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嫌我粘人?我变乖,你又疯什么 > 第二十七章 灼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阮窈只想挣脱开他的控制,“放开我,你的伤很严重,我先帮你上药……”

    周祁辞简直要被她气死!

    “刚才受伤的人差点是你,你是傻子嘛,怎么连躲都不会?”

    “那茶壶不是直冲我过来的,”阮窈淡声道,

    “不躲,也就被茶水溅到点,躲了,说不定还有别的惩罚。”

    她说的这么平淡,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周祈辞的心像是被什么轻扯了下。

    但很快,他皱了皱眉:“既然知道会被老太太责骂,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整整三天三夜,她没主动给他发过一条信息和打过一次电话。

    要不是她人还站在这,周祁辞都以为自己又没了老婆!

    阮窈不明白他又朝自己发什么火。

    当年她放弃尊严哀求着他回时,他说她不配。

    干尽狗事。

    所以现在阮窈就索性真当自己养了一条狗,爱在外面玩,就让它玩去。

    也省的天天听犬吠。

    “找了,你就回吗?”阮窈没好气道。

    周祁辞打量她的面色,原本阴沉的面色突然转晴了:“吃醋了?”

    “……”

    还没等阮窈想出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时,周祁辞扯了扯领带,低声解释道,

    “小姑娘一向敏感,老太太不喜欢她是放在明面上的,连寿宴都不准她来,所以这两天心情不好,难免得多哄一些……”

    “嗯,我懂,”阮窈不想在听下去,淡声打断道,

    “正好许霖昨天送了我一盒上好的阿胶,你拿给她滋补一下吧。”

    周祁辞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她两眼,打趣道:“怎么突然变好了,知道人小姑娘孤苦伶仃一个人可怜了?”

    可怜?

    阮窈轻扯了下唇角:

    “你说的对,就当是我做婶婶的一点心意。”

    她顿了下,“对了,这阿胶是送过检测中心验过的,很安全无公害。”

    周祁辞哼笑了声:“刚夸一句,你这小气劲又上来了,难道安冉还会陷害你不成?”

    她陷害的事也没少干。

    “我没这么说,你别应激。”

    阮窈推开他的胸膛,不想再多说,淡声道,

    “快处理伤口吧。”

    周祁辞皱了皱眉,最终没说什么。

    他的伤看着不重,但真扒开衣服后,背后红通通一片,被烫起了不少水泡。

    阮窈用手指轻轻涂药,指尖擦过伤口时,男人肩背地肌肉骤然紧绷 ,线条绷得近乎性感,充满了性张力。

    像极了,在做恨时的模样……

    阮窈抿了下唇,暗唾自己下流的遐想。

    指尖划到后腰处一道伤疤时,她动作顿了顿。

    想来这就是周祈辞为安冉挡下的那致命一刀。

    周家有顶级的医疗资源,只要他想,祛除区区一条伤疤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他却留下了。

    就仿佛是一个勋章般,刻在自己身上。

    她垂下眼眸,淡淡地收回手。

    “好了?”周祈辞音色晦暗,带了几分哑。

    “嗯。”阮窈习惯性地用嘴吹了吹涂好的药膏。

    周祈辞脊背猛地一紧。

    “我去给你拿衣服。”

    阮窈正要起身,却被周祈辞直接拦腰抱在腿上。

    “穿什么穿,现在用不上。”

    周祈辞垂着眼看她,黑眸深处翻滚着不加掩饰的欲,直白又滚烫,几乎要将她灼穿,

    “本来想要忍住的……”他喉咙性感地滚了滚,大手从她发梢穿过扣在脑后,

    “阮窈,你挑起的火,自己灭。”

    阮窈来不及拒绝,唇上就落下一个又沉又重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霸道。

    周祈辞扣着她后腰的手越收越紧。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唇齿分离时,银丝拉扯。

    “这么乖?”周祈辞轻笑一声,“不如今天就这个姿势,嗯?”

    阮窈被亲的眼眸发雾,晶莹莹的,漂亮又惹人怜爱。

    她沉沉喘着气,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

    周祈辞简直快受不了了,正抽出腰带甩在一旁。

    门被敲响了:“周少,太太,秦小姐来了,老夫人请您二位下去。”

    “……艹!”周祁辞暗骂一声。

    阮窈趁机推开他,理了理被揉开的衣领扣子。

    “你去浴室解决一下吧,我先下去了。”

    阮窈用凉水扑了扑面后,清醒了几分。

    下楼时,老太太正拉着秦芜清聊天。

    “你这孩子,从前两三天来看我一次,自从阿辞复婚后,都多久了才来,别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不中用。”

    “怎么会奶奶,我可想您了,”秦芜清看了眼阮窈,欲言又止道,“只是……”

    老太太哪还不明白她未说出口的话,当即眉毛一竖:“怎么,难道有我老太太护着你,还敢有人在周家给你摆脸色不成?”

    秦芜清笑道:“奶奶您言重了,没有的事……”

    “那就好,”老太太瞪了眼始终沉默不语地阮窈,发难道,

    “客人都来了多久,你这个东家的,连个茶水都不知道送上来吗?”

    “不用,我不渴。”秦芜清看向阮窈,关心道,

    “看阮小姐面色这么憔悴,想必这两天一直忙碌吧。我看了明天寿宴的安排,做的可真是让我都自愧不如呢。”

    “她也就这点本事,哪能和你相比,你年纪轻轻就接管秦家家业,还和一群男人在生意场上打交道,这才叫有本事,”老太太叹道,

    “至于我这个孙媳,她能把这个家操劳好,不让我头痛,就已经难得了!”

    秦芜清抿唇笑笑。

    两人一唱一和,阮窈却没什么神情的听着。

    嘲讽听多了,也就淡然了。

    更何况这些话在她耳中,攻击力不如一个成年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