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终极:我初代KO1,战力破亿 > 第161章 你少在这给我惺惺作态了!
    好几天过去了。

    为了能让雄哥和叶思仁有更好的私人空间,夏天和夏美放学后,都会“恰好”有些课外活动,或者“偶然”遇到同学需要帮忙,总要磨蹭到天色渐暗,才互相使个眼色,一起踏进家门。

    夏宇则是待在图书馆的时间越来越长。

    知晓自己的身世以后,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清醒,掌握更多的知识和力量,才能更好地守护自己的家人。

    而雄哥,则用加倍的工作和全身竖起的尖刺,来武装自己。

    她接下了更多长途运输的订单,开着她那辆大货车,在城市的脉络里穿梭,将沉重的货物搬上搬下,用体力的极度消耗来麻痹翻腾的心绪。

    仿佛只有让身体累到极限,脑子里那些关于欺骗、关于感情、关于未来何去何从的乱麻才会暂时停止纠缠。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边烧成一片疲惫的橙红。

    雄哥的货车停在家门外,引擎熄灭后,驾驶室里一片寂静。

    她趴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没动。

    腰后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痛,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

    这都是老毛病了。

    她咬着牙,慢慢挪下车,脚步因为腰部的疼痛而显得有些蹒跚。

    推开家门,她习惯性地弯腰,想去解高跟鞋的搭扣。

    这个平日里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腰部尖锐无比的疼痛,让她微微发抖,不得不立刻直起身,靠在玄关的柜子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雄哥咬紧牙关,强忍着让这种疼痛过去。

    以往这种时候,都是贴副膏药就好了。

    只是最近,贴膏药似乎作用不大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雄哥知道是叶思仁,但她却装作没看见他,依旧靠在柜子上。

    “雄,回来啦?是不是腰又痛了?”叶思仁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来,我帮你脱鞋。”

    “不……不用!”她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嘴不饶人,“你少在这给我惺惺作态了!”

    “就算我是惺惺作态,你也配合一下我的演出嘛。”他依旧扬起那没皮没脸的笑容,快速给她换好了鞋,将她扶到了沙发,“我给你弄来了一瓶药酒,那个神医说,这药酒可神奇了,今晚给你搓一搓。”

    “你不配进我的房间,懂吗?”雄哥翻了翻白眼。

    “那……不进房间的话……不太雅观吧?被孩子看到,影响不太好耶。”他说道。

    “叶死人!闭上你的嘴!我累得很!”她呵斥道。

    “哎呀,辛苦了辛苦了,我给你按按肩膀~~”叶思仁笑嘻嘻的,绕到了沙发后面,给她按了起来。

    她刚想挣开,但……

    真是太舒服了啊!

    都不舍得挣开了!

    雄哥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

    不知何时,她已经在梦境的边缘摇摇欲坠。

    突然。

    她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

    反射性的,她打了一下那双咸猪手。

    “嗷”的一声,将她吓得清醒了过来。

    叶思仁甩着手,神色慌张:“我是看你脸上有口水……”

    雄哥原本想骂他一顿,但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他的左手。

    她的视线定格住了。

    叶思仁的左手食指上,贴着一片创可贴。

    这本身没什么。

    但他贴得很粗糙,边缘翘起。

    更重要的是,那层浅褐色的布料中央,赫然晕开了一大片已经干涸发暗的红褐色。

    雄哥的眉头再次蹙起,她冷不丁地开口:“你手怎么了?”

    “啊?”叶思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恍然道,“哦,这个啊,没事没事,小伤口。”

    他试图轻描淡写,但雄哥的目光却像被钉在了那片刺眼的血迹上。

    她盯着那里,带着质问:“怎么不换一个新的?”

    那片被血浸透的创可贴,看着就很不卫生,也让她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叶思仁讪笑一下,缩回手:“哎呀,太麻烦了嘛,反正血早就止住了,贴着让它自己慢慢愈合就行了,换来换去还容易扯到伤口。”

    “不行。” 雄哥几乎是立刻否决。

    她从沙发起身,走去拿家庭医药箱。

    她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熟练地找出新的创可贴,又拿出一小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脸色依旧板着,但动作却利落而专注。

    “手,伸过来。”她命令道。

    叶思仁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把手伸过去。

    他看着雄哥低头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取棕色的液体,那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严肃,又有些……说不出的温柔。

    他看得有点呆了,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雄哥没理他的傻笑,一手轻轻捏住他的指尖,另一只手用棉签小心地将那片脏污的旧创可贴边缘润湿,然后一点点撕开。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当旧创可贴完全揭开,露出下面伤口时,雄哥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他口中轻描淡写的“小伤口”。

    食指指腹上,一道深而长的切口赫然在目,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皮肉微微外翻,边缘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怎么伤得这么深?”雄哥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这还叫小伤口?你是不是没有痛觉啊!”

    责备的话冲口而出,里面藏不住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看到这伤口的瞬间,她前几天强撑的冷漠几乎要裂开一道缝。

    这得多疼啊……

    叶思仁被她严厉的语气问得缩了缩脖子,但看她眼底那份真实的焦急,心里那点暖意又扩大了些。

    他眨眨眼,故意用一种混合着委屈和邀功的语气说:“就……就昨天想给你炖个汤,切冬瓜的时候,走神了嘛……一刀下去就这样了。”

    他观察着雄哥的神色,见她嘴唇抿得更紧,又补充道,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结果我都这么惨了,流了好多血,炖出来的汤……你连看都没看一眼,一口都没喝。”

    说完,他还撇了撇嘴,试图营造出一种“我很惨但我不说”的落水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