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嫌我粘人?我变乖,你又疯什么 > 第五十六章 撩人
    “好,我不生气了。”

    阮窈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祈辞以为她想通,眉头松了松,“乖。”

    像哄狗似的。

    阮窈轻扯了下唇角。

    周祈辞又说:“我把医院定位把你,收拾好了就过来吧。”

    阮窈拒道:“不了。”

    电话那段,周祈辞眉头一蹙。

    阮窈先他一步开口,“我还有事,等忙完后,联系你们。”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只说她不生气,却没说还要继续上赶着伺候他们两个。

    阮窈还没那么自贱。

    周祈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阮窈直接把他拉黑。

    她轻吐了口气,觉得痛快了几分。

    然后起身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尽显憔悴的脸,她用护肤品拍了拍。

    等会,她要到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阮窈不想这么狼狈地去。

    她化了一个很浅的妆,打车去时,司机大哥很热情地谈话。

    “美女,你这个方向和大庙会完全相反,是不是走错了啊?”

    大庙会是济岛山限定节日,也有人称鬼节,他们刚好赶上这段时间。

    阮窈摇了摇头,说:“没错。”

    “这可不多见哟,你们外地游客一般都是冲着这个节日来的。”司机意外看了她一眼,又道,

    “而且像你这种一个人来的人,就更少了,怎么不和男朋友一起来?”

    阮窈抿唇:“我没男朋友。”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瞟到她手上的戒指,笑了笑。

    “我就说你这种大美女怎么会没人追,原来已经结婚了,是不是和老公吵架,自己赌气出来玩了?”

    阮窈神色更淡了:“他死了。”

    “抱歉抱歉……”司机大哥一愣,连忙道歉,

    然后又小声的安抚自己,“出言不当,百无禁忌……”

    阮窈只装作没听到。

    她偏头看向窗外。

    有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阮窈宁愿周祈辞死在和她结婚的第五个月,那样,她起码还能自欺欺人,他是爱她的。

    车子停在一片墓地前,司机更加慌了,连尾气都看不见,很快溜走。

    阮窈拿着一朵菊花,凭借印象,走到一座墓碑前。

    这是一个无名墓碑。

    四周都有放着各种鲜花,唯独这里,就连上面的灰都积攒了厚厚一层。

    她仔细打扫一遍,放上花后,给小姑发去了照片。

    阮窈坐在墓碑旁,轻声道:“姑姑,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它是谁吗?”

    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是小姑病情最危险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张照片。

    推进手术室前,她抓着阮窈的手:“窈儿,如果我挺不过去,你一定要去这个地方,给她扫一次墓。”

    阮窈当时太害怕失去她,什么都来不及多想,只能流着泪匆匆点头。

    后来,小姑病情转好,阮窈再问的时候,她却怎么都不肯多说。

    这些年,她过得艰辛,一直没有来这里。

    今天,也算是圆了小姑一个愿。

    阮窈用手指划过那粗糙冰凉的墓碑,她的心莫名痛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

    阮窈脸颊突然落下冰凉的液体。

    她愣了下,用手去摸。

    是雨水。

    暴雨来的很快,没有给阮窈太多准备时间。

    她走出墓园时,已经全身湿透。

    可却迟迟打不到车。

    没办法,阮窈只能重新返回去。

    雨水太大,她头发都沾湿在脸庞,看不清前方的路。

    就当她不小心踩到一个小水坑,脚下一空,即将跌倒前,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胳膊。

    阮窈被往后一扯,撞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熟悉的冷冽气息将瞬间包裹住她。

    “笨蛋,怎么连伞都不知道带。”

    明明周祈辞语气不重,可阮窈却鼻头一酸。

    莫名很想哭。

    她捶了捶他的胸膛,还带着几分鼻腔:“嫌我笨,那你就别管我。”

    周祈辞面色沉下去:“你是我老婆,不让我管,你还想让谁管?”

    “谁都行!”

    周祈辞压着气,懒得再多废话。

    他直接脱下外套,盖住阮窈湿透的上半身,将人抱回进车。

    重重关上车门,他正要发火,却看到阮窈满脸都是泪,一张小脸尽是破碎感。

    “……哭什么?”周祈辞哑声,指腹擦拭她眼下的泪,“不就是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至于吗?”

    阮窈拍开他的手,止不住啜泣:“是我…矫情…行了吧……”

    她哭的太伤心,让人看了就心疼。

    “别瞎说,”周祈辞将人揽在怀中,哄道,

    “谁敢这么说你,你老公第一个弄死他。”

    周祁辞看她状态不对,问,“怎么,是有人欺负你了?”

    阮窈抬头,直直看向他。

    “说话啊,看我做什么?”周祁辞喉咙滚了滚,见她还是倔强的看着他,

    他气笑,捏了捏她的脸,

    “阮窈,你有没有心,我可是丢下安冉一个人,大老远的赶过来,你一点都不知道领情?”

    他对她的好,永远就是这么斤斤计较,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得感恩戴德的受着。

    阮窈瞬间觉得没意思极了。

    男人的渣,可真像百草枯。

    毒的她就连哭的欲望都丧失了。

    周祁辞见她不哭了,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效了。

    哼笑道,“小没良心的,算你还有点心。”

    阮窈沉默着推开他,整理衣服。

    周祁辞由着她去,问:“到底怎么了?”

    阮窈垂眸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就是情绪不稳定了吧……”

    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的情绪会突然崩溃。

    离婚那三年里,阮窈遭受的痛苦和磨难,比这多得多。

    但她都咬牙抗下了,愣是没掉一滴泪。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摸完那个墓碑后,心底那些被积压的委屈,就是止不住的翻涌。

    在看到周祁辞出现后,更是直接爆发。

    阮窈对自己发过誓,不在他面前哭的,可今天,她食言了。

    阮窈抿了抿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姑姑告诉我的。”

    周祁辞语气平缓几分,“你怎么不告诉我,来这里是她的心愿?”

    她说过的。

    只是他忘了。

    阮窈懒得戳破,垂下眼眸,道:“忘了。”

    “行,我原谅你了。”

    周祁辞看着她布料下透出的雪白肌肤,说不出的诱人。

    他眸色一暗,又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声音喑哑,

    “好了,别擦了,反正我们两个都淋透了。”

    他温热的气息撒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眸色深情撩人,

    “不如直接全 脱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