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没有住户签字,他们是不能装的吧?”

    “找了啊,那些老东西翻脸不认人,根本不搭理我。”

    苏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并不觉得奇怪。

    “出门在外,坑害国人最多的,其实就是咱本国人。”

    陈东东闻言,越想越气。

    等电梯落地时,他索性打开窗户,对着那些老头老太极限输出。

    “老东西,生儿子没屁眼的!”

    “老子受够你们了!”

    “你们要再不把这破电梯拆走,老子今晚就弄死你们!”

    一个地中海,大腹便便的老头一脸讥讽。

    “哟哟哟!小演员脾气真大啊!”

    “演了一辈子戏,一部出名作品都没有,还跟我们叫上了?”

    另一位提着菜,烫了一头卷发的老太也开口附和了。

    “你个小白眼狼,一分钱没花,白捡个电梯房住,你还不知足?”

    “别人想占这便宜,都还没机会呢。”

    “真是得好不知好,你要是敢拆电梯敢动我们,就报警!”

    老家伙们阴阳怪气,压根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陈东东气坏了,指着屋里的麻绳。

    “我连死都不怕,信不信我带走你们几个!”

    “哟,恐吓我啊,大家看到没他居然恐吓我!”

    “哈哈哈,我好怕怕啊!”

    老登们有恃无恐。

    苏云一把拉住险些怒火攻心,失去理智的陈东东。

    “急什么,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对付这种倚老卖老的东西,你听我安排就行,我有经验。”

    陈东东将窗户一关,恳求道。

    “苏先生,求您教我!”

    孙白瑶也被气得不轻:“阿云,必须狠狠收拾这些损人利己的老家伙!”

    “本姑奶奶实在看不惯。”

    苏云拍了拍陈东东的肩膀。

    “很简单,你听我的。”

    “以后你肯定要回龙国,跟着吴用拍戏发展,这地方你也住不上了。”

    “这房子留着别卖,咱们把它改成骨灰房…”

    “里面什么都不放,就打一排柜子。”

    “正对着电梯入口处,摆上几个大黑白照片,挂上白帆。”

    “装个声控的纸扎人,他们只要一按电梯,屋里就自动播放哀乐。”

    “天天陪他们上上下下,保证恶心死这帮老东西。”

    听到这话,陈东东眼眸顿时绽放亮光。

    一想到那吓得老头瑟瑟发抖的场景,他就觉得一阵畅快。

    “卧槽!这办法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

    吴用也是啧啧称奇:“损,简直太损了,不愧是北阴大帝。”

    “阴的没边了,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大家都别住了,哈哈哈!”

    苏云坏笑道:“你不是嫌倒霉么,正好这小区人多。”

    “你每天晚上趁半夜,往这些老登的门缝里撒糯米,撒完就对着门磕头。”

    “第二天早上赶在太阳出来前,把那些沾满晨露的糯米扫回来熬粥喝。”

    孙白瑶小脸写满了疑惑:“亲爱的,这是做什么,还给人磕头?”

    苏云平静的解释道:“这是民俗借运法,磕头是礼,糯米是媒介。”

    “借福米,挡灾星,将自家的灾厄通过米粒媒介转嫁。”

    “被借运者会突发癔症,霉运不断。”

    陈东东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虚。

    “那个…”

    “苏先生,我是想转运没错。”

    “但我看那些圈子里借运的,最后都遭报应了。”

    “我这么干,不会也被反噬吧?”

    苏云白了他一眼:“我刚才教你的,属于野路子。”

    “你没道行,效果没那么大的,也没多少反噬,你就当恶心人的手段吧。”

    陈东东瞪大双眼,脑门上仿佛亮起了一个硕大的灯泡。

    “绝了!”

    “苏先生这招真是绝了!”

    “我今晚就去买糯米,我挨家挨户给他们磕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