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嫌我粘人?我变乖,你又疯什么 > 第六十八章 索取
    秦芜清扬着挑衅的唇角,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阿辞身边唯一配得上的女人只有我。”

    “而你,只配躲在一个阴沟里,暗暗觊觎!”

    真是一个疯子。

    阮窈可笑的微微摇了一下头。

    如果秦芜清知道她马上就会离开这里,就会清楚,她真正应该要提防的,从来就不是她。

    她倒是很好奇,有一天她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面对她的处境,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吗。

    “那祝你早日成为周太太。”

    阮窈淡声说完,没再管秦芜清,转身离开。

    …

    她本来是想回自己小公寓的,但都到了楼下,却看到周祈辞发来了消息。

    “今晚来客人,早点回家。”

    阮窈目光顿了顿,讥讽地扯了下唇。

    他前脚让她丢了工作,后脚就若无其事地催她回去。

    周祈辞还真是把她这个免费保姆用的淋漓尽致。

    阮窈本来想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但指尖在那个“删除”键上悬了许久,没按下去。

    她垂眸回:“几个人?”

    “就一个,莫家那小子。”

    阮窈记得这个人。

    因为莫长安不仅是低她三届的学弟,还是当年在京港那群豪门少爷中,唯一没有对她展露恶意的人。

    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阮窈刚和周祈辞在一起没多久,他深夜给她打电话,说喝醉了酒走不动道。

    寒冬腊月的,阮窈便想也没想从床上爬起来,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给他做好醒酒汤后,就匆匆赶了过去。

    阮窈记得很清楚,那天雪下的很多,她太过心急,以至于不小心脚滑摔到了冰面上。

    下巴磕到冰块时,她脑中想得还是周祈辞还在等着她呢,千万不能把这汤给撒了。

    结果她满身狼狈的推开包厢走进去时,却发现里面一群人玩得正嗨。

    周祈辞就坐在正中间,懒散矜贵地靠在沙发上,那双迷人深邃的眼眸中,哪有半分醉酒之意。

    “真没想到啊,这么冷的天,周少你这小女朋友居然还真的来了。”

    “不愧是周少,魅力就是大,一句话就让女人屁颠屁颠地凑上来。”

    “看来这酒,周少是不用喝了。”

    阮窈在众人看猴似的戏谑眼神中,才后知后觉,他不是喝醉了,而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大冒险。

    听着众人起哄的声音,周祈辞只是淡淡地抬了眸,在她身上扫了下。

    然后蹙眉道:“怎么弄得这么脏。”

    阮窈便更加尴尬和难堪。

    她隐隐觉得,如果她说她为了早点赶到而摔跤,只会让他们嘲笑的更凶。

    阮窈不想成为他们的笑料。

    那时她还是有脾气的。

    她觉得周祈辞在耍她,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

    就在她准备直接转身离开,正好撞见莫长安上完厕所回来。

    看到她像个傻子般杵在门口时,他眼前倏地一亮。

    “女神!我也是京大翻译系的,今年刚入学,久闻你的大名!”

    阮窈抿了下唇,没有回话。

    那时她刚毕业,拒绝了梅导师给的外交官名额,进了周祈辞的公司。

    大学里有关她被大佬包养背刺恩师的流言闹得沸沸扬扬。

    所以她下意识还以为,他是在嘲讽她。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莫长安,是莫家的长子,也是二哥的表弟,咱两过年还可以走个亲戚呢。”

    莫长安自来熟,完全没看到她面上的僵硬似的,拉着她一屁股坐在周祈辞身边。

    “女神你可真贴心,我刚好喝了酒头痛,不如这汤就给我喝吧。”

    他瞟见了她手中的食盒,二话没说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下去。

    周祈辞见了,问她:“不是给我带的吗,你怎么不拦着?”

    阮窈没好气道:“你不是没喝醉吗?”

    她没拦,是因为她本来打算直接倒了的。

    那时她还像个带刺的玫瑰,在热恋中情绪就更加敏感了。

    周祈辞看出她不开心了,宠溺地笑了笑。

    捏了捏她的耳骨,“是不是想睡觉了,我带你回家,嗯?”

    阮窈闷闷不乐地嗯了声。

    四周公子哥都在劝他别走,再多玩会。

    周祈辞却充耳不闻,只把她揽在怀中,又帅又散漫道,

    “没听见我女朋友说困了,谁要是还不长眼拦着她睡,老子整死谁。”

    阮窈被他的霸气打动,耳尖红红的跟着他出去。

    不用他哄,心底那点不开心就烟消云散。

    那晚周祈辞把她带回去后,阮窈也没能再睡成。

    因为男人心生不满,俯身把她按在床上,埋头索取那碗他没喝到嘴的白色醒酒汤。

    …

    “……嗯,知道了。”

    阮窈没再回忆下去,她回完消息,就收了手机。

    然后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新鲜蔬菜水果后,打车回了周家别墅。

    李姨被开除后,周家新的佣人还没来。

    阮窈便自己一手操办,做了一大桌的菜。

    对于做菜这事,她再熟悉不过。

    小时候小姑忙着出去赚钱养活他们一家三口,早出晚归,祈渊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方便。

    所以小小的阮窈还没柜台高,就拿着铁铲学会了炒菜。

    一直到和周祈辞在一起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从来没有进过下厨房。

    甚至年幼的周祈辞一度不知道虾有外壳鱼有刺,因为端上桌前,就已经有佣人仔仔细细地剥好了、挑出去。

    阮窈便笑他竟然也有这么无知的时候。

    她想起小时候的趣事,有次她想在祈渊面前耍酷颠勺,结果锅柄断了,一锅炒沸的菜就全撒在她身上,把她烫的哇哇叫。

    阮窈说的时候,自己觉得搞笑。

    周祈辞听完,没笑。

    反而心疼把她揽在怀里,嗓音发哑,“笨蛋,以后做我的周太太,我不会再让你十指沾一滴水。”

    阮窈信了,感动的不行。

    后来周祈辞确实没有说谎,周家来了个李姨。

    但说是照料她的,更不如说是周老太太派来视奸她的棋子,每天像个容嬷嬷似的,就差手里拿着针。

    阮窈的生活更不好过了。

    现在李姨走了……

    阮窈擦干手上的水,将炒好的菜一盘盘端出去,又把锅给洗了。

    做完这些,她只能在椅子上坐着,腰痛的不行。

    阮窈盯着有些红肿的指尖,轻笑了一声。

    这就是信男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