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嫌我粘人?我变乖,你又疯什么 > 第八十一章 回家
    “太太?”

    “周总的爱人不是秦氏总裁秦芜清吗?”

    前台小姐像是看疯子般看她,“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周太太吗?”

    阮窈轻扯了下唇,她这个周太太已经做到了需要证明自己的地步了,多可笑。

    她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这个能证明嘛?”

    “秦小姐有颗比你这个更大的的钻戒。”前台小姐姐哼笑了,

    似乎在嘲笑她妄图用一个戒指就证明自己是周太太的心思,

    “再说你要真是周太太,难道连周总都联系不上吗,秦小姐可是一个电话,周总就能推掉会议,去接她。”

    显然,前台已经认定她就是骗子,语气也逐渐不耐烦。

    阮窈轻笑了声:“所以你觉得,秦芜清才是周祁辞的太太,是吗?”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众人眼中,秦芜清才应该是周祁辞身边的正牌太太。

    而她这个真正的正妻,就连见他一面都成了奢望。

    她不再多言,转身给曹默打了电话。

    “我现在就在公司楼下,让我上去见他一面。”

    阮窈觉得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死皮赖脸缠着周祁辞的时候。

    “太太抱歉,周总他现在真的不在公司里。”

    阮窈坚持:“让我上去。”

    曹默叹了一口气,“我通知前台,让她放您进来。”

    “嗯。”

    挂断电话后,她等了两分钟,就看到方才趾高气昂的前台变了脸色,几乎快要悔哭出来。

    “抱歉周太太,刚才是我眼拙……”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女人,却真的会是周祁辞的隐婚妻子。

    阮窈并不想多为难她,只道:“没事,带我上去吧。”

    她到了最顶层,推开那间办公室。

    曹默没有骗她,里面空无一人。

    阮窈将海鲜粥放在桌子上,却无意间瞟到他精心摆放的相册。

    那是他和秦芜清高中毕业的合照,两人面容青涩,充满了少年之气。

    从前阮窈被他抱在这张桌子上亲哭后,她总是对着这张照片吃醋。

    问他这个女人是谁,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周祁辞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情谊究竟到了哪一步。

    可周祁辞是多精明的人,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她一点都发觉不了。

    这张照片,她从相恋初期磨到了伤心离婚,都没都能让周祁辞换掉。

    足以可见她在周祁辞心中的地位。

    阮窈轻扯了下唇,她一直等到傍晚,周祁辞都没有回来。

    她发给曹默了一条信息,“告诉周祁辞,后面几天我都还会来的。”

    说完,她起身回了周家。

    偌大的别墅,就她一个人,阮窈躺在床上时,心和身体都是凉的。

    后面一连几天,她都蹲在周氏集团里,可周祁辞就像是人间蒸发般。

    任她无论起多早走多晚,都见不到他的身影。

    周祁辞这人,凉薄起来就是如此,让你连个衣角都触碰不到。

    阮窈的心有些累,从前每次周祁辞对她动了大怒都是这样,

    可就算是判死刑,阮窈也想知道,她到底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他。

    让他如垃圾般厌恶,避而不见。

    她找了很多地方,甚至回到了老宅。

    但除了又挨了老太太一顿冷嘲热讽后,别的什么进展都没有。

    看着梅安秀日渐瘦削下去的面庞,阮窈的心如同被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入,痛的不行。

    如果这次她还辜负了老师,让她抱憾而终的话,她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就在阮窈如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时,她却突然接到了秦芜清的电话。

    没等阮窈开口,秦芜清直接切入正题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阿辞,到白龙会所来,他在这。”

    阮窈没有应答,她下意识觉得这其中有诈。

    明知道她要找周祁辞,秦芜清真的会那么好心,告诉她这个位置?

    秦芜清像是听到了阮窈的心声,她冷哼一声,“信不信由你,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从周家到会所,至少需要五十分钟。

    所以阮窈几乎没有犹豫的余地,她拿起包,匆匆出门。

    哪怕明知前方极有可能是陷阱,她也不得不跳进去。

    因为梅老师没有再拖延下去的时间了。

    阮窈提着心推开包厢的门,她保持着警惕方便逃跑。

    但什么危险都没有,只有烂醉如泥的周祁辞,和陪在他身旁满眼心疼的秦芜清。

    秦芜清瞪了她一眼,“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阮窈迟到了五分钟,于是解释道,:“路上堵。”

    回完,她看向不省人事的周祁辞,抿了抿唇,问,“他怎么会喝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阿辞这段时间一直在买醉,从前主要我一开口,他就会立刻停下,可这两天,无论我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听,”

    秦芜清咬着牙看着她,“而这一切都怪你!”

    阮窈觉得有些可笑:“关我什么事?”

    她费劲心力找他,他却不理不睬,反而在这里买醉,到头来,竟又是她的错了。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底清楚,阮窈,别把别人当傻子。”

    秦芜清深深看了周祁辞一眼,随后狠下心领包往外走,

    “要不是我实在劝不动他,又担心他的身体,我不可能让你来。”

    她经过阮窈身旁,停了下来,放下狠话,

    “好好照顾好他,要是阿辞出了什么意外,秦氏和周家都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

    阮窈淡声应完,想去拉周祁辞,却被男人猛地甩开。

    “滚!”

    她猝不及防,膝盖狠狠撞到后面的桌角,竟直接磕青了。

    阮窈没忍住,痛的轻呼出声。

    她的声音如猫般,却让紧闭双眼的周祁辞动了动指尖。

    阮窈没有注意到,她强忍着疼痛,撑着桌子站起身。

    男人看上去如同睡着般,但一双浓眉却紧紧皱紧,一张俊脸好似乌云缠绕,布满阴霾。

    阮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看出他现在是极其戒备的状态。

    恐怕只有他最信任的人才能靠近。

    阮窈垂了垂眼眸,“你再喝下去,不仅老太太要坐不下去,就连安冉也要为你担心,吃不下饭,”

    “所以周祁辞,别闹了,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