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各个小高校，已经彻底乱了。
北海高校。
校长室内。
一群老师和学生干部围在一起，脸色发白。
“黄巾高校真的打进东汉书院了？”
“是真的。”
“东汉书院都挡不住，那我们怎么办？”
“黄巾高校如果拿到玉玺，会不会让我们表态？”
“如果不表态，他们会不会也来净化我们？”
“净化”两个字一出口。
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净化。
那是抢。
是砸。
是占领。
是把一个学校的尊严踩在脚下。
连东汉书院都遭了殃，北海高校这种小高校又能撑多久？
有人低声道：“要不，我们先向黄巾高校示好？”
立刻有人反驳：“你疯了？现在东汉书院还没倒！”
“要是东汉书院赢了，我们不就完了？”
“那就先向东汉书院表忠？”
“万一黄巾高校赢了呢？”
会议室里，争论声越来越乱。
没有人知道该站哪边。
也没有人敢真正做决定。
他们太小了。
小到没有选择风暴的资格。
只能看风往哪边吹。
……
……
……
徐州高校。
气氛同样压抑。
学生们聚在公告栏前，看着刚刚传来的消息。
“黄巾高校太可怕了。”
“输了比赛还直接打学校。”
“以后谁还敢跟他们比赛啊？”
“如果他们拿到玉玺，会不会要求所有高校上交资源？”
“肯定会吧。”
“那我们怎么办？”
没人回答。
徐州高校一向不喜欢卷入大高校争斗。
可这一次，避不开了。
因为黄巾高校打的不是一个学校。
是整个全校盟的规矩。
规矩一旦没了，小高校最先倒霉。
强者可以抢。
大高校可以谈判。
小高校只有被选中的份。
……
……
……
庐州高校。
情况更加混乱。
有学生主张立刻组织人手，去支援东汉书院。
“东汉书院不能倒！”
“王允校长要是被逼交出玉玺，黄巾高校下一个就会对付我们！”
可更多人害怕。
“我们拿什么支援？”
“人家几万黄巾贼，我们去几十个学生，有用吗？”
“别到时候东汉书院没救成，我们自己先被黄巾高校盯上。”
“可是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那你去啊！”
吵声越来越大。
最后，没有结果。
这种没有结果，本身就是小高校的现状。
他们知道危险来了。
也知道必须选择。
可每一个选择，都像是死路。
……
……
……
南阳高校。
校门已经关上。
学生们被要求暂时不要外出。
整个校园里，人心惶惶。
“听说黄巾贼在东汉书院抢东西。”
“还把学生堵在学校里。”
“他们怎么敢这样？”
“因为没人拦得住。”
“那五虎将呢？”
“听说刘备和五虎将已经赶回去了。”
“刘备？”
“就是那个被石头砸了以后变得很厉害的刘备？”
“曲棍球比赛，就是他带五虎将翻盘的。”
“他能挡住黄巾高校吗？”
这句话问出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希望能。
可没人敢确定。
毕竟，那是几万黄巾贼。
一个刘备。
五虎将。
真的能挡住吗？
……
……
……
兰陵高校。
一间教室里。
几个学生小声讨论。
“我觉得黄巾高校太不要脸了。”
“比赛输了就打人家学校。”
“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小声点。”
“万一被黄巾高校的人听见怎么办？”
“这里又不是黄巾高校。”
“现在不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是啊。
现在不是。
以后呢？
如果东汉书院真的被占。
如果玉玺真的落到张角手里。
那全校盟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
……
……
颍川高校。
几名老师看着情报，脸色凝重。
“江东高校已经准备发声明了。”
“汝南高校那边也有动静。”
“袁绍恐怕会借这个机会号召诸校。”
“那我们跟谁？”
“现在跟谁都危险。”
“等，只能等。”
“等东汉书院那边的结果。”
等。
这一个字，成为大部分小高校共同的选择。
他们等东汉书院能不能守住。
等黄巾高校能不能拿到玉玺。
等江东高校、河东高校和汝南高校谁先出手。
等全校盟这场风暴吹出第一条清楚的路。
可等待的过程，比选择更煎熬。
因为他们都知道。
如果等错了。
可能连选择的机会都没了。
……
……
……
全校盟，彻底乱了。
江东高校在算时机。
汝南高校在算名分。
其他小高校在算生路。
每个人嘴上说的都是大义。
心里想的却是利益、站队、安危和未来。
黄巾高校这一闹，把所有隐藏在平静底下的东西，全都炸了出来。
东汉书院曾经是全校盟中心。
王允守着玉玺。
曹操稳着学生会。
五虎将撑着东汉书院的武力门面。
少帝坐在盟主的位置上。
一切看起来还能维持。
可黄巾高校这一次，直接把这层平静撕开了。
所有人都看见。
全校盟已经不稳了。
也所有人都意识到。
谁能在这场乱局里站到最后，谁就能吃下最大的一杯羹。
而此刻。
风暴中心的东汉书院内。
黄巾贼还在肆虐。
王允还在玉玺与学生之间挣扎。
张宝还在逼他低头。
刘备和五虎将，已经杀进了校门。
各方高校都在等。
等一个结果。
等东汉书院是倒下。
还是在这场风暴里，重新站起来。
……
……
……
东汉书院外。
黄巾贼的喊杀声，还在远处不断回荡。
“灭东汉！”
“灭东汉！”
“灭东汉！”
整个街区都被这股混乱的气息笼罩。
远处的东汉书院，已经完全陷入黄巾高校的黄色浪潮之中。
不断有学生的尖叫声传出来。
不断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响起。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压抑、混乱、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街道两侧。
原本热闹的小摊几乎全部收了。
行人躲得远远的。
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靠近东汉书院。
因为大家都知道，黄巾贼现在像疯了一样。
他们已经不只是来闹事了。
他们是真的在入侵东汉书院。
大家的脚下，踩着的是东汉的土地。
要是东汉书院被破，那么东汉这片土地，也得被瓜分干净。
东汉的男女老少，都人心惶惶。
可就在这样的气氛里。
有一个人，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