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皇上对郑妥极好。

    听说他家的家风就很好,几个孙子都在国院读书,就是孙女也是请了家教女先生的。

    想到这里,他又抬眼瞪了一眼周尚书。这老匹夫,孙子也就这个样。老了脾气还这般暴躁。为了给自己的孙子报仇,不惜对无辜的学子严刑逼供。

    哼,他家的孙子就是孙子,人家的孩子不是孩子。

    瞧着,那三个孩子就比他家的孙子要好。至少那谢团和王博没得说。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那圆胖的孩子叫他爷爷的场景。

    实在有点高兴!

    郑妥没有关注到玉公公神情变化,他继续问赵乾坤,“那你为何到了池塘又走了?”

    赵乾坤对这个老是发问的人有点烦躁,“你竟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还来问我。你知道我没有害周世品。”

    郑妥真是硬石头碰上了硬石头,尽管这两块石头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一块是只含钢的石头,一个只含硝烟的石头。

    他按了按眉心,今天够累的,从审讯室到山麓学院,他们几人忙的还没有喝口茶呢。

    但是皇上口谕,希望他尽快破了此案,还山麓学院一个清净的学习环境,同时压下不好的舆论。

    是的,山麓学院有个学子掉进池塘里淹死了,已经传了出去,说什么的都有。

    要是是一般家庭的孩子,百姓们也不会这般好奇,偏偏是吏部尚书的孙子。

    各种猜测都来了。

    是寻仇的来报复。

    是恶鬼缠身的。

    也有说山麓学院风水不好的

    ……

    五花八门。

    “问你,是希望从细节中发现蛛丝马迹,找出凶手。”郑妥从心中吐出一口气,解释道。

    赵乾坤听了还是不屑,“什么凶手,我觉的周世品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淹死的。”

    “你……”周尚书一口气又堵在了胸口,准备打人。

    玉公公赶忙轻声安抚,“大人莫急,看来赵乾坤也是个不知道的。且听听他怎么说?”

    郑妥看了一眼赵乾坤,整个问讯过程,他对他们这些大人都极其不屑,语气也不见慌乱。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赵乾坤觉的自己有靠山才这样镇定。

    之后要赵乾坤说出周世品找他干什么时,他扭捏着不说。却因为害怕叫祖父过来,又说了。

    如此可见,他心中最在乎的是怕祖父知道他看春宫图。

    可见人不是他杀的。

    当孙友看见赵乾坤离开后,一个黑衣人出现杀了周世品,这个黑衣人跟赵乾坤有没有关系。

    郑妥疑惑。

    他看向赵乾坤,“周世品是被人按在水里活活淹死的。你不说清楚你的行踪,怕是要被认定为嫌疑人。”

    赵乾坤嘴巴张大,成了一个O行,不是,还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他可是赵家的嫡长孙!两个公主府的嫡曾外孙。

    他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却见这三人中,一个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另外两个却十分笃定的看着他,眼睛里含着威严。

    “你到底愿不愿意说清楚?”郑妥冷冷的声音响起。

    赵乾坤舔了舔嘴唇,看来眼前的人没有监院好对付。他们是皇上派来的人。虽然皇上见了他祖父也要客气几分。

    “我回寝室拿春宫图了。只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我还以为他自己回去了呢。想着明天给他吧。然后就回去了。”

    赵乾坤说道。

    郑妥,“那你为什么拿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