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的有一定的关系。据告诉我的知情人说,谢团王博纪峰并没有认罪,人不是他们杀的,只是大理寺找不到凶手。”

    接下来,乔疏把郑妥跟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纪侍郎。

    这跟纪侍郎听到的差不多,他也相信自己的孙子不会杀人,虽然调皮些,但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没有底线的人。

    至于谢团和王博,据他了解到的,更是品学兼优的孩子。

    纪侍郎让下人叫来府中的郎中给吴莲包扎伤口。

    接下来,纪侍郎和乔疏商谈了如何介入案件中。不能任由大理寺一言堂,断出个冤假错案来。

    周世品的祖父是吏部尚书,纪侍郎在户部,只是比他低一品阶,况且纪家也有姑娘在宫中为妃。

    他请求介入案件调查,皇上一定会准许。

    事情在焦灼中……

    不一会儿,纪家的祖母,纪家的夫人都来了。

    纪侍郎便把自己知道的,和乔疏告诉他的都一一讲给二人听。

    两人听了也是义愤填膺,说纪峰什么都会干,就是不可能杀人。

    两人得知乔疏主仆二人连夜赶来纪家还遭遇了坏人,在回去的时候,给她们派了好几个护卫护送。

    *

    谢成李冬的船在大京与青州之间的一个码头上靠岸卸货时,被赶了一天路程的黑川李冬赶上了。

    谢成得了消息,便让黑川一人骑马走陆路快马加鞭去给王海送信。

    刘明则跟着李冬代替他跟船送货。

    自己骑着刘明来时的马儿往大京赶。

    日夜兼程……

    有一天,当他行驶到一个山路岔口的时候,听见了兵刃相撞的声音。

    谢成本来不想管这等闲事,奈何打斗的几人就在他附近。

    原来是三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穿着锦缎衣服的人打。

    “你们是何人,为何挡住我的去路?”穿锦缎的人喝道。

    其中一个黑衣人收了手中的刀,哼了一声,“因为你叫谢成。”

    那人一顿,“谢成?!你们认识谢成?”

    那人明显激动起来。

    谢成握着马鞭的手一抖,找他的?

    而且这声音……

    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只是这个声音隔的太久了,以至于只在梦里才偶尔响起。

    黑衣人笑道,“我们专门在这里等你。只要你放下手中的刀,配合我们,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可以保证,你跟你的家人都会没事的。”

    黑衣人只能出此下策,因为眼前的人武艺了得,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穿着锦缎衣服的人呵呵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认识谢成呢,原来是一群瞎子。”

    “告诉你们,我不是谢成。今日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找的谢成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从我手中的剑下离开。否则休想离开此地。”

    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发出龙吟声。

    谢成见到此剑,眼眶都红了。

    果然是杨将军。

    他还活着!

    三个黑衣人傻眼了,他们是来阻挡人的,怎么反而被人阻挡。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你不是谢成?”

    一个成日里卖豆腐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杀人气势,怎么可能拿出这样贵气的好剑来。

    是他们弄错了。

    “是不是,不是你们问我了,是我问你们,谢成在哪里?”明显,穿锦缎衣袍的人气势压过了他们。

    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难道还有人在找谢成,也要这个人?

    他们再次想起他们胸口放着的画像。

    这人跟谢成真的很相似,同样高大的身段,同样硬朗的五官,同样炯炯有神的眼睛。要说不同之处,唯一的就是,眼前的人嘴唇更薄些,眼角更锋利些,整个人充满压迫感。

    他们才惊觉,这人绝对不是谢成。

    穿锦缎衣袍的人持剑上前,一把软剑在三人中游走,吓的三人魂飞魄散,仓皇而逃。

    就在这时候,隐在拐角处的谢成跳下马,一脚踹倒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一根结实的马鞭狠狠的甩在黑衣人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马鞭又卷着黑衣人的身子甩出去,撞在不远处的树上,掉了下来,昏了过去。

    另外两人被锦缎衣袍的人制服,缴了大刀,挑去他们的衣服。他们身上的衣服瞬间脱力掉在脚踝上,露出里面的内裤。

    之后,穿锦缎衣袍的人觑着眼睛,看向不远处一鞭子把黑衣人甩出去撞晕过去的人。