆边缘那些残破甲胄——

    前军?

    不对。

    真正扎眼的,是前锋里混着的那批‘尖刀狗’。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