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嫌我粘人?我变乖,你又疯什么 > 第二章 用嘴喂药
    老太太是最先找到阮窈的。

    她开的条件是,用周家的人脉给患癌的小姑最好的国外医疗团队。

    阮窈是小姑一手带大的。

    只要有一丝希望,就是拿命,她也会换。

    “所以你就相当于是一个完美的挡箭牌,”许霖听完,大骂道,

    “这周家太不要脸了,这不纯粹用软肋拿捏你嘛!”

    “放心吧,我很快会离婚的。”

    老太太和她签了协议,扮演三个月的周太太后,就给她一大笔巨款。

    届时,阮窈会带着小姑远离这里,彻底消失在京港。

    阮窈不想再多说,转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我把你之前一直念叨的那款包邮寄给你。”

    “什么,你是说你有那个全球限量12只的爱马仕玫瑰金凯剂?”许霖蹭一下拔高了音量,

    “那可是价值九位数,你去抢瑞士银行了?”

    阮窈沉默了下:“周祈辞给的。”

    她对包没什么兴趣,周祈辞又给的随意。

    她以为最多也就值几十万。

    许霖扭着脸维持住闺蜜的立场:“这个赔钱男人也就这点用了!”

    阮窈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许霖问:“这么贵的包你就直接给我了?你现夫没意见吧?”

    阮窈想了想,从前周祈辞给她的那些包,全在柜子里落了灰,他也没说什么。

    便道:“没事。”

    电话那端传来许霖激动的一声尖叫声,随后又呜呜道:“你就这么给我,我良心不安啊。”

    阮窈说:“你值得。”

    当年离婚时闹得难堪,周家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那段时间,阮窈的傲骨被一寸寸打断,甚至差点沦落到去当陪酒女。

    要不是遇到许霖,她可能真的坚持不到现在。

    “爱死你了闺蜜!”许霖感动得一塌糊涂,

    “对了,那个包等我开车亲自去取!”

    阮窈笑:“好。”

    晚上,阮窈到周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周老太太坐在红木沙发上,笑着和人通话。

    看到她来,眼角的笑意没了。

    “小清,你该来就来看奶奶,没必要为了什么人避嫌。”

    阮窈眉目平静,宛若没听到老太太话里的刺。

    她把檀木桌上的冷茶掉了,重新沏好,倒了一杯递过去。

    老太太刚好挂了电话,没接。

    “怎么就你一个人,阿辞呢?”

    阮窈回:“他可能还在忙吧。”

    “忙什么,在哪忙?你不知道问一下吗,”见阮窈回不上来,老太太哼了一声,

    “你别以为再挂上周太太的名,就真的是我们周家的人。”

    “我告诉你,这个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主的!”

    阮窈手里捏着茶杯,沸腾的茶水烫得指尖发红。

    她听得出来,老太太是存心敲打她。

    从前阮窈怀孕时,哪点惹老太太不高兴。

    她都会变着花的折磨她。

    像这样滚烫的茶水换着端,一端就是一小时。

    偏偏每次结束后,老太太都会找人给她上药。

    不留痕迹。

    让她想哭诉都没办法。

    阮窈垂眸:“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还有……”

    老太太正要继续训话,却见阮窈直接放下茶杯。

    她浑浊的眼珠睁大,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是做什么?”

    阮窈声音清淡:“您不是说让我问周祈辞在哪。”

    一句话倒是噎了老太太一下。

    她看着阮窈往外走的背影,不悦地蹙了蹙眉,“越发没规矩了!”

    阮窈在通话记录里找出周祈辞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的很快。

    嘈杂的音乐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很快传来。

    周祈辞的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怎么,来查岗?”

    阮窈道:“老太太让我问你在哪。”

    周祈辞还没回答,手机像是被人抢走般。

    紧接着女孩撒娇声响起,“小叔,不是说好了陪我看演唱会,你不准分心!”

    “好。”

    周祈辞宠溺笑了声。

    下一刻,电话挂断了。

    阮窈放下手机,呼吸沉闷了几分。

    她转身回去。

    老太太也不多问,当即冷笑一声。

    “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是要我们周家绝后吗?”

    阮窈道:“他们叔侄感情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找借口!”老太太的眼皮抽 动了一下,布满褶皱的老脸沉了下来,

    “我从庙里求了尊送子观音,你拿上三根香去拜拜,洗洗晦气。”

    阮窈没动。

    老太太没恼,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茶杯,拂了拂水。

    “你姑姑的手术下个月刚定。”

    阮窈脊背微僵。

    老太太似笑非笑睨她一眼:“去吧,好好尽尽孝。”

    “……知道了。”

    阮窈是靠在祠堂的墙边睡着的。

    半睡半醒间,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

    阮窈睁开眼,映入一双漆黑的狭长眼眸。

    恍惚间,她似乎感觉周祈辞想要抱她起来。

    下刻,男人站直身,看向供台。

    “一次上三香,想给我怀个三胎?”调笑完,他又问,

    “又怎么惹老太太生气了。”

    阮窈冷着眉:“因为你。”

    “你倒是会往我身上倒脏水。”周祈辞单手插兜,“我晚回是和老太太提前打好招呼的。”

    所以呢,这妨碍老太太故意找她不痛快吗?

    阮窈没心思和他多争辩。

    起身时,一个小玩偶从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

    金色头发,精致又可爱的娃娃脸。

    是安冉的仿生娃娃。

    阮窈像吞了蝇般,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周祈辞神色如常捡起那个娃娃,道:“过两天晚宴,带你去见见安冉。”

    阮窈下意识拒绝:“我不去,你想见她我不拦着。”

    周祈辞定定地看了她两眼,语气淡了下去。

    “你是她婶婶,必须去。”

    阮窈便明白了。

    他是要用她洗刷安冉身上的谣言。

    阮窈又困又冷,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沉默地应下。

    当晚,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被一扇扇门困住,无论打开哪一个。

    入目的都是周祈辞为安冉画下的一幅幅画。

    跳动的、小憩的,全身的、局部的,甚至连较为暴露的隐私画都有。

    而握住门把的她肚子凸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怀孕五个月,她才发现自己的丈夫和侄女有不可告人的龌龊!

    下一秒,她跌落湖中,寒冷又刺骨的湖水将她包围。

    水影波动中,荡漾着岸边的四个人影。

    周祈辞和安冉,老太太和秦芜清。

    他们冷眼嘲笑她的痛苦与挣扎。

    她捂着肚子,痛入骨髓。

    “不、不要!我的孩子……”

    阮窈汗津津地惊坐起身。

    一只大手覆在她额上。

    周祈辞把她按回去:“发烧了,别乱动。”

    阮窈小脸煞白,全身酸痛。

    昏昏沉沉中又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时,手上已经打上了吊针。

    佣人的交谈声隔着门缝传了进来。

    “不是说这复婚的周太太不受宠吗,怎么周先生会因为她生病发这么大的火?”

    “那又说明什么,老太太罚她的时候,哪次周先生拦了,一个男人要是心疼女人,不可能这么冷漠的。”

    “可是,我清早送药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周先生亲自用嘴喂太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