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们的青春不设限 > 30. 等待进入网审
    教学楼走廊的喧闹顺着敞开的窗户涌进教室,下课铃刚落,整栋教学楼就彻底热闹起来。一年一度的校园艺术节临近,几乎每个学生手里都捏着一张节目安排单,吐槽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满是抗拒的情绪。二中早有硬性规定,每个班级必须出一档集体节目,要求全员参与,但凡有人缺席,直接扣除班级量化分。这条规矩落在高二二班头上,所有人脸上都没了笑意。

    教室前门被猛地推开,班主任叶大痣大步走了进来。他面色紧绷,脸上那颗标志性的黑痣格外显眼,平日里管纪律向来严格,光是往讲台上一站,教室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就瞬间小了大半。他将一摞作业本重重搁在讲桌上,目光冷冷扫过台下众人,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截了当开口。

    “艺术节集体节目,咱们班已经报名完毕,所有人都要参加,没有特殊情况,不准请假、不准推脱。”

    话音刚落,压抑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抱怨声接连响起,不少人瘫坐在座位上,连连摇头表示不情愿。

    季临舟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视线在周围同学脸上转了一圈,嘴里不停碎碎念叨,时不时还伸手戳戳旁边的人,一副坐不住的模样。他随手把玩着桌上的笔,目光落在讲台上的叶大痣身上,明显没打算乖乖认命。

    一旁的Bob直接把脑袋埋进课桌,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包装袋,他缩着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桌子底下,半点不想掺和登台表演这件事。他半天不肯抬头,只偶尔动一动肩膀,看得出来是打心底里抵触。

    刘沐格双臂环在胸前,坐姿舒展又利落,抬眼直视着讲台上的人,没有半点躲闪,率先出声发问,语气直来直去,半点委婉的意思都没有。“老师,先把节目说清楚吧,总不能让我们稀里糊涂排练。”

    叶大痣瞥了她一眼,脸色依旧没有缓和,语气平板又强硬:“节目难度很低,不用唱歌,也不用复杂舞步,零基础就能上手,三天时间足够排练。咱们班准备的是集体手势舞,曲目定了,《阳光彩虹小白马》。”

    这句话落下,喧闹的教室陡然安静下来。短短几秒的沉寂过后,新一轮的哀嚎直接掀翻了屋顶。

    “我靠?居然是这个歌?”

    “不是吧,这也太离谱了!”

    季临舟猛地坐直身体,嘴角抽了抽,脸上写满了抗拒,双手连连摆动,嘴里不停吐槽。他探头看向隔壁班级的方向,又回头看看自己班里的同学,一脸哭笑不得。放眼整个年级,别的班级要么准备了乐队演奏,要么编排了潮流街舞,还有不少人准备了独唱、小品,个个风格亮眼,唯独他们班,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跳这种风格幼稚的手势舞,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去,这下真要出名了,还是以这种尴尬的方式出名。”季临舟啧啧两声,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坐在教室靠后的孟想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四肢下意识地僵硬起来。他试着轻轻抬了抬胳膊,比划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动作生硬又别扭,胳膊像是被固定住一般,完全做不出灵动的姿态。他来回扭动了几下手腕,眉头微微皱起,明显对跳舞这件事毫无信心。平日里在运动场上奔跑跳跃、打球竞技,他从来都是得心应手,可面对这种需要手脚配合、讲究姿态的手势舞,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Bob这时才慢吞吞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零食残渣,眼神空洞,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他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趴在桌面上晃了晃脑袋,小声嘟囔着:“靠,这下算是躲不过去了。早知道艺术节有这一出,我昨天干脆装病不来上学了。”

    叶大痣见底下众人议论不停,抬手用力敲了敲桌面,沉闷的声响让嘈杂的教室再次安静下来。他眉头紧锁,脸上的黑痣随着面部动作微微挪动,语气也严厉了几分。

    “吵什么?报名信息早就提交给学生会了,现在想反悔根本不可能。规矩我再重申一遍,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全体留在教室排练,一个都不许走。谁要是故意偷懒、敷衍了事,排练态度不端正,后续的作业、纪律惩罚,我一并追究。”

    台下的学生们顿时蔫了大半,没人再敢大声抱怨,只能耷拉着脑袋,互相交换着无奈的眼神。大家心里都清楚,叶大痣说到做到,真要是被抓到偷懒,后续少不了一顿数落,还有额外的作业等着自己,权衡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安排。

    难熬的午休时间匆匆而过,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响起,原本打算收拾东西准备放学的学生们,脚步纷纷顿住。走廊里其他班级的学生陆续离开,高二二班的教室门窗紧闭,正式开启了痛苦的排练生涯。叶大痣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讲台一侧,手里拿着手机播放舞蹈教学视频,目光紧紧盯着台下每一个人的动作,眼神锐利,半点纰漏都别想逃过他的眼睛。

    “都站起来,按照座位顺序排成几列,前后间距拉开,别挤在一起。”叶大痣沉声吩咐道。

    众人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不情不愿地挪动位置,慢吞吞地排好队伍。队伍里一片唉声叹气,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尴尬。手机里轻快又俏皮的旋律响起,《阳光彩虹小白马》的前奏一出来,不少人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先跟着视频学第一个动作,双手比出小翅膀,左右轻轻晃动。”叶大痣盯着教学视频,同步指挥着大家。

    动作指令下达,队伍里瞬间出现了五花八门的姿态。有人手忙脚乱,胳膊抬得忽高忽低;有人动作僵硬,机械地摆动着手臂,跟提线木偶没两样;还有人碍于面子,手抬到一半就偷偷放下去,扭扭捏捏不肯好好做动作。

    季临舟一开始还试着认真跟着学,可没两分钟就开始走神,一边比划动作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还扭头调侃身后的同学,动作做得到位与否全看心情。他本身闲不住,就算被迫排练,也没法安安稳稳站着,嘴里还不停碎碎念,吐槽着舞蹈动作有多幼稚。

    “不是我说啊,这动作也太傻了,走在路上随便比划两下都觉得丢人,更别说站在舞台上面对全校师生了。”季临舟压低声音嘀咕着,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开始划水,比划得有一搭没一搭。

    站在队伍中间的刘沐格倒是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跟着视频模仿动作,手脚配合得还算协调。只是每次做出那些软萌的手势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抿抿嘴,脸上透着明显的不自在。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姿态,规规矩矩完成每一个指令,即便心里万般不情愿,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摆烂。

    孟想站在队伍靠外侧的位置,堪称全场“僵硬担当”。视频里的舞者动作轻盈灵动,换到他身上,完全变了模样。该抬手的时候他踢到腿,该侧身的时候他直挺挺站着,手脚仿佛各有各的想法,完全不听大脑指挥。他反复尝试了好几次,越跳越慌乱,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急得不停挠头。明明只是简单的手势动作,在他这里却成了天大的难题。

    “脚步跟上!动作连贯一点,别停停顿顿的!”叶大痣一眼就盯上了动作脱节的孟想,出声提醒。

    孟想闻言脸色一红,赶紧收敛心神继续练习,可没过多久,又再次跟不上节奏,引得周围几个同学偷偷憋笑。

    Bob缩在队伍末尾,堪称划水界的天花板。他半眯着眼睛,视线时不时飘向窗外,手上的动作能省则省,别人大幅度抬手,他就只微微抬一下手腕;别人左右晃动身体,他就原地轻轻晃一下肩膀,能偷懒绝对不卖力。趁着叶大痣转头调整手机音量的间隙,他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小块零食,咀嚼的动作飞快,生怕被抓个正着。对他而言,排练的过程漫长又煎熬,唯有偷偷吃点东西,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内心的郁闷。

    一遍、两遍、三遍……连续练了五六遍,整体效果依旧一言难尽。整支队伍动作参差不齐,有人快有人慢,姿态更是千奇百怪,好好的手势舞,被跳出了群魔乱舞的既视感。

    叶大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站起身走到队伍中间来回巡视。他走到动作划水的Bob身边,重重咳嗽了一声。Bob吓得手一抖,嘴里的零食差点掉在地上,赶紧收敛小动作,硬着头皮把动作做标准了几分。

    “都认真一点!还有两天多就要正式演出了,就现在这个样子,上台之后要被多少人笑话?”叶大痣沉声呵斥,“别觉得难为情,既然报了节目,就要拿出该有的态度。动作不协调的,单独留下来加练,直到练会为止。”

    听到还要单独加练,教室里又是一片哀嚎。

    “我操,还要加练?这日子没法过了。”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

    接下来的时间,排练变得愈发煎熬。叶大痣挨个纠正动作,从手部姿势到身体律动,一点点抠细节。原本轻快的音乐,循环播放几十遍之后,听得众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季临舟一开始还能插科打诨,时间一长也渐渐没了兴致,动作虽然不再刻意划水,但脸上的无奈藏都藏不住。他反复跟着节奏练习,偶尔也会因为记错动作,和旁边的人撞在一起,引得周围一阵哄笑。每次相撞之后,他都会无奈地翻翻白眼,嘴上吐槽两句,接着继续练习。

    刘沐格的学习能力不错,几遍下来动作已经基本熟练,只是脸上始终没什么笑意。她按照节奏稳稳完成每一个手势,目光直视前方,哪怕周围笑料不断,也依旧保持着平稳的状态。遇到身边同学动作出错,她偶尔还会伸手小声提醒两句,不张扬,却也算得上热心。

    孟想依旧是队伍里的重点帮扶对象。叶大痣专门把他叫到队伍前方,单独示范动作给他看。孟想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努力模仿每一个细节,可肢体的僵硬还是难以改变。他一遍遍重复同一个动作,胳膊酸了也不敢停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练到后来,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明明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从不知疲惫,如今只是跳几个简单手势,却累得浑身发酸。

    Bob全程处于半游离状态,注意力很难集中在舞蹈上。只要叶大痣的视线离开,他就立刻恢复划水模式,动作敷衍到极致。他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计算着下课放学的时间,心里默默祈祷排练能早点结束。零食也被他藏在了口袋深处,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吃,只能百无聊赖地跟着队伍机械摆动身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夕阳沉入楼宇,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整间教室还在不断循环着同一首歌曲,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原本喧闹的教室,此刻只剩下音乐声、脚步声和叶大痣时不时的提醒声。

    等到叶大痣终于喊出“暂时休息十分钟”的时候,所有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纷纷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

    “累死我了,就几个手势而已,怎么比跑八百米还累。”有人揉着胳膊抱怨道。

    季临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他扭头看向旁边累得蔫蔫的众人,打趣道:“照这个进度,上台之后怕是要成为整个艺术节的最大笑点了。别的班都是惊艳登场,我们班直接主打一个搞笑出圈。”

    “还笑呢,我现在一听见这个旋律就头皮发麻。”旁边的同学回了一句。

    刘沐格靠在椅背上活动着肩膀,目光望向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安静地歇着,没有参与众人的调侃。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大部分人都在小声吐槽节目有多尴尬,唯有她安安静静地休整,默默回味着刚才出错的几个动作。

    孟想坐在位置上,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胳膊和手腕,脸上满是苦恼。他试着又比划了两下动作,还是觉得别扭,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全队里拖后腿的那个,可任凭怎么努力,肢体都没办法变得灵活起来,一想到两天后要登台面对全校师生,心里就越发忐忑。

    Bob从口袋里摸出零食,趁着休息的空档大口吃了起来,仿佛只有美食才能治愈他被排练摧残的心情。他一边吃一边唉声叹气,眼神里满是绝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真希望演出当天突然停电,或者舞台设备全部坏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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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不用上台了。”

    这话立刻引来不少人的附和,大家纷纷开始幻想各种突发状况,试图逃避这场注定尴尬的表演。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叶大痣准时起身,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归队。

    “休息结束,继续排练。距离演出越来越近,容不得半点松懈。今天晚点放学,所有人留下来,把整套动作完整顺下来。”

    一听还要延后放学,教室里又是一片唉声叹气,可没人敢违抗命令,只能再次起身排队。

    接下来的排练一直持续到夜幕完全笼罩校园,校园里的学生几乎都走光了,高二二班的教室依旧灯火通明。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动作虽然比一开始整齐了不少,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尴尬感,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三天的排练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校园艺术节正式汇演的日子。

    汇演当天,整个大礼堂座无虚席,全校各个班级按照顺序入座,舞台上灯光璀璨,音乐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前面登场的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动感的街舞、悠扬的乐器演奏、趣味十足的小品,引得台下掌声、尖叫接连不断。坐在观众席里的高二二班众人,心情也跟着愈发紧张,坐立难安。

    “完了完了,下一个好像就轮到我们了。”有人紧张地搓着手。

    季临舟坐不住,不停左右张望,一会看看舞台,一会看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不停抽搐。看着舞台上亮眼的表演,再想想自己即将要跳的手势舞,尴尬的感觉直冲头顶。他时不时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整个人坐不住,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刘沐格端坐在座位上,表面看着十分淡定,可放在腿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默默在心里回顾整套动作,尽量让自己放平心态。

    孟想坐在位置上,手心全是冷汗,双腿微微绷紧。一想到要站在聚光灯下,面对上千名师生做那些幼稚的手势动作,他就紧张得手足无措,原本就不算灵活的肢体,此刻更是僵硬得厉害。他反复在脑海里回放舞蹈动作,生怕上台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忘光所有步骤。

    Bob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眼神躲闪,不敢看向舞台,也不敢和周围的人对视,整个人缩在座位里,紧张到连零食都没心思吃了。在他眼里,接下来的登台表演,无异于公开处刑。

    叶大痣站在队伍前方,清点人数,再次叮嘱着注意事项,神色依旧严肃。“都打起精神,上台之后别慌,跟着音乐节奏走,动作尽量整齐。不管怎么样,坚持完整表演下来。”

    很快,主持人报出了高二二班的节目名称。

    聚光灯瞬间亮起,齐刷刷打在登台的众人身上。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和低低的笑声。

    众人硬着头皮站好队形,欢快的音乐准时响起。

    表演正式开始。

    刚第一个动作,状况就接踵而至。

    站在前排的孟想直接慢了半拍,周围人都抬起手比出动作,唯有他还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慌忙跟上,动作慌乱又滑稽,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Bob站在队伍中间,习惯性开启划水模式,动作幅度极小,缩手缩脚的模样格外显眼,加上紧张过度,好几次都顺拐,左手和右手动作完全颠倒,模样滑稽至极。

    季临舟原本动作还算流畅,被周围此起彼伏的失误带偏节奏,时不时跳错节拍,一边手忙脚乱调整动作,一边偷偷憋笑,差点当场笑场。他努力憋着笑意,肩膀不停微微抖动,画面喜感十足。

    刘沐格全程尽量稳住心态,动作标准连贯,是队伍里为数不多发挥稳定的人。可身处这样一个状况百出的队伍里,她也难免受到影响,偶尔会被旁边人的动作带乱节奏,脸上的窘迫显而易见。

    整个舞台上,一群高中生伴着欢快的儿歌跳着手势舞,有人顺拐,有人慢半拍,有人动作僵硬如木偶,还有人偷偷划水摸鱼,整齐度全无,笑点却拉满了。原本可爱的手势舞,被他们演绎成了大型搞笑现场。

    台下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掌声也夹杂着善意的调侃。整个大礼堂里,高二二班的这场表演,成了全场最有“看点”的节目。

    舞台侧边的叶大痣看着台上混乱又滑稽的场面,脸色黑得像锅底,站在原地连连叹气,脸上的黑痣都气得微微颤动,却又没办法上前打断表演,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完成这场尴尬的演出。

    舞台上的众人硬着头皮坚持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无比漫长。音乐还在继续,各种小失误不断上演,所有人都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社死表演。

    “我去,这下真的全校闻名了。”季临舟一边跟着节奏摆动,一边在心里哀嚎,脸上哭笑交织。

    漫长的几分钟终于熬了过去,音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表演正式结束。众人匆匆鞠躬,恨不得立刻逃离聚光灯,一溜烟快步走下舞台。

    刚回到观众席的队伍里,整班人瞬间集体瘫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靠,总算结束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这首歌了。”Bob捂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孟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颊发烫,明显还没从刚才的紧张和窘迫里走出来,低头盯着地面,不好意思抬头看人。

    刘沐格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扭头看向舞台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季临舟则是又开始活跃起来,转头和身边同学吐槽着刚才舞台上的各种乌龙场面,你一言我一语,整个队伍里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吐槽声和笑声。

    大礼堂里的汇演还在继续,可对于高二二班的所有人来说,这场被迫登台的搞笑表演,注定会成为艺术节里最难忘的一段回忆,尴尬之余,也掺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趣味。而坐在一旁的叶大痣,看着这群活宝学生,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演出结束之后,该怎么好好“总结”这次排练和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