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720章 境界自然破
    十夜未合眼。

    换成旁人,三天暴毙都算命硬。

    嬴政喉结滚了滚,没拦。

    他盯着杨玄泛白的指节看了两秒,忽然想起自己闺女早嫁了,小女儿去年病逝……心口一闷,又冒出个荒唐念头:要不是自己生作男儿身,怕是早被这人一身铁骨与赤诚勾得失了分寸。

    ——等等!

    嬴政猛地掐自己大腿,耳根腾地烧红。

    胡思乱想什么!君王失仪,罪过!

    他甩甩头,清咳一声,强装镇定:“杨将军,还有遗漏?”

    杨玄整了整衣领,深深一揖。

    开口就是十日惊魂:狗头人破土而出、干将剑沉在熔岩湖底、古力掀开额前乱发露出第三只竖瞳、绿爪狗头人炸成血雾前嘶吼的“血月将启”……

    离谱?

    荒诞?

    换个人说,嬴政当场叫廷尉拖出去打板子。

    可说这话的是杨玄。

    是那个宁可断臂也不肯谎报军情的杨玄。

    嬴政听完,手指无意识抠进紫檀案几,留下三道白痕。

    原来东境那片“鬼林”——百年前探路队进去就没出来过的死亡禁地,竟真盘踞着一支狗头人帝国。

    他们不靠城池,不修粮道,却能一夜之间让整支斥候队消失得连灰都不剩……

    他盯着地图上那片浓墨重染的森林,忽然脊背一凉。

    ——这哪是无人区?

    这是人家祖坟。

    而大秦,一直蹲在人家坟头上盖房子。

    他抬头,正撞上杨玄沉静如深潭的眼睛。

    尴尬瞬间炸开。

    嬴政一把抓起案上冷茶灌了一大口,烫得龇牙,硬撑着问:

    “杨将军,还有要补充的吗?”

    杨玄摆了摆手,懒得掺和那些弯弯绕绕的情绪。

    汇报就是汇报——事归事,人归人,不加滤镜,不带私货。

    赢政就吃这一套。

    不用费劲扒拉地从字缝里抠真心假意,更不必猜这句是捧杀、那句是试探。

    嬴政袍袖一扬,龙纹暗涌。

    “来人!”

    声不高,却压得殿内烛火齐颤。

    “备轿!送杨将军回府歇着!”

    帝王气场全开,不是装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真·一统六合的狠劲儿。

    杨玄没推辞,抬腿就上了软轿。

    离家太久,久到连府门朝哪边开都得想两秒。

    屋里那几位……叫啥名?长啥样?

    记忆像被水泡过的旧画,晕开了,只剩个朦胧轮廓。

    他刚晃出宫门,嬴政便僵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眉心拧成一道刀疤,周身寒气四溢,活脱脱刚从尸山血海里踏出来的战神。

    狗头人帝国……

    脑中冷不丁蹦出阿黄——他养的那只傻乎乎土狗,蹲门口啃骨头时尾巴摇得像风火轮。

    操!搞混了!

    是狗头人!不是狗!

    得把这破帝国摁在地上,拆解、分析、碾碎!

    计策一条接一条冒出来,又一条接一条被他自己掐死。

    案上奏折早被划得密密麻麻,墨迹狂乱,毫无章法。

    可就这几个字——“调陇西铁骑”“断黑水粮道”“伪作商队潜入王都”……

    随便拎一条出去,都能搅动九州风云。

    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赢政不是混日子的纨绔,更不是等着被架空的傀儡。

    他是奔着“千古一帝”去的——字字凿进史书,刀刀见血见骨。

    杨玄刚坐上轿子,眼皮就黏住了。

    帝都的空气都带着股安心味儿。

    盔甲卸了,刀鞘松了,连呼吸都敢放平。

    这一觉,睡得比新兵入营第一晚还沉。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轻轻一顿。

    杨府到了。

    一掀帘,七八张娇艳脸蛋齐刷刷凑上来。

    香风扑面,素手扶臂。

    杨玄脑子还在打雾:“……这位?那位?咱……啥时候纳的?”

    迷糊着倒下。

    迷糊着睁眼。

    咦?

    力气涨了?

    睡觉还能涨修为?

    念头一转,清明立刻灌顶——

    这不是玄幻开挂,是实打实攒出来的。

    多少场仗?多少次刀尖舔血?

    表面看着松弛,其实神经一直吊着根弦。

    这次回京,一脚踩进自家地界,弦——啪地断了。

    心一松,境界自然破。

    “莫邪?”

    他盯着床前那人,身形修长,站姿如剑出鞘,锋芒藏都藏不住。

    “错了。”

    那人垂眸,嗓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刃:“我是干将。

    正琢磨,要不要现在就把你捅穿。”

    杨玄一愣,差点坐起来。

    啥情况?这剑疯了?

    念头还没落定,空气“嗡”地一颤。

    另一道身影悄然浮现——柔中带韧,眼尾微扬,正是莫邪。

    “咳……杨王见谅。”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我姐刚挣脱封印,脑子还没缓过神,别当真。”

    话音未落,干将指尖一凝,一把布满裂痕的古剑凭空浮现,“哐”一声压在杨玄脑门上。

    “少打主意!再塞我进剑匣?门儿都没有。”

    杨玄伸手摸了摸额头,突然往前一凑,鼻尖几乎贴上干将的脸。

    “初见你那会儿,大义凛然得能写进《列仙传》,舍身取义跟喝水似的。怎么?现在成娇羞小剑仙了?”

    干将猛地后撤半步,耳根倏地泛红。

    “关你屁事!契约已了,各走各路!别碰我!”

    杨玄盯着她飞速后退的姿势,啧了一声。

    这反应……等真上战场,攥着她捅人,对方还没倒,自己先脸红抽筋?

    他偏头看向莫邪:“说吧,老实交代。她这毛病,是天生的?还是你俩当年埋的雷?”

    莫邪眨眨眼,慢悠悠拍了拍手,像掸掉一粒尘。

    “干将啊……其实我们合作期,比你们人类‘小学同桌’还短。”

    “那时还小,主人指哪儿,我们就劈哪儿。心没杂念,剑也通透,联手干翻过三座妖山。”

    杨玄听着,忽然觉得手里这把剑,有点可爱。

    “后来呢?”

    莫邪笑意淡了些:“后来啊……沾了人间烟火,心就重了。”

    “开始较劲——我比你快?你比我稳?莫邪更强?还是干将更利?”

    “小孩子才分高低,大人只看结果。”

    “可我们,偏偏活成了两个较劲的小孩。”

    “啧,扯到这儿,莫邪直接叹气摇头。”

    我们剑灵,说白了也是带壳的活物。

    名门正派?正剑传说?照样躲不开争名夺利那一套。

    ——连莫邪干将都陷进去了,多讽刺。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