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没有回答,一脸关切道:

    “小子,注意点。”

    “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我还指望你回来带我玩点更花的。”

    “别死了…实在不行躲一躲,不丢脸。”

    视频挂断。

    苏云收起手机,摸了摸下巴。

    “这老登,神神秘秘的。”

    “不过长生大帝和太乙天尊…”

    “确实有点棘手啊。”

    ……

    与此同时。

    龙国顶级会议也结束了。

    颜旭提起笔杆子,写了一篇辱骂鹰酱的文章。

    【海西蛮邦,号曰鹰夷,立国不过数百年,无根无脉,寡廉鲜耻。】

    【其民杂糅四方,性多贪鄙,其国秉霸道之术,以巧取豪夺为常,以阴私诡谲为能。】

    【今吾怀珍宝,私藏心血之智,累世研修之果,竟为彼邦宵小所窃。】

    【尔等不思潜心求索,正道研学,唯以觊觎他人心血,剽窃造物成果为计,行鼠窃狗偷之事。】

    【吾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邦…】

    【……】

    颜旭怕鹰酱人看不懂,还特地找00后翻译成了大白话。

    总结:狗贼,????????!

    官方公众号一发,这字字珠玑的文章,配上苏云给的视频。

    以及苏云本身的影响力,海量的信徒,顿时在国内外掀起轩然大波。

    师出有名了…

    就在几位尚书岳父,为苏云擦屁股时。

    另一头的刑部尚书严岩,也带着满肚子火气,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家大院。

    公文包一丢,当即破口大骂。

    “欺人太甚,真是一群王八蛋!”

    “这朝堂,还有我什么事?”

    “我恨这些,拉帮结派的狗东西。”

    几百平米的客厅里,一位打扮贵气的中年妇女,正在看养生节目。

    见自己丈夫脸色难看,立刻关了电视毕恭毕敬迎了过来,为其脱下外套。

    又倒了一杯养生酒捧上,小心翼翼问道:

    “老爷怎么了,在会上受气了?”

    严岩坐下,扯开领带,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个朝堂,快姓苏了。”

    严夫人眉头一皱:“又是苏云?”

    严岩压了许久的火,彻底炸开。

    “不是他还能是谁?”

    “今天鹰酱偷了他的东西,六部开会表决。”

    “颜旭写檄文,赵日天调兵,曾福掏钱,张国强让他去压阵。”

    “我呢?”

    “问我一句意见,好像给我多大脸似的。”

    “我不同意有用吗?”

    “大家都是六部尚书,凭什么他这么大的人脉,凭什么我是个透明人?”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阵杂乱声。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睡衣,抱着玩具车从楼梯上跑下来。

    他拿着个纸飞机一边跑,一边傻笑。

    “小飞机飞喽!”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看到自己儿子,严岩更气了。

    “还没治好吗?那些海外来的医生,都是废物?”

    严夫人红了眼眶:“治不了,医生说治好了以后也流口水。”

    “要不是他苏云手下那些富二代小弟,咱儿子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呜呜呜…”

    严岩勃然大怒:“哭唧唧的有什么用,给老子闭嘴!”

    严夫人被吼了一声,连忙让保姆,带着自己儿子离开。

    “我们儿子作为尚书独子,本该是人中龙凤。”

    “结果就因为一次宴会上,追了下那叫张雪灵的姑娘。”

    “便被苏云那些该死的走狗,从二楼推下去摔成了脑残。”

    “我儿子,好命苦啊!”

    严岩不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指上夹了一根烟。

    看着自己儿子严承,他是一阵痛心疾首。

    “混蛋,他张国强只是新晋的工部尚书而已,我儿子能看上他女儿,那是他烧高香了。”

    “尚书配尚书,门当户对。”

    “入我家当儿媳,不比跟在苏云后面,拿着爱的号码牌要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